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世家之燕国传奇

秦岭北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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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王猛灭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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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大地,秦燕两国剑拔弩张,对峙之势犹如暴风雨前那令人窒息的宁静,压抑得天空都阴云密布,似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年仅 13 岁的林婉清,为使江湖势力不卷入晋阳之战,不顾自身安危,以柔弱之躯勇挑重担。

她在武林大会中奋力周旋,凭借着非凡的智慧与果敢,力挫群雄,终获临时武林大盟主之位。

彼时的武林大会上,林婉清宛如仙子下凡。

一袭月白色锦缎长袍加身,淡蓝色丝带束腰,衣袂随风摇曳,将她那尚未完全长成却已初现婀娜的身姿展露无遗。

满头乌发如黑缎般光亮,羊脂玉簪轻挽,几缕青丝垂落于白皙似雪的脖颈,仿若水墨画卷中的点睛之笔。

眉若远黛,双眸恰似秋水含星,流转间灵韵四溢,琼鼻秀挺,不点而朱的樱唇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坚毅。

她亭亭玉立在高台之上,尽管身姿仍带着些许稚嫩,可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却如实质般散发开来。

台下,上百万江湖豪杰纷至沓来。

有虎背熊腰、手持重兵的豪迈大汉,其眼神中满是不羁与热血;亦有身姿矫健、剑眉星目的侠义之士,周身散发着正义的光芒。

林婉清目光如炬,坚定地扫过全场,随后清脆而有力的声音响彻四方,所言所语皆入众人之心,令群豪信服。

也正因如此,百万江湖势力得以顺利撤离晋阳,为王猛攻打晋阳清除了后顾之忧,创造了绝佳战机。

此刻,晋阳之战一触即发,秦燕两国朝堂亦是暗流涌动,各自面临着截然不同的困局与纷争。

在秦国那威严庄重却又暗潮汹涌的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雕梁画栋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却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气息。

以姚苌为首的一帮将军,他们身着华丽的战甲,腰间佩剑,剑柄上的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然而,他们此刻的面容却因嫉妒而略显扭曲。

王猛在战场上屡建奇功,如同一颗耀眼的新星,迅速崛起,其光芒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于是,他们暗中勾结了一帮心思各异的大臣,这些大臣们有的心怀鬼胎,妄图在这场纷争中谋取私利;有的则是目光短浅,被眼前的局势所迷惑。他们精心谋划,妄图在王猛灭燕的征程中设下重重阻碍。

这一日,阳光透过宫殿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大臣们身着朝服,整齐地排列在朝堂之中,却没有了往日的肃穆与宁静。

姚苌率先站出,他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战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一脸沉痛地说道:“陛下,此次王猛领军灭燕,虽初有小胜,然我大秦已为此付出了惨痛代价。粮草如流水般消耗无数,那堆积如山的粮草车一辆辆驶向战场,却仿若石沉大海;兵力折损亦多,多少热血男儿奔赴前线,却再也未能归来,徒留家中妻儿老小悲痛欲绝;国库渐空,曾经充盈的国库如今变得日益消瘦,那一枚枚金币、一串串铜钱的减少,如同在割大秦的肉;百姓也被赋税与徭役压得苦不堪言,田间劳作的农夫们,面黄肌瘦,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长此以往,他国定会觊觎我大秦之虚弱,趁机兴兵来犯。臣等以为,当令王猛取得些许燕国疆土后,即刻班师回朝,切不可再让战火肆意蔓延,以免动摇我大秦根基。”

说罢,他微微抬头,目光偷偷地在苻坚脸上扫视,观察着皇帝的神色,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与期待。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朝堂之上议论纷纷,嘈杂声四起。

有的大臣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列举着各种所谓的“证据”来支持姚苌的观点;有的则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似乎在商量着下一步的对策。

苻坚坐在龙椅之上,那龙椅由珍贵的金丝楠木制成,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彰显着无上的权威。

