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笑得没底气。
这话，真不能再多了。
“你得信我，按咱的法子来，你就知道没选错人。”
他们等太久了，久到连希望都结了疤——这事儿，比他们想的深。
“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啥都解决了，那就好了。”
阮晨光按村民的路子，干了些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雪峰女神站在一旁，满脑子浆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啥。
那老百姓为啥死活不答应？他们之前那堆理由，说到底不就是觉得这事不靠谱吗？
“你现在觉得不对劲，那你怎么不回头看看，这地方咋变成这样的？”
没人是瞎子，心里都明白——没想法的人，早被淘汰了。
“咱们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你们先别急，站那等着。”
连他们自己定的那些破规矩，都快把人压垮了。
“你们觉得我们这帮人太较真？别急，待会儿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们。”
这几个人干站着，脸都绿了。
到底出了啥事？谁也不说，跟演哑剧似的。
雪峰女神压根没打算多解释。
她知道，这帮人自己能想通。
“有些话我不能明着讲，是因为背后牵扯的东西太重了——你得自己掂量，再做决定。”
她说得认真，一字一句像钉子。
早该说清楚的，拖到现在，谁还有力气吵架？
“你以为我会比你糊涂？这种事，靠几句口水就能掰扯明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磨叽不是蠢是什么？换个法子不行吗？浪费时间谁不嫌累？
土地这东西，对这群人来说，就是命根子。
就凭他们几个，想撑起来？门都没有。
“你心里有数，光靠你们几个，根本扛不住现在的局面。”
“哪来的不允许？我们在这儿耗了多久了？就算真有问题，也能谈！”
几人突然笑出声，笑得腰都直不起：“你们是在逗我玩吗？这烂摊子，指望我们收拾？”
阮晨光摆了摆手：“你们先原地待命，后头的事，我来扛。”
“要是真不信我，我能这么直白地说？现在这局面，你们比我清楚。”
……沉默。
好半天，有人叹了口气。
“你就不怕后面翻车？这事儿一崩，我们都得陪葬！”
雪峰女神还是那句话：“信我，就行了。
别问了。”
“我记得我说过，这事不用你们反复提醒。
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少。”
阮晨光这人，做事从来不动声色，但只要他开口，就没办砸过。
“我信你。
你说咋办，我就咋干。”
他一挥手：“都站那儿，等我命令。”
“我早跟你们说过，从头就得有准备。
不是废话，是预警。”
说得倒是轻巧，可这局势哪是几句话能理顺的？
“我们说过，这事不在你们掌控里——可你一提，我突然觉得，也许……真能行。”
他想得太多，太深。
这地方，根本不是几个人能兜住的。
算了，目标不一致，再说也没用。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喊：“你看那苗！刚种下去没几天，怎么全被啃了？”
阮晨光瞥了一眼，心一沉——这不对劲。
“到底啥情况？虫子咋会这么狠？这不是天然的吧？”
没人出声。
可谁都清楚，这事藏了东西。
“你不了解这儿，我不怪你。
但你得懂——为啥偏偏是现在？”
“我当然不懂，可这烂摊子越来越大，你总得想办法收场吧？”
阮晨光瞧见雪峰女神一脸凝重，突然笑了。
“你这是不信我？”
她抬头，目光像刀子：“你要是真觉得我信不过你，你觉得我会站这儿跟你废话？”
他当然知道她信。
可越是信，就越怕他扛不住。
“按你这逻辑，这事早该翻篇了。
可现在呢？虫子为什么突然暴动？你考虑过没？”
他当然想。
可时间，一分一秒都不留给他。
“我不知道该再说啥了。
你要是真信我们，当初就不会站这儿犹豫这么久。”
可能，那些村民，心里还是没底。
不是谁都能扛得起这种担子。
“你要真不信，早该说出来，别憋着。”
他闭了嘴。
现在这状态，辩白就是自取其辱。
“我知道我不懂，但不代表我就废了。”
话糙理不糙。
“接下来咋整？你总得给我们个方向吧？”
他早就在心里排了无数遍。
“你心里比我清楚，我为啥一遍遍唠叨？不是废话——是提醒。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我们都必须正视。”
这事，歇不得。
人，得重新站直，重新来过。
“你亲眼看见有人在这儿捣乱，难道还猜不到他图什么吗？”
这事儿，绝不是普通纠纷那么简单。
阮晨光心里闷得慌——那人到底是谁？干吗非跟这村子过不去？
“我就是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非得把咱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好日子给掀了？”
话是这么说，可有些事，哪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们种的那些东西，跟咱们初衷一样，可这人到底安的什么心？这才是关键。”
几个人面无表情，谁都没多废话。
这事，只能他们自己顶上。
“那你打算怎么搞？”
阮晨光早就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八百遍了。
要不是想清楚了，他犯得着在这儿耗？
“你放心，我们不会盲动。
等都琢磨透了，才动手。
绝不让你吃亏。”
他不是怕吃亏，他是真的受够了——天天被人背后算计，换谁不火？
“别再出岔子了，咱们在这儿等多久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还装什么？”
他不需要多说，蹲在这儿等，就是最好办法。
“照这个节奏，事情迟早能理清楚。”
过去那些烂事儿，现在回头看，才真正是根子。
“万一还有别的状况，我们拼了命也顶上。
但这事，你得再好好想想，别冲动。”
阮晨光盯着村民，语气很轻：“你们要是现在退，往后就没退路了。”
“只要你能保证，以后我们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我们全家都跟你干。”
阮晨光点了下头。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