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下原着,才想起来是李德阳他父亲来看望他,不是他母亲,记错了.......)
老大爷对于李德阳不放弃工作都原则是又爱又恨,恨的是他一门心思在这门工作上,死活不愿意换一份工作,就要死磕这个。
但作为一个父亲,他为李德阳感到骄傲,他守着这片原始森林是在为大夏守,他感到欣慰,李德阳让他感到骄傲。
不过李德阳在这里,还是太寒颤了。
“别穿你这军大衣晃悠了,破成什么样了?”
老大爷怒其不争的说道,李德阳只是抱紧小女孩,表情有些不自然。
“去你那个破护林局。”
见到李德阳这混不吝的样子,老大爷没好气的说道,儿子这种生物,真是越看越不顺眼啊。
隔几天不看看起来还顺眼一点,多看两眼就不顺眼了。
“你们就在城里住着吧。”
李德阳不是很情愿,他那里环境是真的不怎么样,管道坏了都修不了。
他是真不愿意让他们去那里受罪,更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过的什么日子。
“你这孩子。”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但李德阳还是油盐不进。
“爸爸,我想去,我想陪你一起工作。”
小女孩那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李德阳的心瞬间就被萌化了。
李德阳哪里敢不依这小姑娘的,原本表情无奈的中年人笑着答应。
“好好好,到时候给你介绍爸爸的同事。”
老大爷:“......”
你小子,是不是有一点双标了?
“也是叔叔吗?”
小女孩不谙世事的眼神认为只有跟她爸爸一样年纪的叔叔才会找这种工作,毕竟爷爷一直跟她说不是死脑筋的人是不会找这个工作的。
陈涵:???
感觉有被冒犯到。
“倒也没那么老。”
李德阳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同时另一只手拎起父亲带来的行李,往安塔县林业局走去。
“小婷婷,到了地方叫哥哥就行了,你陈涵哥哥也就才二十出头,没那么老。”
在三人远去之后,火车站再也没了别的插曲。
而一直观察着这里情况的几人终于开口,“七夜,还是缺乏出门的经验啊。”
陈牧野实话实说的点评,一旁的吴湘南等人纷纷点头。
如果林七夜现在回来这里,就会发现136小队的全体成员都在这里,一直在与他们一墙之隔的车厢内。
上次林七夜出狱.......出院的时候,他们几个就想去探望的。
只不过因为斋戒所布的局涉及到了【呓语】,而且要让林七夜尽可能的发挥潜力,在有人类天花板兜底的情况下,再让136小队的众人去就不太好了。
守夜人小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因为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执行危险任务。
在生死中并肩的战友情谊总是要更加深厚,小队的队员说是家人也不为过。
如果他们在那里,肯定会选择用生命来为林七夜开路,即便那是飞蛾扑火一般的愚蠢。
所以那次任务压根没让136小队的几人知道,一切结束之后,邵平歌才告诉了他们。
结果就是邵平歌被灌了一晚上的高度白酒,他们走之前都还没醒过来。
司小南默默深藏功与名,酒的度数修改,也算是一种诡计吗?
那只是善意的欺骗而已。
他们这次跟着林七夜几人主要还是凭着叶梵的默许,他们隶属的【巡夜小队】其实都不属于守夜人的编制,而是属于叶梵的私人编制。
而叶司令天天日理万机的,一般有什么事也都交给守夜人处理了,他们这支编制的特殊小队其实一直很清闲。
之前前往迷雾讨伐穷奇也只是因为顺路,主要也是因为司小南的心一直都在迷雾里面,这才有了那一次行动。
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他们自然乐得清闲。
唯一让他们担心的,也就只有林七夜了。
所以他们才主动向叶梵申请了对第五预备小队的保护工作,叶梵虽然表面上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有拒绝。
这是默许,陈牧野等人自然清楚该怎么办,捂住红缨嘴后就坐上了林七夜隔壁的车厢。
叶梵默许自然是因为第五预备小队的重要性确实是目前最为特殊的,你要让别的人来管还不一定放心,但如果是136小队,林七夜的娘家人来,这种事就显得合理了不少。
毕竟136小队的众人对林七夜可比叶梵要上心的多,这就有了众人的一路尾随。
看着自家孩子第一次出阁......出远门,众人都觉得有些欣慰,除了欣慰,就是愁了。
这孩子本来一个人出门他们就不放心,现在看到他的队员除了那个叫安卿鱼的小朋友以外,好像都不怎么靠谱。
连带着林七夜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靠谱了。
心累啊......
安塔县,林业局。
原始森林的边上,里面除了画满林区图的破旧黑板以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了。
陈涵脸颊通红的在研究着取暖用的炉子,他就是332小队剩下的一位队员。
不过刚来不久,属于是刚从集训营结业不久就被分配了过来。
新兵集训营并不是学校,里面的新兵岁数也不会一致。
什么时候被当地的守夜人发现觉醒禁墟,如果愿意就可以加入新兵集训营集训了。
所以岁数可能会有差别,别看陈涵现在二十多岁,论起来他还是林七夜的晚辈。
但真说起来,二十多岁也就是刚出学校的程度,现在城里的孩子,哪个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什么时候碰到过这种环境,当时在集训营的时候认为环境已经足够艰苦了,但好在还是上京的山区。
守夜人对新兵的待遇也不算差,训练严格归严格,但待遇也是没得说。
陈涵能从守夜人集训营毕业分配出来,就已经说明了他的能力,是一名优秀的守夜人,也能忍受艰苦的环境。
但现在陈涵已经开始琢磨着申请调走的事情了,他刚来安塔县的时候,也是满腔热血。
看到艰苦环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