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围议论声的不断扩散与扩大,那几位原本正在修炼的道台境强者,也纷纷中断了功法的运转,睁开眼睛,将目光投向那名黑衣青年。
显然,对于这位近来在东域声名鹊起的林家帝子,这些老一辈的强者们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位传闻中不到百岁便突破道台、引来天劫的年轻天骄,究竟是何等风采。
而在那数位道台境修士之中,有一位身着一袭华丽皇族衣裙的女子少妇格外引人注目。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年纪,面容极美,五官精致如画,身段更是丰腴有致,前凸后翘,曲线玲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与风情,格外勾人心魄。
她打量了林渊片刻,美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红唇微启道:
“他便是林渊么……看起来如此年轻,便已经突破到了道台境,天赋果真了得,难怪能让俊儿和靖儿接连在他手中吃亏……”
她言语之间,脸上悄然浮现出一抹战意,看来也对这位林家帝子的真实实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亲自试试他的斤两。
那名身着黑白相间阴阳教服饰的青年男子,此刻朝着林渊的方向望了过来。
他细细打量了一番林渊周身萦绕的气息,微微颔首,低声评价道:
“这林渊,确实有几分本事,如此年轻便能踏入道台境,天赋称得上一句不错。”
然而,他话刚说完,眉头就不禁皱起:
“奇怪……这林渊的身上,怎么有一股令我感到熟悉的气息?那气息……与我阴阳教的功法似乎有几分相似。”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此子与我教之间,有着什么渊源不成?”
就在青年疑惑沉思之际,远处有三道流光疾驰而来,落在了他的身旁。
流光散去,露出了三道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在酒楼中与林渊发生冲突的那三名阴阳教弟子。
三人一落地,便齐齐朝着青年拱手行礼,恭敬地道:
拜见圣子殿下。”
原来这青年便是阴阳教圣子!
他转过头来,看向三人,点了点头。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中间那名面色苍白、气息萎靡不振的师兄身上时,眉头顿时一挑:
“你这怎么回事?气息怎会如此萎靡?”
那名师兄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满脸悲愤地控诉道:
“圣子殿下!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方才我在酒楼之中饮酒歇脚,未曾招惹任何人,可那林家帝子林渊却无故出手,不由分说便将我打成重伤,废了我的元丹,更断我经脉、毁我丹田,将我一身修为尽数废去!”
“此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完全不将我阴阳教放在眼里!求圣子殿下为我讨回一个公道!”
他言辞恳切,声泪俱下,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闻言,阴阳教圣子的脸色微微一沉。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目光冷淡地瞥了那名师兄一眼:
“林渊此人名声在外,却并未听闻他做过什么蛮横霸道之事。”
“想来,他之所以会出手废你,多半是因为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或者说了什么话,得罪了他吧?”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那名原本还在声泪俱下的师兄顿时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半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才支支吾吾地道:
“不瞒圣子……确实是我有言在先,评论了他一两句,可……可我也没有多过分啊!他竟直接出手将我废掉!”
“就算我真的说了他几句难听的话,但这般行径也未免太过蛮横霸道了些吧?”
圣子闻言,心中已然有了数,道:
“我知道了,此事确实是你先行挑起的,但无论如何,你毕竟是我阴阳教的核心弟子,即便真的说错了话,也轮不到外人来出手教训,林渊此举,确实是过了些。”
他顿了顿,目光微凝:
“这件事,就由我来处理吧。”
那名师兄闻言,顿时面露狂喜之色,连连道谢:
“多谢殿下主持公道!多谢殿下主持公道!”
那名师妹也连忙跟着行礼,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
圣子殿下既然已经开口,那林渊定然是插翅难逃了。
那名阴阳教圣子也不再多言,直接转过身去,目光锁定了不远处的林渊,朗声开口道:
“林家帝子,你在临仙城中伤我教核心教徒,此举,是何道理?”
这一声质问,如同巨石投入湖面,瞬间在周围的人群之中激起了层层波澜。
原本那些正在打量林渊的修士们纷纷面色一愣,随即将目光转向了那名阴阳教圣子,然后又落回林渊身上,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惊疑之色。
“什么?林渊在临仙城中伤了阴阳教的教徒?”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林渊入城之时发生了什么冲突不成?”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阴阳教的圣子亲自出面问责,林渊该如何应对?”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林渊原本正与赵峰交谈,听到那名圣子的喊话之后,他话音一顿,转过头来,看向了那名圣子。
当他的视线掠过圣子身旁那三道熟悉的身影时,他瞬间便明白了原委。
显然,是那三个在酒楼中被他教训过的阴阳教弟子跑到这位圣子面前告了状,这位圣子才会当众向他发难。
意识到这一点,林渊的嘴角不禁勾起,坦然回应道:
“你那几名教徒在酒楼之中肆意评论、侮辱我在先,我不过是出手反击,教训了他们一下,有何不可?”
“莫非,阴阳圣子你打算不讲道理,强行要为这几个口出狂言之徒出头不成?”
林渊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群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之声。
“原来是阴阳教的人先招惹了林渊啊……”
“那林渊出手反击,倒也说得过去。”
“若是那阴阳圣子还要强行出头,未免就有些不讲道理了。”
“话虽如此,可阴阳教毕竟是中域大教,最是看重脸面,如今自家教徒受辱,他们又岂会坐视不理?依我看,今日这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一时间,场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而听了林渊的话,那名阴阳圣子不由得冷笑一声,讥诮道:
“出手反击?教训一下?呵,好一个教训。”
“你把我这位师弟的元丹打碎,经脉尽断,丹田毁去,下手如此狠辣,这就叫做只是教训一下么?那你这教训,可真是够轻的啊。”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掀起一阵骚动!
“什么?林渊居然把那名阴阳教核心弟子的修为给直接废掉了?”
“这也太狠了吧!那好歹也是一名元丹境的修士啊!”
“元丹境的核心弟子,在阴阳教内也算得上是中流砥柱了,这等精英被废,无疑关乎着阴阳教的脸面。”
“看来今日之事,不仅是难以善了,而且怕是要结下死仇,不死不休了啊!”
此时此刻,众人看向林渊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有人觉得他手段太过狠辣,也有人觉得他敢作敢当,不失为一条汉子。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清楚,今日之事,是绝不会轻易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