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自己应该是属于空间的暂时代理人吧,空间并不属于她的。会不会这个空间的创始人是司族人的祖先,而这个空间则是代代由司族的子弟来保管?
不对,这个只能解释了司柔有空间,但不能解释末世的司空柔为什么有空间。
百思不得其解,嗯,说到底还是信息量不够才推敲不出全貌来,再挖掘多点信息才行。
司空柔舔了舔唇,“故事是挺好的,但是各位长老是怎么确认这是故事还是真事?我的意思是,你们族里流传的那个“他”,怎么确认他至今未出现?”
“既然古籍丢失严重,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压根没有这个人,又或者这个人已经出现了,但又早在几千年前就死亡了呢?”
又没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人,或许早就出现过,然后死掉了,古籍里有记载过“他”的出现,但是记载那部分又刚好丢失了。
毕竟他们都说了,几千年啦,流传的古籍又有断层,啥都确认不了,就一天天的在寻找,寻找,这不白忙呼么?
而且有这么执着吗,还有为什么要找?既然是家族子弟,那就把每一个家族子弟好好地培养,真有哪一位子弟拥有天降异象,或者哪位子弟成为了能人异士,总有一天会自动显现出来的。
况且他们找到人是想要干嘛的?
司范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瞬,才慢慢回过神来,“自然是从未出现过,我们才要一代代的寻找。”
如果已经出现了,那长辈们就不会代代相传地要寻找“他”。
司空柔叹了口气,“怎么寻找,就靠你们说的那三天的异象吗?过去快两年了,靠着异象找到了什么?找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块焦黑地?讲真,连埋在地底下的尸体都被劈焦了,还能剩点什么让你们看的,况且时间还过去那么久。”
就差把你们能力不足给说到脸面上,司范叹口气,“除了焦黑地,不是还有其他线索吗,总要时间慢慢推敲的。”
司空柔耸耸肩,一摊手,“你们集合在这里问我,是在怀疑我是“他”吗?怎么会怀疑我的,真是奇怪,依据是什么,难道是化冰?抓着我的冰种和寒毒不放,该不会真是冰吧?”
司范对司空柔的推敲实力表达了认可,并赞扬了一番,“对,“他”拥有变异水灵根。”
司空柔适当地用灵河水把没水了的烧壶加满水,听到司范的话,惊讶地抬头,“我是变异水灵根?”
仔细瞧了瞧烧壶里的水,虚心求教道,“变异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出来?”
司范,“......” 好绝的一招,用事实击败猜想。
司范掩饰性地喝了口灵茶水,回复道,“但你能化冰,变异的水灵根,实则就是把水变成冰。”
司空柔恍然地点点头,“哦,原来是因为我的寒气冰种啊,就因为这个,所以猜想我是“他”?好吧,那你们已经找到我了,想要我做什么?先说明啊,我是个好人,坏事我可不做的。”
懒得跟他们兜兜转转的,司空柔只想知道他们找“他”是所为何事?她身上唯一有点价值的东西就是空间了,可是空间应该不是司族人的吧。
难道是小白蛇,空间出品的小白蛇是他们的目标?又不应该啊,他们都有一条大白蛇了,还要小白这个吃得特多的小蛇做甚?带回去当观赏物吗,又不好看,影响食欲。
小白蛇表示,我得罪你了吗,为什么要把我想得一无是处?
她那么轻松地就承认她是“他”,反倒让在场的长老们觉得她说得轻佻过头,反而不是“他”。
司空柔表示,不是你们自己猜想我是“他”吗,现在我承认了,又轮到你们多想了,真是难伺候。
司范的笑容略微僵硬,“丫头,还不能确认是你,上一年的三月十七号,四月八号,还有大暴雨那天,你的行程跟族里的异样对不上,你是哪里撒谎了?”
司空柔摇摇头,“没有撒谎,既然对不上,你们又怀疑是我?真是服了,我就只有化冰这一点能对得上,而且化冰是因为我的寒毒,中了寒毒应该是因为我掉进了一个冰天雪地洞里,跟水灵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司空柔意有所指地说,“不能因为我有寒毒就把我神化的,现在都怀疑到我能一天之间就出现在几千公里外的战场上,弄什么,弄冰墙,冰树出来?把我捧得,我听了都脸红的程度。”
“......” 说得那么直白做什么,被她这样一说,他们都为自己把战场上那个隐形人当作是她而羞愧。
既然他们不愿意说出找“他”是为了什么,司空柔就不再打听了,自己身上真没值得他们图谋的东西。
如果他们所图真是空间,她也不可能把空间交出去,她也怕这些人知道她身上有空间而把她肢解研究去,所以知不知道没啥分别。
她更不会主动承认她应该是“他”。
至于小白蛇,瞄了眼把自己盘得端端正正,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实则眼神散发着浓浓的八卦之魂,时不时还和小绿龟“嘶嘶”一番。
记得司季曾邀请过它去跟大白蛇有伴,跟着他们回司族族地,小白都婉拒了。
那它估计不会愿意离开空间而去跟司族人一起生活的,就不问它喽。
“几位长老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已到了午膳时辰,我想带着小理出去吃午膳,毕竟我们年龄小需要吃食。”
每一个环节都被她那无懈可击的话术堵住了,抓不住漏洞的司季和司范,得静一静讨论一番,便挥挥手,“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情。”
他们一时半会不会离开枫香市的,有的是时间跟司空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