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跟唐硕分开后,就准备去找唐赟。
他坐在驾驶里仔细想了想,是不是自己的心太软了,该断不断,其后必乱。
他想到了斯音。
斯音是他第一个想断了的人,采取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想远离她,她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如果和她在一起,自己都会被她怼死,占有欲也强,只要有她在身边,她就会死死的牵制自己,甚至不允许自己跟其他的女人开调侃性的玩笑,更难容忍的是她那种超乎常人的卫生习惯,这种洁癖型的习惯,自己大大咧咧的,久了一定会很多矛盾,可自己每次回到中山,都想去见见她,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唐赟呢,虽然毛病没斯音突出,起初,是自已想帮她,后来才发现,她早就对自己有意思,只是不想直面表达,担心伤到自己,原因是她有难于启齿的毛病,在她看来,白板女就不该有爱情,就不该有幸福的家庭,可如今,她身上的病已基本痊愈,她完完全全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可心思已在自己身上,很难割舍,她的性格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甚至为了自己的利益,使出美女计,结果自己也坠入情网,不能自拔,她最大的缺点也是占有欲强,但她占有的不是人,而是稀有的翡翠,只要她知道了,看到了,就想占为据有,这是对昂贵翡翠达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
一凡想到这些,生出不去找唐赟的念头,可唐硕的话再次响在他耳边,唉,没办法,受人之托,还得去做。
时间才晚上七点多,估计唐赟应该在珠宝商行,她的店,最早也得九点半关门,节假日还要拖至十点。
一凡把车开到珠宝商行对面的停车场,拿起包和手机,朝商行走去。
一进门,店里的小迷妹们,笑着跟一凡打招呼,他扫视一下整个商行,没看到叶雯静。
韦玲上前,见是一凡一人,脸上现出意外的表情。
一凡,你一人吗?韦玲问他。
韦玲,怎么这样问?一凡感到韦玲的问话很特别,问她。
韦玲掩嘴而笑:一凡,你什么时候是一个人来的?
一凡笑了笑,想了一下,的确每次来这里,至少身边都有一位美女,难怪韦玲会这样问。
一凡,唐赟出去吃饭,不是跟你一起吗?韦玲带一凡进到唐赟的办公后,就去泡茶,把茶放在一凡面前,问他。
不是呀,我只是来了莞城,顺便来看看。一凡说道。
韦玲看了看门,然后轻声问道:一凡,唐赟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不知怎么回事,你是她最好的哥们,你知道吗?
一凡听后,心里一顿,晚饭时,唐硕就告诉自己,上午唐赟来他公司办公室哭哭啼啼的,韦玲又透露了一条消息,一段时间,唐赟的心情都不好。
最近店里的生意怎样?一凡拿出烟点燃后问。
韦玲说道:很好呀,这两三个月的营业额,较以前都翻番了,一些高价的翡翠首饰走势更好,刘师傅那边加工部都在加班加点,按理说,唐赟应该高兴的。
没事,我打电话给她,看她在哪。一凡说完,从包里拿出手机,就拨给了唐赟。
电话想了很久,没人接听,重拨后,又响了一阵子,快断的时候,才接听。
喂,你是唐赟的老公吧,她上卫生间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凡一愣,对方怎么说自己是唐赟的老公,是怎么回事?
你好,我是唐赟的朋友,不是她老公。一凡说道。
咯咯咯,他存的名字是老公两字,我还以为唐赟找了男朋友呢?她上卫生间了,喝得有点醉。电话那头传来这样的声音。
一凡听那女人说唐赟喝得有点醉,赶紧问:你们在哪?她醉成怎样?
还说不是呢?这么关心她,我们几个同学在皇冠酒店的206包厢,你要来接她吗?她真幸福!那女人说道。
一凡果断的把电话挂了,回到办公室,对韦玲说:唐赟喝醉了,我去接她,免得她强行开车回家。
一凡说完,快步走出商行,跑步去对面的停车场开车。
将车停在皇冠大酒店前面的停车场,他快步走进酒店,也没等电梯,直接从楼梯,跑上二楼。
站在206包厢门口,轻轻敲了几下,才打开门,看到整个包厢都是女人,估计这些都是唐赟的女同学,个个都是三十四五岁。
听到门响声,一桌女人都看向一凡,不知他怎么会进到包厢。
唐赟抬头一看是一凡来了,酒也醒了三分,高兴的朝他招招手后,说道:一凡,过来,坐在我身边,这些都是我同学,介绍认识一下。
一凡看到有几人曾经见过,朝大家挥挥手,说道:大家好,我是张一凡,是唐赟的朋友!
哇,大帅哥吔,怪不得唐赟一直单着,是在等你这样的靓仔。有人这样说道。
张一凡,你不是去年元旦文艺晚会,跟香港歌星谢小茹同台演出的张一凡吗?我是你的歌迷,我还上台献过花呢!咯咯咯!真有趣,原来唐赟等的是你?坐在靠窗的一个女人说道。
一凡装作没听见她们的谈话,坐在唐赟身边。
唐赟,你喝醉了?一凡问唐赟。
嗯,你敬她们的酒吧,我不行了。唐赟吐字还很清晰,最多四成。
张一凡,刚才是你打的电话吧,唐赟,隐藏够深的,这么帅的老公,现在才知道,他的声音象人一样有魅力,我还不想挂机呢!咯咯咯!接电话的那女人说道。
谢谢美女,谢谢你告诉我唐赟在这,听说她醉了,送她回家。一凡笑了笑,然后说道。
这样走可不行,你得替唐赟敬酒,才能离开,想这样回去秀恩爱,我可不同意,姐妹们,你们说,能通过吗?接电话的女人大声说道。
通不过,每人敬一杯,我们也干了。对面的女人附和起来。
一凡,喝吧,把她们都喝倒,我迟到三分钟就罚我三杯,给我报仇!唐赟靠在一凡肩上说道。
一凡想,凭唐赟半斤白酒的量,肯定在这样的场合,不可能喝醉,原来是三两打了底,再加上心情不太好,不醉才怪呢!
一凡端起唐赟的茶杯,放在桌子下面,快速的对着杯子画了一道药符,然后叫唐赟喝下去,她马上想到了一凡做了动作,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一凡环视了一下,数了数人头,包括唐赟才九人,每人一杯,才九两,他站了起来。
靓女们,我去拿酒,回来每人敬一杯,两瓶酒,你们女人一瓶,我一人一瓶,算是认识大家一场,几分钟就上来。一凡说完,离席走出包厢。
背后传来一阵议论声:这才是真男人,敢做敢为,我怎么就遇不到呢?唐赟,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发展到哪一步了?
唐赟喝了一凡画的符水后,整个人也清醒,根本就没了醉意,跟一凡进来时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