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代价获取
尘埃逐渐落定，整个地宫已经化作了一片修罗场。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烧焦的味道和方才还在肆虐的雷霆气息，令人作呕。
血煞宗主的身影倒是在这片混乱中显得格外狰狞。她七窍渗血，胸口的血肉模糊，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尊破碎的雕塑。她紧紧抱着半截已经失去灵性的母幡，踉跄着寻找着地宫中的裂缝。她最终找到了一个狭小的缝隙，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消失在黑暗之中，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吟。
万宝商会的飞舟此刻已经化作了一颗燃烧的火球，坠落在地宫的最深处。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这片昏暗的空间。爆炸声中，飞舟的残骸四处飞散，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势力的陨落。最引人注目的是，刺眼的金光从废墟中迸射而出，一本沾满血迹的拍卖名录正随风飘落。它的每一页都记载着曾经的囤积、贪婪和权谋，如今却显得如此可笑。
苏璃站在一片狼藉中，她的狐尾狰狞地耷拉着，尾梢沾满了暗红的血迹。她的眼眸深处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注视着秦晚掌心中已经熄灭的青铜古灯。灯芯中最后残留的怯懦神魂在空中漂浮，她的狐尾仿佛有了意识一般，缓缓地、几乎是温柔地缠绕上去。那种触感像是抓住了某种心灵的碎片，苏璃的眼中闪过一丝苦涩的笑意，她低声呢喃着什么，将那缕神魂收入了自己身上。
秦晚却像是完全没有在意这一切，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掌心的剑丸上。剑丸的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光，那些新生的道纹就像是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真理。他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纹路，每一道都像是活过来一般，传递着一种莫名的力量。
“持灯者，当照诸天恶。”突然，剑丸上的道纹深处浮现出一行小字。这几个字不长，却仿佛承载着整个天地的重量。秦晚的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行字。剑丸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像是要诉说着什么。
与此同时，在地脉的深处，一个被古灯镇压的青铜棺椁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锁链声。锁链被惊动，发出一阵阵金属摩擦的声响，仿佛某种存在正在努力挣扎，想要挣脱束缚。那些声音从地底传来，低沉而压抑，带着某种古老的怨恨。
秦晚感受到了这阵异动，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尽管他知道，地宫的深处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并未展现出任何慌乱。他握紧了剑丸，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的挑战。
整个地宫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宁静，唯有地脉深处传来的锁链声在不断提醒着人们，某种更大的危机或许正悄然逼近。秦晚的目光投向了深渊的方向，他的剑尖微微颤动，仿佛在向未知的威胁发出了挑战。
剑冢地宫深处，经历了之前的混乱和传承，此刻反而显得异常寂静。但这寂静之下，却涌动着更加危险的暗流。青铜古灯在秦晚的掌心明灭不定，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灯芯之中，那三缕神魂此刻纠缠在一起，如同荆棘一般，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它们挣扎着，扭曲着，似乎想要摆脱古灯的束缚。最终，它们化作三道光芒，刺入了秦晚的手腕血脉之中。
随着神魂的入侵，秦晚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变。每汲取一丝魂力，他丹田之中的剑丸便多一道裂痕。那些裂纹如同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几乎要将整个剑丸彻底摧毁。从裂纹之中渗出的不是鲜血，而是如同星屑一般的剑芒。这些剑芒细小而锋利，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仿佛能够斩断世间的一切。
苏璃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知道，秦晚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狐尾轻轻摇曳，将那缕未散的怯懦神魂小心翼翼地卷着，退至岩壁旁，仿佛想要远离这场风暴的中心。然而，她的指尖却悄然动了起来，一只只细小的蛊虫从她的指缝中爬出，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无声无息地向着古灯的灯座爬去。
“以魂饲灯，你可撑不过三刻。”苏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知道，古灯的力量强大而危险，如果秦晚无法承受住神魂的侵蚀，最终只会走向毁灭。
秦晚没有回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却依然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古灯，眼神坚定而决绝。他能够感受到体内剑丸正在崩溃，也能够感受到神魂正在不断侵蚀他的意志，但他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那便看看，是灯先灭，还是天先塌。”秦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霸气。他用剑指轻轻抹过灯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古灯之中。幽冥铁的碎片自他的袖中飞出，在雷纹的熔炼下，迅速凝结成一个锥形的物体——正是炼制破界锥的关键材料。
这个锥形物体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仿佛能够刺穿世间的一切阻碍。秦晚将锥尖对准虚空，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
就在锥尖即将触及虚空的那一瞬间，整个剑冢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穹顶之上的三十三天星图骤然扭曲，原本规律运转的星辰仿佛失去了控制，开始胡乱碰撞。无尽的星光倾泻而下，将整个地宫照亮如同白昼。
在扭曲的星图之中，一座被无数锁链缠绕的剑阁虚影缓缓显现出来。这座剑阁古老而神秘，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它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又仿佛是整个剑冢的根源所在。那些锁链粗壮而坚韧，上面铭刻着无数神秘的符文，仿佛镇压着某种极其可怕的存在。剑阁的大门紧闭着，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却让人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秦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才是剑冢真正的秘密。他手中的破界锥散发着更加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刺破虚空，将剑阁从封印之中释放出来。
