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下界之人不配进入仙域？”秦天的声音很平静。
男仙的眉头微微皱起。“是。”
“你又说，仙帝封印了此门，不让下界之人进去？”
“是。”
“你还说，下界之人太弱，寿元太短，天赋太差？浪费你们的长生物质？”
男仙没有回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天，像看一只蝼蚁。
他活了三千万年，守了这道门三千万年。
从未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秦天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再说话，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叮。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行文字。系统，终于又出现了。
【叮：两尊看门的仙，实力真仙境，可轻松拿捏】。
【任务发布：狂妄自大，蔑视下界众生。自称本座，实则看门狗而已。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蝼蚁】。
【奖励：大圣境界】。
秦天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迈出一步，向那两尊仙走去。
紫萱的脸色变了。“秦天！”秦天没有回头。
苍风的脸色变了。“师兄！”秦天没有回头。毛驴的脸色变了。“小子！”秦天没有回头。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那个白衣青年走向那两尊仙。像一只蚂蚁走向两头大象。
太初天尊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知道，这个年轻人疯了。那可是真仙，是无敌的存在。
他一个圣人王巅峰，凭什么？
男仙看着秦天，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起手，一掌拍下。
这一掌，蕴含着真仙的全部力量。
掌风所过之处，空间碎裂，时间停滞，因果倒置。
这一掌，足以将一颗古星拍成粉末。
但他不知道，他面对的不是普通人。秦天的拳头到了。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拳掌相撞。男仙的手掌碎了，手臂碎了，肩膀碎了，半边身体碎了。他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仙门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中满是恐惧。他到死都不相信，一个下界的圣人王巅峰，能一拳打死他。
他是仙，是无敌的存在，活了数千万年，守了这道门三千万年。他的力量是仙气，他的法则是仙道法则。
在下界之人面前，他应该是神，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但那个白衣青年只用了一拳。
女仙的脸色变了。她转身就跑，向门内跑去。她的速度快到极致，快到连时间都追不上她。但她不知道，秦天已经锁定了她的因果。他抬起手，轻轻一握。女仙的身体突然停住了。
不是她自己停的，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了。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灵魂在颤抖，她的一切都在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攥着她的心脏。“不……”她的声音在发抖。那只手轻轻一握。
她的心脏碎了，身体从空中坠落。
她到死都不明白，下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虚空中，数百万生灵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太初天尊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他是太古时代第一尊天尊，活了三千多万年，见过无数强者。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一个圣人王巅峰，一拳打死一尊真仙。这已经不是离谱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无极至尊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的《无极大道》在体内疯狂运转，他的气息在攀升。
但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恐惧。
他活了两千多万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恐惧。今天，他知道了。
天妖天尊的眼睛变成了竖瞳，但他的眼中没有杀意，只有恐惧。海帝的水之大道在体内翻涌，他的身体在发抖。他活了一千五百万年，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但今天，他怕了。
风清月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白衣背影，手在发抖。
她修炼了数百年，以为自己很强，以为自己有资格争天命。
但此刻她发现，她连站在那个人身后的资格都没有。巢雪的眼眶红了。
不是悲伤，是震撼。她见过无数天骄，见过无数强者。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仙，一拳。两尊仙，两拳。在仙面前，他们连蝼蚁都不如。在秦天面前，仙连蝼蚁都不如。
石惊天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白衣背影，笑了。
不是苦笑，是释然的笑。他笑自己，笑自己修炼了这么多年，以为自己很强。
在别人面前，他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金刚不坏站在他身边，也笑了。“他妈的。”石惊天也笑了。“他妈的。”
毛驴趴在地上，仰头看着秦天的背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想，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跟过这么多人。
只有这个人，跟对了。因为他打死了仙。两拳，两尊。
秦天的气息开始攀升。不是普通的攀升，是突破。
从圣人王巅峰到大圣，一步跨过。天地变色，仙门在颤抖，虚空在崩塌。他站在虚空中，衣袍猎猎作响。他的眼睛很亮，亮得让人不敢直视。他转过身，看着那数百万生灵。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妈了个巴子，还敢装逼！”秦天颇为不爽。
两尊真仙的尸体还在飘散。
仙光从碎裂的仙躯中溢出，像萤火虫一样在虚空中飞舞。每一缕仙光都蕴含着完整的仙道法则，足以让一个凡人一步登仙。但没有人去捡，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个人身上。秦天站在仙门前，白衣如雪，衣袍上连一滴血都没有沾。
两拳，两尊真仙。一个圣人王巅峰，打死了两个活了数千万年的真仙。
这不是奇迹，这是神迹。
数百万生灵站在他身后，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白衣青年，看着他站在仙门前，仰头看着那座门。
仙门之后，还有一道门。那道门更高，更大，更古老。门上的花纹不是龙，是凤。凤凰展翅，羽翼遮天蔽日。
门后没有仙宫，没有仙鹤，没有仙女，只有无尽的虚空。
那是通往仙域的门，是仙帝亲手封印的门。
它隔绝了下界和仙域，隔绝了长生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