嗡!
谢危楼调动光阴玄相之力,手中的镇天碑瞬间震动起来,上面的符文闪烁着灰色光芒。
天碑爆发出一股无比可怕的力量。
这股力量好似来自万古岁月,弥漫出苍凉、孤寂、神秘的气息,带着寂灭万物之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咔嚓!
以谢危楼为中心,周围的天地好似承受不住这股威压,不断开裂,这方领域也在颤动、崩裂,难以抵挡镇天碑的威压。
嗡嗡嗡!
另一边的万魂幡不断震动,里面的邪灵之王和诸多邪灵,在颤抖、恐惧、害怕。
“......”
谢危楼只手托着镇天碑,手掌、身躯都在开裂,同样被恐怖的威压影响了。
他手腕上的青铜诅手环亦在颤抖,道道裂痕出现,显得无比恐惧。
轰!
谢危楼眼神一厉,一把抡起镇天碑,直接将其当做板砖砸出去。
之前是把镇天碑当做搬砖砸人,此刻亦是如此,但二者区别巨大。
之前的镇天碑,只是坚固的板砖,需要被动触发威压,但是现在的镇天碑,威压已显露,更为可怕。
或许谢危楼此刻调动的镇天碑之威,只是此碑真正威压的十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亦或者千万分之一,但其威势,同样可毁天灭地。
砰!
镇天碑被砸出去,空间瞬间被轰爆。
这方领域犹如蛋壳一般,直接被震碎、瓦解,那道万丈血色剑气,还未彻底落下,便被震成齑粉。
镇天碑与血色巨剑对轰在一起,天虚疯狂爆裂。
这柄半圣器的血色巨剑,好似豆腐一般,顷刻间被碾成齑粉。
上万至尊宝器,化作飞灰,根本挡不住恐怖的镇天碑。
镇天碑碾碎血色巨剑后,威压依旧毁天灭地,并未减弱丝毫,直接轰向罗都老祖。
“不好......”
罗都老祖脸色骤变,连忙结印,葫芦快速变大,挡在身前。
砰!
镇天碑轰击在葫芦上,这个葫芦就此爆裂。
天碑凶威依旧,封锁空间,速度不减,狠狠地的轰在罗都老祖的身躯上。
“不......不要......我还没活够......”
罗都老祖发出一道惊恐之声,显得极为恐惧和不甘。
轰隆!
他的身躯顿时被镇天碑轰爆,玄相、大道树爆裂,没有出现血雾,直接化作飞灰,人间蒸发,连带着神魂都没有剩下,
天穹更是被镇天碑轰出一个直径万米的巨大窟窿洞......
谢危楼站在下方,怔怔地看着天穹。
镇天碑此次展露的威势,比他想象中更为可怕,轻而易举,便可碾杀半圣。
哪怕是圣人前来,估计都会直接被砸成飞灰。
这一招之威,绝对不弱于之前林清凰施展的帝屠。
而他刚才使用镇天碑的时候,也留手了几分。
若是他彻底调动光阴玄相的力量,镇天碑的威势还能再度暴涨数倍。
几息之后。
谢危楼反应过来了,他一阵捶胸顿足,满脸气愤的说道:“卧槽......我的半圣器、半圣之躯、半圣之魂和储物戒指,没了......”
镇天碑这一击,过于凶猛,罗都老祖连根毛都没有剩下,彻底人间蒸发。
半圣器、储物戒指之类的东西,也全部被碾成齑粉。
原本他还打算赐予罗都半圣永生,但是现在看来,罗都半圣根本没有这个福气。
咻!
镇天碑自天而降,飞入谢危楼手中,威势已然收敛。
谢危楼看着手中的镇天碑,笑容苦涩,他心中一叹:“罢了!谁让你这么强呢?”
毕竟是杀手锏,得关键时刻使用,否则的话,容易将大好的资源毁掉。
镇天碑如此强横,不知能否抵挡帝谕?
若是可以抵挡,或许他可以直接杀到天殿、杀到那些圣地的大本营。
“......”
谢危楼收起镇天碑,他看向万魂幡,衣袖一挥,将万魂幡收起。
他又看向一个方位,随手伸出,罗都城主的那柄灰色长枪和储物戒指飞入他手中。
“也不算一无所获。”
谢危楼看着灰色长枪,脸上又多了一抹和煦的笑容。
这柄长枪,是一件半圣器,自然是至宝。
此番万魂幡和葬花,各自吞噬了十万杀手的神魂和血肉,也有巨大的进展。
“撤了!”
谢危楼收起长枪和储物戒指,便飞身离开废墟城池。
他往四周看去,放开神魂。
“嗯?我的毛驴呢?”
谢危楼一番探查,却没有发现毛驴的踪迹,而在远处则是出现了一滩血迹。
“......”
谢危楼立刻上前,伸手摸了那一摊血迹,这是人血。
他沉着脸道:“谁他妈把我的毛驴牵走了?让我找到你,非得把你腿打断。”
在他眼皮子底下,顺手牵驴,可恨至极啊。
嗡!
谢危楼弹指一挥,鲜血飞起,他双指掐动,道法施展,快速推演。
片刻之后。
谢危楼面前的鲜血化作一条血线,指向一个方位。
“......”
谢危楼没有犹豫,立刻向着那个方位冲去。
——————
夜晚。
一座山脉中。
一条河流旁边,篝火升起,一只毛驴趴在不远处,面前堆着一堆果子。
它正啃着果子,斜眼瞟了一眼篝火旁的一位女子,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又是一个挟持伟大驴神的家伙,这些人类,除了会干点杀人放火、顺手牵驴的事情,还会做什么?
篝火旁。
一位身着紫色碧玉裙的女子盘膝而坐,她双手结印,身上弥漫出一股玄妙的力量。
此刻她脸色苍白,身上的气息凌乱无比。
这位女子,正是帝氏的帝女,帝渊!
咻!
就在此时,篝火晃动,一片叶子爆射而来,直取帝渊的眉心。
“嗯?”
帝渊瞬间睁开眼睛,她立刻伸出手,夹住这片木叶,看向一个方位。
谢危楼飞身而来,他看了毛驴一眼,又看向帝渊,神色有些怪异。
偷他毛驴的,竟然是帝渊这女人。
“谢危楼......”
帝渊看到谢危楼的时候,也是一愣。
谢危楼瞪眼道:“谁是谢危楼?我和你熟吗?你这个偷我毛驴的女贼,我非得把你的腿打断!”
说完,他瞬间冲向帝渊,抬起脚,一脚轰向帝渊的脑袋。
管他是谁,先毒打一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