“咔嚓！”
虚空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巨斧劈开，裂隙从秦晚胸前向两侧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幽冥铁碎片迸发出的能量如同无数把利刃，瞬间将秦晚右臂灼得森森白骨。他的皮肤被焦糊，肌肉露出，然而他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吟，仿佛这般伤痛对他来说不过是无关疼痛。
破界锥在幽冥铁的力量下强行钉入剑阁结界，锥身浮现出一串血色剑穗纹路，那是当年剑冢弟子以精血温养的信物。此刻，这些纹路却不再是温顺的装饰，而是化作了撕裂空间的利刃。剑穗纹路如同游走的火蛇，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剑阁内突然飞出一枚星辰核心，璀璨的光芒如同太阳初升般耀眼。地宫的岩壁在这光辉的照射下瞬间化作齑粉，四处飞散的碎屑在空中形成一场细小的岩雨。血煞宗主趁着这片混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她双手结印，一道血红色的领域在她周身展开，血河翻涌，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然而，星辰核心的引力远超她的预料。血河领域在接触到星核的那一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血水倒灌，毫不留情地倒流回她的七窍之中。血煞宗主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她张口嘶吼，却只有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星核归我了！”她疯狂地大吼着，仿佛这声吼叫就能改变这一切。她的血河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抓向那团璀璨的光团。然而，就在触碰的瞬间，星核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将她的手臂吞噬殆尽，连半条手臂都没能留下。
秦晚冷眼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一丝波动。他知道，这颗星辰核心并不是普通的星核，它吸收的不是灵力，而是人的贪婪与欲望。血煞宗主的贪婪如同一把双刃剑，既是她的动力，也成为了她的致命伤。
“你太贪婪了。”秦晚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他轻轻颤动着手中的剑丸，剑丸微微震动，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这星辰，吞的是贪念。”
血煞宗主的身体在星核的吞噬下迅速枯萎，她的嘶吼声渐渐变弱，最后化作一具干尸，倒在地上，连一点灵气都没有留下。她的死是如此的突然，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苏璃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她看着秦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冷静仿佛是一种无形的压迫，压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知道，秦晚并非天生如此冷酷，而是经历了无数的磨砺，才变得如此强大。
地宫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秦晚的剑丸依旧在微微震动，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的挑战。他的眼神如同利刃，锋利而冷峻，仿佛无论是谁，只要挡在他面前，都会被他一剑刺穿。
这一刻，整个地宫仿佛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苏璃的动作快如闪电，令人措手不及。她突然祭出一枚九尾狐形的玉佩，玉佩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妖气。紧接着，玉佩上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裂纹，最终轰然碎裂，从中涌出一股浓郁的妖血，如同红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精准地泼洒在星核表面。
原本暴戾无比的星核，在妖血的浸润下，仿佛被驯服的野兽一般，突然变得温顺起来。它的光芒不再刺眼，而是变得柔和而温暖，如同一个温顺的卵，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气息。星核缓缓地漂浮着，最终落入了苏璃的掌心之中。
“青丘先祖与剑仙的契约，今日该兑现了。”苏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她的眼神变得妖冶而危险。她缓缓伸出一条毛茸茸的狐尾，缠住了秦晚的脖颈。她的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色，如同嗜血的野兽一般，充满了攻击性。
然而，就在她的狐尾即将完全缠住秦晚的脖颈时，变故突生。秦晚手中的剑丸突然暴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强大的剑气自剑丸中喷涌而出，瞬间将苏璃的狐尾斩断了一截。与此同时，地脉深处升腾起一道道剑光，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北斗剑阵，将整个地宫都笼罩在其中。
断裂的狐尾无力地垂落，从中掉出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卷半卷染血的古书——正是《太虚剑典》！这卷剑典古老而神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仿佛经历了无数的战斗和杀戮。它正是苏璃在古战场“偶然”拾取的残卷，也是她能够修炼妖族功法的关键。
“你早知星核需妖血为引。”秦晚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早已洞察一切。他手持破界锥，毫不犹豫地刺穿了苏璃手中的玉佩。玉佩本就破碎，此刻更是被彻底摧毁，妖血从中喷涌而出，与星核彻底融合。
就在妖血与星核融合的刹那，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三十三天的剑阁轰然洞开。一道充满毁灭气息的剑气跨越时空而来，精准地劈落在苏璃的右臂之上，将她持核的右臂齐根斩断。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出，染红了地面。
苏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因果置换的滋味如何？”秦晚冷冷地看着苏璃，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他伸手接住了坠落的星核，星核在他的掌心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一个听话的宠物。
然而，就在他接住星核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也发生了异变。他的左腿自膝盖以下，突然开始石化，灰色的石块迅速蔓延，将他的血肉包裹在其中。这是逆转苏璃夺核之因的代价，也是他为自己的行为所付出的代价。
地宫内一片寂静，只剩下苏璃痛苦的呻吟声和秦晚沉重的呼吸声。星核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嘲笑着这场悲剧。
