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梅洛皱着小脸,歪着头,“这不就是换地方吗?大姐的墓地效果还是能用啊?”
苟能文没急着回答,嘴角一扬。
“一张卡确实堵不住墓地。
但要是再配上我场上这张——【守墓的陷阱】呢?”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锤子砸在玻璃上:
“只要我墓地里有一张卡,对方就不能用墓地里的卡发动效果,也不能从墓地特殊召唤怪兽!”
“哇啊——!”
四姐妹集体倒吸一口冷气,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梅洛眼睛瞪得溜圆:“意思是……只要这张陷阱还在,大姐就哪儿也动不了?墓地卡全废了?”
“答对!”苟能文打了个响指,清脆响亮。
系统给的卡组,是照着水仙女的复刻的。
这张【守墓的陷阱】,是他特意塞进去的。
当年珠泪族内战里,这玩意儿就是个爹,一出来,靠墓地打的全直接原地跪地。
苟能文抬头,慢悠悠看了对面一眼:“我场上三色康、特召康、炸卡全齐了,后场两张反击陷阱等着。
还要继续吗?”
水仙女低头看了看手牌,再瞅瞅被封得死死的墓地——一张能用的都没了。
她气得跺了跺脚,收起决斗盘,冷哼一声:“这次算我大意,不小心输了。”
苟能文笑出声,语气温温柔柔:“哪有,我只是运气好一点点而已,下次谁赢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塞壬忽然小声嘀咕:“完了……大姐输了,按老规矩……是不是得被主人……压在底下啊?”
“诶?”梅洛一脸单纯地歪头,“那有啥不一样吗?每次你们跟主人玩,不都是你们在下面嘛?”
她眨巴着大眼睛,困惑极了:“每次你们还把我赶走,说我年纪小不能看……到底在玩啥呀?”
听到这话,水仙女、塞壬和小美人鱼脸一下就红透了,仨人齐刷刷扭头看向苟能文,眼神明摆着:这破事是你惹的,你自己擦屁股!
苟能文干咳两声,伸手揉了揉梅洛软乎乎的头顶,赶紧换话题:“这个嘛……等你长大自然就懂啦!现在嘛,先不想这些。
你们三个,从小到大哪儿都没去过吧?今天我专门来带你们溜达一圈——外面的世界,可比你们想象的热闹多了!走!”
“出去?!”梅洛眼睛一亮,刚才那点疑惑瞬间被抛到爪哇国,蹦起来就喊:“太棒啦!终于能出去啦!”
清晨的阳光从窗缝里斜斜钻进来,暖烘烘地洒在床上。
苟能文翻了个身,伸个懒腰,骨头咔吧咔吧响,睡意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
昨晚从遗迹回来,他压根没去现场看热闹,窝在量子立方里头躺了一宿——打了一天的决斗,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旁边水仙女动了动,睫毛轻轻抖了两下,像刚醒的小猫,慢悠悠撑起身子。
衣服滑到肩头,她随手一扯,慌慌张张把露出来的肌肤盖好,嗓音还带着没睡醒的软糯:“主人……不多睡会儿吗?”
话音刚落,梅洛也揉着眼睛坐起来了,迷迷糊糊地问:“……天亮了?”
她左右张望,小脑袋歪来歪去,盯着四周看个不停,忽然惊呼:“哇哦!这就是主人睡觉的地方?一个小方块,里面居然能变出整个屋子?这也太神奇了吧!”
苟能文笑着摸了摸她头发:“想要啥样房间?我给你单独搭一个,要别墅、要城堡、要海底王宫——随便你点。”
“真能造水下宫殿?”梅洛眼睛噌地亮了,立刻认真起来,“那我要海王宫!我在海里待惯了,待在这儿总觉得浑身干痒痒,喘不过气。”
说完,她忽然转头,一脸担心地拉住水仙女袖子:“大姐……昨天晚上,我好像听见你喊疼了……是主人欺负你了吗?”
水仙女一愣,脸直接红到耳根,慌乱地扭头看苟能文,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苟能文立马干咳两声,又揉了揉梅洛脑袋:“你听岔了!那是你打呼噜呢!”
咚、咚、咚!
敲门声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瞬间把屋里那点尴尬的空气给撕开了。
一道柔和的蓝光闪过,三人的衣裳自动裹上身,精致又得体,把不该露的全遮得严严实实。
梅洛本能地躲到苟能文身后,可刚躲半截,又想起——除了自家主人,谁也看不见她们。
胆子顿时大了,悄悄探出个小脑袋,眼巴巴瞅门口。
水仙女和塞壬对视一眼,无奈地摇头,眼神却软得像。
苟能文笑了笑,捏了捏梅洛的脸,一抬脚,从量子立方的空间里退了出来,走到门前,轻轻拉开。
门外,赛事组的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站着。
一见门开,那人立马点头哈腰:“苟能文先生,八强赛马上开始,抽签仪式在主台,麻烦您现在过去准备一下。”
“好,我这就来。”
苟能文点点头。
“洗把脸,马上到。”
洗漱完毕,他走进选手通道,安静等开场。
赛场里,解说台上的佐佐木正嗓门飙到最高音:“各位观众朋友们,早安!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佐佐木!昨儿一整天打得天昏地暗,十六强终于诞生!名单我念一遍——苟能文!约翰内斯!夜鸦!每一个,都是能单挑全场的狠角色!”
“可接下来的八强战,才是真正的修罗场!淘汰一半!只剩八个!谁能杀到最后,站上决斗王的宝座?——就看今天了!”
话音一落,一个戴墨镜、面无表情的男人——矶野——缓步走上擂台。
他抬手按下一个像宾果机似的装置,金属球在里面乱滚,叮叮当当响得人心慌。
全场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几万人屏住气,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机器,生怕漏掉一个数字。
两颗金球,“哐啷”一声,从青眼究极龙的嘴里滚了出来,精准落在矶野掌心。
他扫了一眼,猛地举高双手,洪亮的声音炸开:
“第一场对决——18号,苟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