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瑞丽珠宝城后,就准备出发去吃午饭。
一凡,玉恩在你那边干什么?玉应茹问。
一凡道:她在我的女子会所上班,那会所专门给女人瘦身塑身,美容的。
玉应茹瞄了一凡一眼:她每月的工资有多少?有四千吗?
一万,比在岩松那里多。一凡答道。
嘿嘿!玉应茹笑了两声,然后说:我看,她并不是因为你那里的工资高才去的。她有别的想法。
一凡看着玉应茹问:哦,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玉应茹说道:她呀,是为了你,那次我带她来瑞丽时,她就老是跟我说起你,打听你的一切情况,我告诉她,你有老婆,孩子了,你不可能喜欢她的。她追你去广东,完全就是爱上了你。
一凡侧脸看着玉应茹,心里冒着试试她的想法:你没告诉她,我是你的人吗?
玉应茹愣了一下,说:这事怎么可以对她说呢,我这样一说,她还不恨死我?
一凡问:我一离开芒市,你就断了音信,你为什么从不主动打电话给我?
玉应茹说道:我打电话给你有用吗?想你,人不在身边,还不如静静的把你放在心底,晚上睡不着,想想你在干嘛,思念虽说很痛苦,有时也是很美好的事,一凡,你知道吗?我有时想你想得都想哭,可哭有用吗?哭瞎眼,你都不可能来到我身边,干脆把自己练成坚强点。
一凡沉默了,他思索玉应茹的话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或许这些感受,一开始可能是这样,渐渐的,因异地和久不见的原因,后来慢慢就淡了。
一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把我人生的第一次都给了你,可这份爱太苦了,两人匆匆相聚,又匆匆离开,其间,见了面还不能相拥,甚至想抱抱你都成了奢望,身边总有一大伙的人在盯着,我都有点欲哭无泪,跟我处在一起,你还得看别人的脸色,想留你跟我在一起,你半夜都要离开,我多么希望你能陪我到天亮,可这一切,希望太大,失望就越大,有时我真恨你,恨你不主动,太怯懦,一个大男人,没有勇气去跟爱你的人在一起,你就是个爱情傀儡。玉应茹把她所有的苦都倒了出来,然后笑了笑,这次是你一人,我也是一人,没有了障碍,可你晚饭都吃不了,又要离开,我又得忍受相思之苦。
一凡一直就这样听玉应茹倾诉,分析她的每句话,听完之后,感觉这些话,她是背出来了,没有一句停顿,一气呵成,一凡都怀疑那瓶忘情水根本就没有效果。
两人吃过午饭后,就去辰迈民宿开了一间钟点房。
刚打开房门,玉应茹就抱着一凡哭了起来,哭过之后,挥起粉拳就捶向一凡。
玉应茹捶累之后,伏在一凡胸前,呢喃道:一凡,把飞机票退了吧,明天坐上午十二点的航班回去,我们痛痛快快的玩在一起,就多留十八个小时,一天都不到,顺便看看我现在的店经营的情况,好吗?
一凡说:应茹,我公司的确有事,不然,不会从缅甸来瑞丽,去芒市坐飞机回去,你也知道,我都想坐昨晚九点的飞机回去。
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留不住你,我们双修吧,希望这次,你能在我赌石方面有质的飞跃。玉应茹说完,脱掉外衣,就去卫生间洗澡。
一凡云里雾里,他始终坚持那瓶忘情水不可能没用的,虽然以前,甚至乎老道长这辈都没有使用过这些咒语和符篆,能流传到自己这辈人,肯定是有用的。
玉应茹洗完澡后,不着片缕的走出卫生间,就去床上打坐,一凡也不得不先净身,净身之后,打坐在她对面。
玉应茹很快就入定了,没几分钟,她全身滚烫,尤其是丹田处,象是有一股火苗想窜出来,这是打开透视眼的最佳时机,但一凡始终相信,那瓶忘情水的力量,就让她这样消耗下去。
一凡抻指为剑,给玉应茹灌入真气,她的身子膨胀起来,囱门、指尖和丹田处随时都有可能射出金光,可一凡最终,还是不想去打开她的透视眼。
一凡,我想你了。双修完了之后,玉应茹伏在一凡身上轻声耳语。
一凡侧转身,将她抱住,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一凡想,玉应茹不是说自己不主动、怯懦吗?这次就主动一点,满足她的好奇心。
他主动的吻向玉应茹,她在一凡的攻击下,渐渐进入的角色,配合一凡,两人奏响了前奏,经过几分钟的铺垫后,两人奏出了一首世界上最美好的乐曲。
心满意足的玉应茹,右脚压在了一凡身上,嘴角上扬,她似乎在回忆,两人赌得帝王绿的那一瞬间的美妙,赌得玻璃种时的激情澎湃。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手机闹铃的响起。
应茹,两点半了,起床,准备出发。一凡拍了拍玉应茹的脸。
明天回去,陪我一天,不,就一个晚上,整整的一晚。玉应茹闭着眼,凌乱的头发把她的脸勾画出一幅美妙的图画。
我真的得回去,公司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一凡焦急的说道。
安心的睡吧,我把机票改签到晚上九点。你今天也能回到广东。
一凡听到这话,脸都绿了,她为了留下自己,不动声色的把飞机票处理了。
睡吧,赶回到芒市吃晚饭就行。一凡不得不妥协。他有点恨玉应茹随随便便改时间,而且还不跟自己商量。
玉应茹如愿以偿的实现了她的目标,两人又缠绵一番之后,休息到下午四点才起床。
两人回到芒市,差不多就是七点半,一凡提着行李直接进了机场。
一凡,你等一下,现在还早,我们去咖啡厅喝杯咖啡,等下我送你进安检。玉应茹停好车后,见一凡欲离开,叫住了他。
一凡看看时间,也的确还早,距进安检的时间至少还有半个小时,停下脚步,等她。
一凡,别怪我的自私,我真的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哪怕一分钟都好。我知道你公司得力干将很多,罕静告诉过我,你就是一年不在公司,都有人把公司的事处理得妥妥贴贴。玉应茹说道。
一凡顿时感觉自己被玉罕静卖了,还帮她数钱,抓鹰不成反被鹰啄眼。
就在这坐坐吧,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一凡不得不妥协,将行李箱放好,坐在了阶梯上。
玉应茹靠在一凡肩上说道:一凡,谢谢你,我终于体会到了被爱的感觉,如果不这样的话,你永远不知道芒市有个玉应茹在真心的爱着你,我知足了,或许一年之后,我和孩子就在这里等你回来,我感觉真好,能为爱的人生个孩子。
一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站了起来,拉着行李箱朝候机大厅走去。
转身再看了玉应茹一眼,心想,或许她真的爱自己,可她什么都不跟自己商量,又怎么能成功呢,自己跟她在一起时,是用了非常手段的,采用晋葛洪《抱扑子》的采补和节欲手法。
他拿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告诉廖慧,自己今晚凌晨一点会到白云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