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考验手指稳定性的,对广大医学生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
而第二个考验就是在鸡蛋内膜上划开口子进行缝合,这依旧是一件难以完成的事情。陈知文之前在培训班上给那些成年的已经接受过手术实验培训的医生提出同样的要求,这些医生都很难完成陈知文的要求。所以,这些医学生如果想进入肿瘤研究所进行研究,就需要在这方面付出更大的努力,而且他本人也需要有做手术的天赋。
陈知文这一句话,下面这些学生就卷了起来。大家都想进入肿瘤研究所,都想飞黄腾达,所以卯足了劲想要留下来。
而陈知文之所以要设置如此严格的要求,也是为了以后的科研需要,他需要卷王。
在科研领域,不卷肯定是不行的,因为只有卷起来才能有成果。
只有对自己狠的人,才会有成功的动力,也才会更愿意全身心地投入到科研工作中,为了成功,他们可以不顾一切。陈知文需要这样的人,而这个过程就是在进行筛选。
陈知文的肿瘤研究所,在全世界范围内属于最先专门针对肿瘤开展研究的研究所。正因为它的先进性,很快就得到了肿瘤患者的关注。
依旧是在美国,一位长期在化工厂工作的工程师麦克,在一次头痛后前往医院检查,意外发现自己居然患有脑瘤。
麦克并不知道脑瘤是什么,可看到医生那耐人寻味的表情后,他明白这应该不是一种容易治疗的疾病。
他一开始还很积极地想要去治病,可跑了好多家医院,可不管是多么有名的医生,在看到他的片子后,都是一个样子,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我们目前对肿瘤的研究都不多,更何况是脑瘤这种位于更要命位置上的肿瘤呢?要我说,目前只有一个人能救你,可想请人家给你做手术,这可是不容易的。”
“先生,请您告诉我,究竟还有谁可以拯救我?我愿意倾家荡产,拿出我所有的积蓄来请他给我治病,只希望您能告诉我他的名字。”
“麦克,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纵然告诉你他的名字,你也很难将他请动,况且就算请动了他,也不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你还是用这些钱好好地料理后事。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应该放弃了。”
麦克不为所动,不管是谁,在面临这种危机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去寻找救命稻草。平时再不畏生死,当他真的收到死神到来的消息,内心依旧会非常的恐慌。
“不管能不能成功,我总要去试一试。万一呢?万一能成功呢?万一您说的这位就能治好我的病呢?先生,还请您告诉我他的名字吧。”
“那好,我告诉你,脑瘤这个病目前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有希望,那就是陈知文先生。如果他能治,那就有一丝希望。如果他说自己也没法治,那你就等死吧。”
“那我如何才能请他给我治病呢?1000美金不行,2000美金可以吗?再不行1万,我把房子卖了应该也能凑到1万美金。”
麦克作为工程师,工资收入都还不错,而且自己也还是有家底的,家里在市区有套房子,如果卖掉,怎么说也能凑个1万美金出来。
可对面的医生嘲弄地看着他,“如果1万美金真的能请到他做手术,那大概是走狗屎运了。好多人捧着钱请他给自己做手术,都见不到人家。更何况你这个无权无势、只是个普通工程师的病人呢?”
“我把方法告诉给你了,接下来看你自己能不能找到人家吧。”
麦克一开始还心想,不就是个技术牛一点的医生吗?难道用钱还不能让他给自己做手术吗?要知道1万美金,这可是一笔巨款,在这个普通人月收入不过几十美金的现在,1万美金相当于很多人这一辈子的积蓄。
他随即就开始调查陈知文的情况,想看陈知文在哪,如何能约到陈知文的手术。
结果他还真的就傻眼了。
原来人家说的没错,想请陈知文给自己做手术,基本上是不用想了。
作为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生,作为日本的实际掌控者。随便打听一下就能知道陈知文的一些情况。也知道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给普通人做手术了。能请他去做手术的,都是英国国王乔治、前总统富兰克林之类的达官显贵。
此时的麦克其实还不死心,他前往纽约,去了南溪医院,希望能见到陈知文。结果被告知陈知文目前人不在美国,他早就将自己工作中心转移到日本了,想要见他就只能去日本。
可他还有脑瘤,去日本这一趟就要大半个月,运气不好就会直接死在路上,真的要冒这个险吗?
况且自己的钱是越花越少,总共就这些积蓄,花完了自己的妻儿怎么办呢?
有些人说美国人都是冷血的,可人是一种带有情感的动物,正是因为拥有情感,所以才能形成现在的社会化聚居。如果没有情感,人类早就在亿万年前灭亡了。
麦克对活下去有强烈的希望,他确实希望自己能活下去,可终究是要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如果真的没希望,那这钱还是要留给孩子的。
可有了希望总是要去试一试,去日本就算失败了,那自己也算尽力,死了也没有怨言。
这年头,愿意去日本的美国人还是很少的。所以去日本的船价并不算贵。
麦克来到船上,发现整条船都是投机的商人。
此时的日本是冒险者的天堂,处处都是机会。
对喜欢冒险的人来说,这是赚钱的好机会,毕竟以前的贸易格局被打散,现在的日本市场属于空缺状态,而且不管什么需求量都很大,纵然是粮食这一类最基础的东西,也有旺盛的需求,胆子大的人只要找准机会,就能赚得盆满钵满,财富自由。
不过麦克并不是抱着赚钱的心态过来的,他是抱着治病的心态过来的,一路上忧心忡忡,害怕在陈知文这也得不到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