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看着把自己单独叫到一间房的姜青,陈平安内心有几分疑惑。
“青姐,有什么事你直说,我能帮得上的一定帮。”
林青儿朝着窗户外看了一眼,看着无忧无虑开心的灵儿。
“自从灵儿来到这里后,我还以为她不会适应这里,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
陈平安笑着说道:“灵儿性格活泼开朗,无论是到哪里她都会过得很开心。”
“是啊…”
林青儿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哀伤,想到了丈夫身死,南诏国被拜月占领,她还是会忍不住泛起一抹悲伤。
陈平安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多说,有些事人家不想说他就不会开口问。
回过神的林青儿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刚刚想别的事去了。”
“没事。”
“我就是想让灵儿能和月儿她们一样,能去你家里上学。”
就这?
陈平安还以为这女人让自家帮她打坏人呢,搞了半天就是读书的事。
林青儿见他不说话顿时就有些急了,对她而言灵儿的事大过一切,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拉住陈平安的手。
“我知道这件事很为难,但是我就灵儿这一个女儿,我希望她不仅能过得开心,也能像月儿她们一样学到很多东西。”
陈平安看着距离自己不足一步之遥的姜青,对方身上淡雅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他开口道:“青姐你误会了,这没有什么为难的。”
林青儿满脸惊喜:“你答应了?”
陈平安点点头说道:“月儿和香香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很开心的。”
“太好了!谢谢你平安。”
林青儿鬼使神差的抱住了陈平安。
人妻称号还在发力。
但很快林青儿反应过来,闪电般的松开陈平安后退了好几步,脸颊红润的模样更是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陈平安也是一脸尴尬,他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这女人冲上来抱了自己一下。
“那个,这屋里有点热,我先出去了。”
结果陈平安刚走出房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四娘了。
哦豁,被捉奸了。
“四,四娘…”
风四娘一脸审视的看着他,看的他越发心虚起来。
但很快陈平安就反应过来,不对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心虚个锤子啊。
然后他反过去瞪了风四娘一眼:“你这什么眼神?”
风四娘也是一个暴脾气,直接怼回去:“再看一个居心不良的家伙。”
陈平安一副如诉如泣悲伤的模样:“四娘你变了,当初没骗到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吃干抹净了就叫人家那个家伙。”
风四娘都惊呆了,她完全没想到陈平安这家伙居然说出这种话,哪怕是泼辣的她都感觉到几分羞耻。
她连忙走过来捂住陈平安的嘴,恶狠狠的说道:“别胡说八道,这还有小孩子!”
远处三个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看着这边。
“平安哥哥和四娘在干嘛呀?”
香香想了想一脸认真的说道:“可能要打架了。”
“打架?”
灵儿顿时急了:“那可不能让他们打架。”
高月一副我很懂的样子,拉住灵儿说道:“不是那种打架哦,是另外一种打架。”
“另外一种打架?”
“没错,我就看见娘亲和平安哥哥一起打过架。”
赵灵儿宛如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她感觉月儿姐姐和香香姐姐好厉害,居然知道好多她不知道的事。
高月身体里的姬如千泷都无语了,这几个小丫头也太那个了吧。
还有,陈平安是什么时候和焱妃打的架,她怎么不知道?
再然后,风四娘就扯着陈平安的衣领走到一间房间,开始了“打架”。
白飞飞看着紧闭的房门撇撇嘴,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就是有点不开心。
沈璧君则是有些羡慕,她要是能像四娘这样敢爱敢恨就好了,说不定现在她都已经和陈大哥生米煮成稀饭了。
林青儿则是羞涩不已,心中暗自气恼自己刚刚的行为,肯定会被平安认为她是第一个随便的女人。
陈平安本来是一个简单的接孩子,结果却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插曲。
当再次离开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高月和香香分别牵住他的左手和右手。
“平安哥哥,这么说我们可以和灵儿一起上学啦?”
两个小姑娘并没有纠结打架这件事,而是对灵儿能和她们一起上学感到开心。
“是啊,不过这件事还得回去问问你师傅她们,毕竟她们才是老师。”
两个姑娘开心的不行,甚至还商量着要带灵儿去家里坐高贵的摇摇车。
陈平安听后无奈一笑,小孩子的世界还真简单啊。
“好耶!香香你开不开心?”
香香点点头:“开心。”
两个小丫头开心的拉着他的手,一蹦一跳的朝着家中走去。
这时一辆马车从他们面前驶过,风吹起马车帘子,马车内的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三人。
准确的说是注意到高月和香香。
好漂亮的美人儿。
秦王朱樉看到两女眼前一亮,这二人容貌都是他不曾见过的人间绝色。
这时身旁的幕僚小声提醒道:“殿下,她们身边的那位好像是陛下今天见的客人。”
见客的时候朱樉正在福州青楼鬼混,根本不知道陈平安。
朱樉听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不甘的神色。
幕僚见到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心中肯定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果然,下一刻朱樉就说道:“只不过是父皇的客人,又不代表他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朱樉脑子都是美女,所以说话做事也都不经过大脑,加上他自己在封地的时候经常强抢民女,这种事已经属于他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见自家主子都这么说了,幕僚也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殿下请放心,属下一定会安排好一切!”
朱樉满意的点点头,还开口叮嘱道:“这件事千万不能被父皇知道。”
“是。”
朱樉还在幻想着,到时候该如何拿捏那两个绝色美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跌到铁板。
他不知道,这次他要招惹的是他爹都得罪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