他身着龙袍,袍上的金龙刺绣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飞而出。

苻坚面色沉静,眼神却深邃而锐利,犹如能看穿众人内心的迷雾。

他心中对这些人的小算盘一清二楚,深知他们不过是嫉妒王猛之才,害怕其功高震主。

苻坚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犹如洪钟般在朝堂上回荡:“诸位所言,看似为大秦着想,然实则短视。燕之不灭,天下难平。王猛之谋略,志在天下一统,此乃长远大计,岂是眼前些许损耗便可放弃?若此刻撤军,此前之功皆付流水,良机错失,诸君可曾想过后果?”

姚苌却仍不死心,他跨前一步,脚步坚定,急切地说道:“陛下,臣等亦知统一天下乃陛下宏愿。然当下形势危急,国内若因灭燕而空虚,他国来犯时我大秦将难以抵挡。王猛虽有大才,但也不可不顾及国内之安稳。还请陛下三思啊。”

他言辞恳切,表情凝重,额头青筋微微凸起,仿佛真的在为大秦的命运忧心忡忡,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苻坚微微皱眉,目光如炬地直视姚苌,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姚苌的灵魂:“姚将军,你只看到眼前之困难,却未看到灭燕之后的大势。一旦燕灭,我大秦国力将更盛,他国岂敢轻易来犯?王猛之策,朕信之。诸位不必再多言。”

但姚苌等人仍不肯罢休,继续强辩。

他们列举出边境上一些小国的蠢蠢欲动,说国内兵力分散可能导致后方失火;又提及百姓因战争而产生的怨言,声称若不及时收手,可能引发内乱。

朝堂之上,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气氛愈发激烈。

大臣们各执一词,有的面红耳赤,大声争吵;有的则是引经据典,试图以理服人。

苻坚见他们如此执拗,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猛地站起身来,龙袍一挥,发出呼呼的风声。大声道:“朕意已决,力挺王猛灭燕到底。谁若再敢妄言撤军,定当严惩不贷!”

言罢,他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众人见皇帝动怒,这才纷纷闭嘴,不敢再言语。

朝堂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苻坚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与此同时,前燕朝廷听闻秦军来犯,仿若末日来临,众人乱作一团。

华丽的宫殿内,原本象征着荣耀与权威的装饰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朝堂之上,大臣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有的大臣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有的则是眼神游离,不知所措。

争吵之声此起彼伏,整个朝堂宛如一个嘈杂的菜市场。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满脸怒容,气得胡须都在微微颤抖,他用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拐杖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敲响燕国的丧钟。大声呵斥道:“哼!若不是慕容评当年鼠目寸光,嫉妒慕容垂之能,将其逼走,我大燕何至于陷入如此绝境!想当年,慕容垂战场上英勇无比,他率领的军队犹如虎狼之师,战无不胜。可慕容评却因一己私欲,设计陷害,致使慕容垂心灰意冷,远走他乡。如今强敌压境,却连个能挂帅出征、力挽狂澜之人都寻不得,这可如何是好!”

旁边一位年轻些的大臣则焦急地在原地踱步,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心急如焚地喊道:“老大人,莫要再提往事了,当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想办法退敌啊,否则我大燕将国破家亡啊!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祖宗的基业毁于一旦啊。”

这时,又有一位大臣想起往昔的辉煌,不禁悲从中来,掩面痛哭道:“想当年先主慕容皝带着慕容恪、慕容垂和慕容宝征战沙场,那是何等威风凛凛,战无不胜。先主慕容皝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威风凛凛,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敌人皆望风而逃。慕容恪足智多谋,每一次战役都能巧妙布局,让敌军陷入重重陷阱;慕容垂勇猛无畏,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境;慕容宝也在战场上逐渐成长,展现出非凡的军事才能。可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真是天不佑我大燕啊……”