星核没入剑丸的瞬间，秦晚的识海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广阔无垠的记忆空间，眼前的景象在不断地翻转和变化。首先，他看见了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老人，那人单膝跪地，面前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剑阁。老人的面容清瘦，双眼却如同两颗明珠般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老人颤抖着双手，仿佛在完成一场至关重要的仪式。他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吟诵，声音中带着某种古老的力量。随着他的吟诵，七彩的光芒从他体内喷涌而出，这些光芒凝聚成一盏古旧的灯笼，悬浮在剑阁的顶端。秦晚认出，这正是传说中被称为“离别灯”的神秘存在，据说能照亮通往极乐的道路。
“这就是初代宗主，他为了镇压剑阁而将自己的七情六欲全部抽离，炼成这盏古灯。”秦晚在心中默念，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思。
随后，记忆的画面再次切换。秦晚看到了另一位高大的身影，这人身着黑色长袍，面容阴郁，正站在一片星空下。他的手中握着一颗闪烁着血色光芒的星核，神情凝重，仿佛在酝酿着某种阴谋。
“这就是幽冥阁主，他在星核中种下了噬魂蛊，妄图借助剑仙的遗藏重铸肉身。”秦晚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记忆继续向前推进，秦晚看到了自己的金丹。它曾经晶莹剔透，充满了生机。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金丹表面开始出现裂纹，这些裂纹如同蜘蛛网般蔓延，逐渐将整个金丹笼罩。裂纹的形状古怪，仿佛在描绘着某种星图轨迹。
“原来，每一道裂痕都代表着量劫倒计时的刻痕。”秦晚感到一阵心悸，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恐惧。
“原来我才是最后的钥匙......”秦晚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无奈和接受。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能够穿透时空，看到一切的真相。
就在他沉浸在记忆的海洋中时，剑阁突然降下一道耀眼的光柱。这道光柱笼罩住了秦晚的全身，他的肉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逐渐变得如同琉璃般透明。
“这是......”秦晚的声音在光柱中渐渐消失，他的身体在转化为琉璃的过程中，似乎对即将到来的结局有了某种预感。
与此同时，苏璃也在场中挣扎着。她看着自己被斩断的右臂，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尽管她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但她仍然强撑着想要反击。然而，就在她伸手爬向断臂的瞬间，一团狐火突然喷涌而出，将残留的星核碎片彻底焚毁。
“不......”苏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在火焰中不断抽搐，脸色苍白如纸。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被命运嘲弄至此。
火焰熄灭后，碎片化为灰烬，但在灰烬中却浮现出一行神秘的妖文：“得星核者，承永世孤煞。”这几个字仿佛在嘲笑苏璃的不 净心思，见证了她因贪婪而自毁的结局。
就在此时，地宫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震颤，原本封闭的青铜棺椁发出一声巨响。棺椁上的锁链断裂，棺盖被星核的力量掀起一道缝隙。通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可以看到一只完整的手臂缓缓伸出，这只手臂上缠绕着神秘的剑纹，与秦晚右臂上的灼伤痕迹一模一样。
这一切都预示着更大的秘密即将揭开，而秦晚和苏璃的命运也在此刻被牢牢地联系在了一起。
夜幕降临，一轮血红色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中，将整个地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那轮血月仿佛一只巨大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片充满杀戮和死亡的土地。原本虚无缥缈的剑阁虚影，此刻也开始变得凝实起来。它的轮廓逐渐清晰，仿佛一座真正的宫殿降临于此，散发着庄严而神秘的气息。
秦晚琉璃化的指尖，缓缓地触及到了剑阁的大门。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害怕惊扰了沉睡中的神灵。然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阁门的那一刹那，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涌现出来。门缝中溢出的不是预想中的剑气，而是漆黑如墨的混沌物质。
这种物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黑暗和虚无，它的出现瞬间改变了地宫内的氛围。原本弥漫的血腥味被黑暗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混沌物质所过之处，一切都开始发生异变。
苏璃原本空空荡荡的断臂，竟然开始生长出新的肉芽。这些肉芽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迅速地组成了一条崭新的手臂。新生的手臂白皙而娇嫩，与苏璃原本的手臂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她看着自己重生的手臂，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与此同时，血煞宗主的干尸也重新站了起来。它原本干瘪的身体逐渐变得饱满，皮肤也恢复了光泽。它的双眼重新焕发了神采，散发出冰冷而残酷的光芒。它活动了一下手脚，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仿佛在庆祝自己的重生。
然而，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在青铜棺椁中。那具棺椁原本封印着未知的存在，现在，它缓缓地打开了。从棺椁中爬出的，赫然是另一个“秦晚”。
这个“秦晚”与秦晚本人长得一模一样，无论是面容、身材还是气质，都没有任何区别。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本命剑。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他缓缓地举起手中的剑，剑尖直指秦晚。
“欢迎来到，量劫起点。”镜像人轻笑着说道，他的声音与秦晚的声音一模一样，但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气。他手中的剑尖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剑身上刻着复杂的星图。这些星图与秦晚丹田处的裂痕完美重合，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的命运。
秦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看着眼前的镜像人，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另一个自己，也不明白这个镜像人所说的“量劫起点”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