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您太善解人意了。”
珍妮娜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和众多神明大人一起吃饭,她怕是紧张死。
虽然星寒老师他们再怎么平易近人......刚才还打碎了好几次自己对女神大人们的滤镜,但她还是有些十分拘谨。
和同学们一起吃刚刚好!
一场久违的欢聚的饭局,宾主尽欢。
遐蝶也在长念生握住她的手的时候,感动的泪流满面。
那温暖的小手,和那温柔的怀抱,让遐蝶心情十分激动。
就是偶尔长念生望着她那满是欣赏和慈爱的眼神会短暂的失神一下。
......这孩子,这个即死效果有点小麻烦,每次灵魂离体瞬间都要压回来一下。
所幸越来越熟练,几乎已经无法撼动她的灵魂了。
“老师!我来晚了!学校琐事太忙了。”
白厄姗姗来迟,自己一个人去饭桌上也不管桌子上还剩什么风卷残云的打扫着,嬴芷端来了新菜,白厄连连点头,一抹嘴连忙接了下来,“谢谢师娘!”
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还不忘含糊不清地道谢。
看到白厄,长念生略微疑惑,不经意的开口道。
“星星,你有看到过一个粉色头发的可爱女孩子么?”
白厄吃饭的动作骤然僵住,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场内的氛围突然变得凝固了起来。
作为关注了这个世界许久的纯美星神。
她深深知道白厄那个孩子所背负的是什么。
弑师杀友的苦痛,火种无时无刻焚身的剧痛,在无尽循环中,望着深不见底的绝望,还要徒劳的一次次阻止铁墓创世,开启永劫轮回的下一世。
让人心疼,却也......让人无能为力。
叶倾仙一直在天外默默的关注着他们。
她就像儿时家里亲戚长辈在看电视剧,对着电视剧里面的角色和人物伤感、愤怒、甚至感同身受。
可他们至少知道,那是假的,是演出来的。
可翁法罗斯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们是权杖的推演,那真实的,有着情感,有血有肉的一个个人物。
她曾看过被称之为暴君的凯撒,打破了旧世界的枷锁,人人平等,不再有尊卑,臣子无需跪拜,她建立了最大的图书馆,为后世的太平创造了基础。
她也看过纷争之泰坦最初仅为人子,为了对抗黑潮,将自己的意识四分五裂,铸成丰碑,以换取近乎不死的不朽性,直至彻底疯狂。
她也看到过最初的半神,提里西庇俄斯,门径圣女,一位很可爱温柔又坚强的女孩子,为了将救世的预言传播出去,身化万千,化作无数孩童奔走在翁法罗斯的大路上。
她的分身在逐年的战火中消逝,死亡,有的遭人残杀,有的被战争波及,有的为了救人耗尽了力量彻底消散。
翁法罗斯,近期几十次轮回,都是叶倾仙关注下开启的。
她看到了小昔涟的自我牺牲,看到了每一世白厄都义无反顾的接过火种,毫无怨言的背负起一切,将仪式剑刺入小昔涟的体内。
叶倾仙有想过打破这个循环,可是天外的她无能为力,牧星寒又叮嘱过她不要随意动手,也叮嘱她不要和来古士过多的接触。
她能做的,只有看着,无能为力的看着,为其黄金裔们,相同的种子们,在每一次轮回开出似是而非的花,又在最终全部凋零。
那种眼睁睁看着繁花枯萎,却连伸手去护住任何一片花瓣都做不到的无力感,最是熬人。
“小白。”
白厄转过头,眨了眨眼,有些惊愕。
在他面前的,是陌生的面孔,毫无杂色纯洁无瑕的雪色长发,精致唯美稚嫩的小脸,带着几分心疼和怜惜,白厄却能感觉到一丝亲切感。
“一直以来,辛苦了。”
她的小手攀在白厄的头顶,轻轻的揉着,声音温柔,让白厄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慌忙的嚼了两下,咽了下去,略带尴尬的挠了挠脸颊,
“啊......谢谢,不过,我没做什么......都是老师他们......”
“还有,您......您认识我?”
白厄试探性的问道,对方看到了自己才提到的粉发的女孩子。
他打量着长念生的样子......确信自己应该从未见过对方。
像老师或者其他降临者,包括面前的这位女孩子在内的所有人。
他们的存在感强到可怕,只是见过一次,白厄想必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虽然你还没有见过我,但我已经见过你们许多许多次。”
长念生神情柔和的望着白厄,“我只是好奇,如果小星星已经降临在这里的话......他应该会像我一样,去尝试拯救所有人才对......”
“咳,小白,介绍一下。”
牧星寒在一旁轻咳一声,小声开口道,“纯美女神,我妈,也是奥赫玛战斗学院的由来,是她的神力赐予,让翁法罗斯人平均实力暴涨了数个等级,学校的任务系统和测试系统都因她而在。”
“女神大人?!”
白厄吓的筷子一哆嗦。
其他降临者他都能平常心看待,毕竟因为师父的这层关系。
可天外的女神大人,可是翁法罗斯一直以来最大的秘密。
她的沉睡,也是血潮间接出现的原因,不过这并不关女神大人的事。
女神大人创立的战斗学院保护了太多的人。
可以说,翁法罗斯能有今天,以战斗学院为主诞生的体系,功不可没。
“老师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
白厄立刻放下筷子,正襟危坐,“他做的很好,是我们翁法罗斯对不起他......”
最近出了特别多的事,他哪怕不参与政务都忙的焦头烂额,更别提金织女士那边。
各种对牧星寒的攻讦、诋毁、抹黑的传言层出不穷。
那刻夏教授之前还被人误导从而差点将老师推向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你这孩子,别那么沉重嘛,就像是随意的聊下家常,吃饭就好。”
长念生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坐在白厄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