此时,慕容暐年纪尚幼,可足浑氏暂掌监国之权。

她坐在高位之上,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无奈。

她身着华丽的服饰,头戴凤冠,凤冠上的珠宝在烛光下闪烁着光芒,却无法掩盖她脸上的忧愁。

思索良久后,她缓缓开口道:“事已至此,唯有去信给慕容垂,念在他是慕容世家子孙,让他回国挂帅出征,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与王猛大军抗衡。慕容垂虽被我们所伤,但他对大燕总归还是有一份情义在的吧,但愿他能不计前嫌。”

信使快马加鞭赶到慕容垂处,慕容垂此时正身处异地,他望着远方,心中五味杂陈。

阅信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心中暗忖:“如今燕国这副烂摊子,我回去又能如何?不过是陪葬罢了。燕国的朝廷早已腐败不堪,内部矛盾重重,各个势力之间相互倾轧,根本不是秦军的对手。”

于是,他让信使带回口信:“垂回国已无可能,唯有等燕国灭亡之后,再恳求苻坚留我等性命。”慕容垂深知燕国积弊已久,内部腐朽不堪,犹如一棵被蛀空的大树,即便自己回去也是无力回天。况且当年被驱逐出境,心中的怨恨刻骨铭心,怎会轻易再踏入这趟浑水。

王猛这边,深知晋阳之战对于整个灭燕行动至关重要且艰难异常。

他站在营帐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地望着晋阳方向。

营帐周围,士兵们来来往往,忙碌地准备着各种作战物资。

有的士兵在搬运兵器,那沉重的兵器在他们手中却显得格外轻松;有的则是在检查战甲,仔细地查看每一个缝隙,确保万无一失。

王猛身后的营帐上,大秦的旗帜随风飘扬,发出猎猎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大秦的威武。

那晋阳城墙高大厚实,犹如一头巨兽盘踞在前方,透着一股难以攻克的威严。

城墙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石块之间的缝隙紧密相连,仿佛坚不可摧。

城墙上,燕军士卒们倒是个个身姿挺拔,神情坚毅,他们身着厚重的战甲,手持锋利的兵器,兵器在阳光的映照下寒光闪烁,彰显出一股剽悍之气。

然而,王猛也敏锐地察觉到燕军将领的无能。

就拿并州刺史、东海王慕容庄来说,其在城楼上慌乱无措,眼神游移不定。

他在城楼上不停地踱步,脚步慌乱而无序,一会儿看看城外的秦军,一会儿又转身与身边的将领商议,却始终拿不出一个有效的对策。

全然不见身为统帅应有的果敢与沉稳。

身边的众将领们也是七嘴八舌,争吵不休。

有的将领主张坚守不出,等待援军;有的则是想要出城迎战,与秦军一决高下。

所制定的策略杂乱无章,只是一味地指挥士兵堆砌防御工事,整个指挥体系混乱得如同一盘散沙,毫无章法可言。

王猛沉思良久,反复权衡利弊后,终是定下了挖地道奇袭之计。

他站在地图前,目光紧紧地盯着晋阳的地形,手指沿着城墙的轮廓轻轻划过,心中默默计算着地道的路线。

秦军士兵接令后,迅速且有序地行动起来。

地道之中阴暗潮湿,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泥土的气息混杂着士兵们的汗水味,弥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士兵们纷纷赤裸着上身,肌肉紧绷,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铁锹,一锹锹地奋力挖掘。

铁锹与泥土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挖掘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偶尔还有石块掉落,砸在身上,他们也只是微微皱眉,简单处理一下伤口,便又继续投入到挖掘工作中,一心只想着早日挖通地道,为破城创造机会。

地道终于成功挖通。

王猛精心挑选出以勇猛无畏的张蚝为首的精锐勇士。

张蚝身材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小山,浑身肌肉充满力量。

他那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他手持一把大刀,那刀刃宽阔且锋利无比,在地道内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仿佛能轻易地劈开一切阻碍。

