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魔头九曜当即仰天大笑道:“呵!三族共生?乾坤太和之道?尔等莫不是失心疯了?
你们人、神两族会有如今的下场,难道不是那紫凌老贼先对我魔族行不仁之举,你们才会自食恶果的吗?
何况当年他杀我父尊,辱我母亲,甚至差点将我整个魔族尽数灭掉。
如此桩桩仇恨,你们以为本尊只杀他儿子紫霄小儿一人,便能就此与你们神族止戈谈和吗?”
对于魔头九曜所说的,青虚真人他们八个修仙真人或许并不是十分清楚。
可那些天兵神将皆是来自天阙神宫,他们自是听过一些紫凌神君在位时的一些行事传闻的。
天阙上的神宫,虽是历代神族神君统御三界六域的天阙神只宫殿,自天地初始,也存在数万年了。
但它的名字却不是一成不变的,每当新任神君即位,天阙神宫的名字便会随新任神君的尊号一同更换。
在紫霄神君之前就任的神族神君,每一任神君寂灭身归混沌后,基本都是由神族太子登基继位。
统御三界六域的一应职权,也一并由新任神君承接。
可偏偏到紫霄神君这一代,三界六域不仅开始乱象频发,他的在位时长,也仅有一千余年。
这在整个天阙神族,乃至三界六域,皆是离奇的怪异秘辛。
更让整个神族感到棘手的是,紫霄神君当初被这魔头暗算致死时。
他不仅还没有来得及诞下一位可继承神君之位的神族太子。
甚至就连神母娘娘或妃子都未有立一个,又哪里有可继任神君之位的太子呢?
在紫霄神君之前,他的父君紫凌神君虽在位也只有五千余年。
可紫凌神君在位期间,至少生下了紫霄神君这个独苗神龙之嗣。
只是紫凌神君在位时期,上任魔族魔尊噬溟就明面上破坏当初人、神、魔三族尊主共同签下的不得噬杀无辜生灵,三族必须和平共处的血海盟约。
后面更是越发猖狂的纵容魔族的魔妖肆意屠戮三界六域的生灵。
魔族的噬血残暴,除了天阙神域的神族有能力压制,其余五域的生灵碰到魔族,基本只能被迫成为他们魔爪下的冤魂。
为了三界六域的安危,紫凌神君在位时期只能对魔族进行狠戾压制,就连上一任魔族魔尊噬溟都是他亲自斩杀的。
但谁也没想到,没过几天,紫凌神君在诛杀了不少魔妖后,又将噬溟的魔后滕?给掳到自己的寝宫。
当时好多人劝谏他将滕?囚禁到天牢才合理,可紫凌神君非但不听,还将她囚禁并凌辱了一千余年。
直到后面那女人自尽在紫凌神君的寝宫中,这事才算彻底了结。
也正是因为他在位时期对魔族做的一些过激之事,整个天阙神族才会遭到魔族的持续打击报复的。
尤其是这噬灵血煞魔头九曜继位魔尊之位后,凡是被他碰上的神族仙卿,就连上神都被他亲手屠杀了三位,中阶仙卿更是没有数十,也与百数相差无几。
魔族与人神两族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又回到了兵戈相屠时期的关系,也一点都不为过。
就连紫凌神君自己,也在五千余年前,毫无征兆就在自己的寝宫中离奇无劫寂灭归墟了。
紫虚圣尊与天阙神宫上的许多上神和仙卿足足追查了五百余年,也没查出任何结果。
紫霄神君也只能在仅有三千余岁的年龄,就被迫登顶紫霄宝座之位,并统御三界六域的众生。
可在紫霄神君即位神君之位的仅仅一千余年间,便又屡次遭到眼前这魔头明里暗里的大肆挑衅和报复。
紫霄神君不忍三界六域被眼前这个魔头搅得生灵涂炭,只能多次亲自率兵出征应战这魔头。
可这魔头不仅在年岁上年长紫霄神君足足三千余岁,就连修为还高于紫霄神君不少,加上他生性阴险狡诈。
所以哪怕紫霄神君在位期间如何费尽心思的想要治服这魔头。
他终究还是因为年岁资历尚浅,加上他的修境界为也还尚未修炼到圣君的境界。
所以他才会在三千多年前那最后一次与这魔头的近身对战中,不幸受了重伤,还被这魔头趁机喂下了的诛神裂魂丹。
最终就连药神也无力回天,最后他知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将择定新任神君的重任交给了紫虚圣尊与紫青上神负责。
他自己则只能无奈将自己已经残裂不全的最后一缕神魂,以及仅剩的修为神力一同献祭到无涯深渊的镇魔大阵的封印中去了。
可神君之位,却并不是随便一个天阙神族的仙卿就能坐上去的。
要想成功即位成为天阙神族的神君,并统御三界六域,必须得能成功坐上紫霄宝殿那九龙神君御座,并不会遭到九龙神力的反噬的仙卿才成。
同时那位仙卿的神力,还必须要能让神君御座上那九条神龙同时闪现紫金色的认主神光才成。
否则若是不顾敬畏,试图强行坐上去的仙卿,还没靠近那九龙御座,便会被御座上的那九条神龙气运反噬的魂飞魄散。
为此,自紫霄神君应劫寂灭后,曾有不少自许是神龙之身的仙卿,都曾试图去挑衅那御座上九龙气运的权威。
可最终却无一例外,至今连魂丝都找不到了。
这也直接导致天阙上的神宫,整整三千余年都没有寻到真正的真龙之身,紫霄宝殿也始终没有等到能够统摄三界诸事的神君入主。
也正因如此,这三界六域才会被眼前的魔头搅弄的这般生灵涂炭的。
“怎么?尔等是哑巴了?还是不知该如何接本尊的话了?”
魔头九曜见悬星崖上的青虚真人等人听到他说的话,皆不由顿住了。
他便以为他们是被他说的话,给怼的无言以对了。
想到他才三千余岁,父尊便被那紫凌老贼杀死了。
母亲也在没几天后,就被抓到那紫凌老贼的寝宫囚禁凌辱了一千多年,就连他母亲最后一面,他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