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元一角 十枚当一元
有些人觉得贵,有些人肯定不在乎。
还有沿街茶铺的买上一张让说书先生现场读的。
这算是最近的大丑闻了。
和鬼子密谋商人私产,这事情竟然做得出来?
原本歇息一天的鬼子和几名外交人员准备直接去工业区的,结果楼下都是人。
谴责声讨不断。
这事弄不好就是污点。
几个人的生涯肯定没有了。
而且这事捅出去,……一定会捅出去的。
他们的事情就暴露了。
或者说,已经暴露了。
原本就是小事情,来了以后拿出合同,接手工业区,最后外交人员出手给他们几个塞进去点国府情报,直接把他们打成间谍。
这个资产直接就能收到他们手里去。
一个月盈利千条小黄鱼的地方,可是不多的。
这还是工业区管理团队心善,工人工资非常少,可福利就是极其的高。
要是正常工钱,稍微在克扣点,一个月盈利2千小黄鱼松松的。
可原本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复杂了呢?
估计不用半天的时间,他们的名字和报道,就会出现在国府府会那些大佬的桌上。
他们看不上这点小钱,可他们看的是面子。
他们给的你才能拿,不给你,你不能伸手。
王雨生还想多玩一会呢,结果一个平A就给木欧沃了。
真不经干。
让王雨生大开眼界的竟然是他们竟然掩盖事实,直接让人给几个鬼子下毒弄死,连夜拉到了乱葬岗给挖坑埋了。
弄干净后,第二天一早就接见了记者,还让记者们进酒店找,看看有没有他们要找的鬼子,要是没有,那就是在污蔑他们、
别说,这群人也是有头脑,这么一玩,随着施压和收买的一些报纸和人就发了声,说是一些报道不实,就是想要打压排除异的常用手段而已。
反正很多记者都进了酒店,进行了一个查询,酒店里压根就没有小鬼子。
前面的报道不攻自破,这一招险棋让所有人都躲过了一劫,至于杀了那几个鬼子商人,杀了也就杀了,反正他们又找不到证据是他们杀的。
可是他们又忘了,杀了鬼子的话,谁来要回工业园的产权?
以前鬼子在的时候算是王雨生理亏。
可现在鬼子还被那群人给直接灭了,那对于王雨生来说,这就叫死无对证。
从现在开始,这个工业园才算是百分百属于王雨生。
住在监狱里面还有这种好事?王雨生都快笑醒了。
这么大的工业区算下来,王雨生是只花了10条大黄鱼。
至于交税,这个更好办。
现在工业园区有几种税收,货物出厂税、土地税、营业税、所得税。
工厂的所有人,一定的所得费用也得交税,就是个人所得税。
不过这个税有一定的界限。
工人一个月5块大洋工钱以下不用交税。
所以工业区的工人最多就是4块大洋一个月。
可福利好。
一个月有20到50大洋的商场消费额度。
这里面什么都有卖,到月底花不完,你可以到卖大洋的地方直接买成大洋,比例是1:1。
或者你也可以买金条和各种金首饰。
医疗也是每月有10到50块大洋的费用。
月底如果没有花完,可以在医疗窗口给你开成拿拿药单。
啥病?专治穷病的药,药当然是大洋了。
孩子出生有出生费用,抚养费,营养费,学习费。
甚至还有一个养老的费用。
这些都不是记录在工资以内的。
至于产品出厂,所收的产品出厂税是十收一。
不过是每辆车出厂价只有10个大洋,买车的老板看工人和工厂辛苦,还会自愿捐赠给工业区工人改善伙食和生活设施环境一笔费用。
捐赠的话是只要收捐赠税,是一百收一。
或者就是哪个老板不小心,打碎了厂区的纪念品,赔付一大笔钱,这钱不收税。
还没有规定赔付别人的钱也需要收税的。
所以现在每个月工业区只需要给付税务很少的一笔钱。
至于王雨生的钱,那就更简单了。
现在工业区早就已经宣布独立,脱离王家,虽然王雨生自己是老板,但工业区已经把他给踢出了管理层,工业区挣的钱就不是他的,每个月只有固定的90大洋的安置费。
低于100大洋的收税标准。
而且整个工业区到处都是王雨生家的好东西,个个都是价值连城。
上个月还砸了一个唐太宗用过的水杯,厂区需要赔付给王雨生2千根大黄鱼或者等价的银元。
马上到12月底了,就在昨天,不知道是谁一个不小心又把王家祖传的那盏秦始皇用过的夜光琉璃杯给砸了,这可是价值3万根大黄鱼的东西。
听说工业区经理冯元化,已经背着皮鞭亲自上门负荆请罪了。
3万根大黄鱼已经送到了府上,冯经理态度极其好,王家小少爷虽然人在监狱里,可也是感受到冯经理诚意的。
所以……双方和解了。
赔付了这么多钱以后,整个厂区的账面上,除了发给工人们的工钱和福利以后,已经到了燃眉之急的地步。
好在原材料还算充足。
支撑工厂两个月的时间是没问题,到时候资金肯定会回笼很多。
马上元月,这个月最轻松。
“少爷,老爷雇佣送粮食的船队来信了,您是不是该出来了。”
“哦,来信了吗?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到。”
“还有5天的时间就到津港。”
“行,去找那个陆皓仁,告诉他,关了我这么多天,得给我个交代,否则的话让他后果自负。”
“是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么长时间了,我老爹那儿没回信吗?”
“老爷回了。”
“回了?财伯你怎么没跟我说。”
“这……老爷说他有条件。”
“给他找这么好的媳妇,他还有条件?说说看什么条件。”
“少奶奶什么时候有身孕,顾丫头什么时候进门。”财伯乐呵呵的。
主要是王家现在几代也都是单传了,再这么下去,指不定哪天就断了香火。
别的事没有,开枝散叶这事必须得抓紧。
王雨生挠挠头,看了看这个牢房,要不是老爹的运粮船来了,真想在这住到过年。
“他可得一言为定。”
“呵呵……少爷,老爷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
更何况现在海外和国内都有这么大的产业需要继承,您可得努力呀。
老爷说了,三五个孙子不嫌少,一二十个孙子也不嫌多。”
财伯笑呵呵的走了。
留下在这里的王雨生,一脑门的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