张蚝率领着勇士们如暗夜中的鬼魅一般,悄然从地道潜入晋阳城内。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如同猎豹在黑夜中潜行。

他们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城中的平静,燕军士卒们先是惊愕不已,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个个奋勇抵抗。

他们挥舞着长剑,招式刚猛凌厉。

有的燕军士兵高高跃起,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刺向秦军;有的则是与秦军近身搏斗,剑与刀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喊杀声顿时回荡在街巷之间,尽显燕赵男儿的血性与豪迈。

燕军在面对秦军的奇袭时,表现得极为英勇。

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着保卫家园的重任,每一个士兵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尽管秦军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但燕军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对晋阳城防的熟悉,苦苦支撑了许久。

他们在城墙上与秦军展开了激烈的搏斗,箭矢如雨点般射向秦军,石块纷纷从城墙上抛下,给秦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城内的燕军则与潜入的秦军展开了巷战。

狭窄的街巷成为了他们天然的战场,燕军利用地形优势,巧妙地设置陷阱,与秦军周旋。

有的燕军士兵隐藏在房屋的阴影中,待秦军靠近时突然杀出,打秦军一个措手不及;有的则组成小队,相互配合,对秦军进行反击。

然而,由于燕国朝廷的无能,在这个过程中没有给予一点援助和支持。

朝廷内部的纷争不断,大臣们忙于互相推诿责任,根本无暇顾及晋阳的战事。

粮草的供应迟迟不到位,士兵们饿着肚子作战;援军也不见踪影,让晋阳的燕军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而秦军在张蚝的英明带领下,战术运用得极为精妙。

他们或分组迂回,迅速截断燕军的退路,将燕军困在狭小的区域内,使其难以逃脱;或集中力量正面强攻,如汹涌的潮水般冲破燕军的防线,势不可挡。

与此同时,城外的王猛身姿挺拔地站在指挥台上,手中令旗舞动如风。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仿佛在指挥一场盛大的乐章。

秦军如潮水般涌向晋阳城门,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开来。

在秦军的内外夹击之下,燕军本就脆弱的防线逐渐崩溃,犹如崩塌的堤坝一般,士兵们开始四处奔逃,毫无抵抗之力。

城破之后,晋阳城内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燕军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肢体残缺不全。

有的士兵身首异处,头颅在不远处滚动,眼睛还睁着,仿佛在诉说着死亡的不甘;有的则是被刀剑砍得血肉模糊,内脏流了一地。

鲜血染红了街道,那殷红的血液在地上流淌,汇聚成一条条小溪。

昔日繁华的屋舍大多已被战火焚毁,只剩下残垣断壁。

断壁上还残留着火烧的痕迹,黑色的烟灰弥漫在空气中。

还不断冒着黑烟,刺鼻的硝烟味与血腥气相互混杂,弥漫在空气之中,令人闻之作呕。

然王猛早有先见之明,战前便遣纵横家悄悄潜入城中。

这些纵横家们个个能言善辩,机智过人。

他们暗中散播消息,言说燕国朝廷已放弃晋阳,不会再有救兵前来驰援。

他们在城中的大街小巷穿梭,与百姓们攀谈,用低沉而神秘的声音说道:“燕国的朝廷已经自身难保,他们不会再管晋阳的死活了,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以此来动摇燕军的军心,从心理上打击他们的抵抗意志。

同时,纵横家们还积极宣扬秦军的善意与宽容,告知城中百姓秦军向来不杀投降的俘虏,并且会善待每一位城中百姓,全力保障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他们在人群中大声喊道:“秦军是仁义之师,只要你们投降,就不会受到伤害,还会过上安稳的日子。”

秦军入城后,纪律严明,队列整齐有序地行进在城中。

士兵们面容冷峻,但眼神中并无残暴之色。

他们纷纷主动地帮忙百姓扑灭熊熊燃烧的大火。

有的士兵提着水桶,从河边或井中打水,然后奋力地将水泼向大火,不顾火焰的炙热烤焦了头发和眉毛;有的则是用工具拆除着火的房屋,防止火势蔓延。

小心翼翼地扶起受伤的百姓,将其送往安全之处。

他们轻轻地抬起受伤的百姓,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与同情,口中还不停地安慰着:“别怕,你会没事的。”尽显人道主义精神与良好的军纪素养。

林婉清与父亲林浩也投身到救援百姓的行动之中。

晋阳城中救助伤者的林婉清,早已没了武林大会上的那身盛装。

此刻她身着一袭素色布裙,裙摆处沾染了不少灰尘与血迹。头发简单地束起,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略显疲惫却依旧清秀的脸庞上。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坚定,那明亮的双眸里,此刻只有对伤者的怜惜和救助的急切。

她一边在废墟中不停地穿梭忙碌,一边对林浩说道:“父亲,今日所见之惨状,让婉清深知战争之残酷,我们定要多救些百姓呀。每一个生命都是如此珍贵,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痛苦中死去。”

林浩听后,认同地点点头回应道:“婉儿,你说得对。我们虽无力阻止战争发生,但能在这乱世中给百姓一丝希望,也算是一件善举了。我们林家虽然有着复兴赵国的使命,但在这百姓的苦难面前,我们更应该先伸出援手。”

林婉清看到一位受伤的老者,赶忙从包袱中取出干净布条,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为老者包扎伤口。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还轻声安慰道:“老爷爷,别怕,伤痛很快就会过去的。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浩则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林家子弟,将粮食与清水分发给那些饥饿干渴的百姓,同时大声喊道:“乡亲们,莫要惊慌,我们会与大家共渡难关的。”

忙碌许久后,父女二人终于寻得一处稍作歇息。

林浩望着眼前这破败不堪的景象,不禁长叹一声,感慨道:“婉儿,想我林家先辈一心复建赵国,往昔壮志凌云,如今看来却似梦幻泡影啊。曾经执着于那宏大又遥远的抱负,在这真实而残酷的战火面前,竟显得如此渺小无力。如今我们做的这些救助百姓之事,虽不像复建赵国那般壮烈伟大,却这般真实可感。每一个被我们救下的生命,每一张不再惊恐的面容,都是这份真实的见证啊。或许,在这动荡不安的世间,能实实在在地为百姓带来安宁与希望,才是真正有意义之事呀。”

林婉清听着父亲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变得更加坚定,她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不仅仅是为了家族的荣耀,更是要为这世间带来和平与温暖。

林浩看着女儿,又陷入沉思,缓缓开口道:“婉儿,你说咱们林家这五百年来,一直纠结于复兴赵国,可如今这乱世纷争,胡汉对立,百姓受苦,咱们之前的努力仿佛都打了水漂,是不是咱们一直都错了?”

林婉清微微皱眉,认真地说道:“父亲,女儿在这武林大会之后,虽当了盟主,可越发觉得武力根本无法建立万世太平。您看这战争,带来的只有死亡和破坏。”

林浩点头,目光凝重:“是啊,也许我们不该再有胡汉之别,只有民族融合,大家不分彼此,再以仁义治国,才有可能平息这无尽的战火。”

林婉清眼睛一亮:“父亲,您说得对。咱们林家一直守着的《仁义经》,以前理解得太过浅薄,如今这经历,才让女儿明白,真正的仁义,是对天下百姓一视同仁,无关胡汉。”

林浩欣慰地看着女儿:“婉儿,你能有此感悟,甚好。看来咱们林家以后的路,要重新思量了,不能再局限于过去的执念。”

而苻坚对王猛的信任与支持,始终未变,这为王猛在前方的征战提供了坚实的后盾,让他得以毫无后顾之忧地施展军事才华,继续在这乱世的舞台上,朝着统一天下的宏伟目标稳步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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