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失去靠山大树,头低下来去给家和拍片。
另外还有片约卖给永成,被两家电影公司压榨到要爆炸。
工作到连轴转,而且家胜跟他讲,你在家和拍完就是我的人了。
合约他们已经给我了,我这边会有导演给你量身定做电影。
我很看好你,你比家和大鼻龙强,他是杂耍戏班出身,你是有真功夫的科班出身,我会让你比他更红。
你现在身边无经纪人,公司会帮你指派安排,你只管好好拍片。
阿杰当时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用他们指派的经纪人,只会让他们这些资本更加的疯狂压榨自己且获取最大利益。
阿杰之后找了自己的一个亲戚做经纪人,殊不知没有过多久,他的经纪人再次和阿明结局一样,被人开车撞死。
阿杰从那之后,深深感受到了香港电影圈的黑暗,几乎是胆战心惊地帮家和拍完几部片,匆匆忙忙逃回大陆。
他原本想就此罢了,远离香港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无办法,当时他在香港乃至整个国际都红了,身价暴涨,他又不甘心,但是也不敢回去。
后来,等到他再次回到香港的时候,那时他在大陆已经找到了高人靠山保驾护航,返回香港自己组建东正电影公司,那是后话了。
之前阿明手中的那部武侠电影大制作,他死掉了制作权又回到了吴志远手上。
所有投资人继续投入资金,继续开拍。
所有班组全都换了,之前的主演原来是阿杰,现在换了阿豪的侄女婿家辉。
因为阿豪帮我处理好多善后的事情,我把这个机会还过去。
然后女主找了台湾的小青。
中途需要加角色,有人带资进组要捧一个女仔,邓生打电话给我。
之前因为阿明,得罪了很多人,现在我借这部片的资源最大限度补偿各方。
吴志远改剧本加戏,加了一个女二号,由选美出身镀金的老联古惑女“小玉”出演。
这部片我们也投入不少心血,我请来小克来做执行导演和监制,同时负责服装造型和美术。
吴导那边又找人去大陆托关系去到内陆西北地带取景。
最后拿奖拿到手软,票房大爆,成为一代武侠经典,载入史册。
我没有想到的是那部戏,作为女主的小青倒没有太出彩,反而是作为关系户带资进组硬插进来的小玉火了,老联多了一位爆红女星。
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过,这个硬插进来的小玉硬生生靠自己实力赢了一把。
她饰演的客栈老板娘,泼辣风骚,敢爱敢恨,露腿提壶痛饮烈酒,泼辣撩人头脑灵活,让人眼前一亮。
开庆功会时小玉和邓生,还有她作为资方的金主男友来敬酒感谢。
吴志远说,不是我功劳,还是小玉自己努力出彩。
不过最重要的是角色设计的好。
吴志远说,这是钟先生的功劳。
因为当时有人要插进来,大家连夜改剧本要加新角色。
小克和吴志远和我谈过角色的问题,我在设计角色的时候我想到了玫瑰。
她泼辣大胆,美丽风情,同时也心计极深,智慧过人。
美丽且危险!
这样的女人对所有男人的杀伤力都是巨大的。
为了这个角色定位,我还参考了影史所有相关角色,从艾曼纽到雌雄大盗里的唐纳薇,这些女人身上或多或少有这些迷人且危险的标签。
所以,这个角色是成功地立起来了,演员只要略微润色,那就一定行。
我现在搞电影是专业的,有学位的,不是吹水乱来。
那段时间事业做到风生水起
和大卫开设的电影资源中介公司牢牢掌控香港电影生态脉络。
电影工会都无法管我们,因为我们总能用自己的方式让所有演员低头且遵循我们的模式去做事。
那时候我们搞到很夸张,几个电影大亨聚会,请专业人士起草一系列专门压迫艺人争取利益最大化的“阴阳合同”
这些合同的本质就是压榨,方法也是采取高利贷商业捆绑以及法律漏洞和资源限制等套路。
主要是针对无背景且有实力当红的那一部分演员。
搞到那些人苦不堪言,当年的娱乐圈你没有背景,不加入字头,那是真的好惨。
即便是加入字头,也不能彻底摆脱被压榨的命运。
唯一的区别是,你加入字头,只能被那一家社团压榨,而非所有社团都能欺负你而已。
就好比天仇,他已经红到爆炸了,超越发仔了快。
他拍完了答应家胜的十部片,十部电影,各个爆红!
天仇这两年,推掉所有应酬,所有社交,甚至女友的求婚都丢一边,为的就是拍完这十部戏完成不合理的僵尸合同,重新给自己选择机会。
拍完片他去找家胜谈,要废除旧合同,签新的。
他说老板,我已经拿了好几年七十万固定片酬,以前我找你,你说我没有资格。
现在我想重新谈。
家胜说,天仇,你话不要乱讲,你现在不仅仅是公司员工,你还是我老新社团人,有扎职。
我是社团龙头家族成员,我有权命令你为公司做事。
你如果不做,商业层面是违约,江湖层面,你是以下犯上,要三刀六洞!
就这样,新合同我给你片酬涨到150万,你再签十部,拍完再说!
天仇说,老板,你是不是想要我死?
我一部戏,让你赚好几千万,这两年让你赚了几个亿!
我每天在镜头前10几个小时,你现在为了几百万在这压死我?
我答应加入你老新是因为我只是想有社团保护,能不受骚扰,好好操作拍片…
不是我把命都卖给你!
天仇说,我要每部片不低于350万片酬,同时需要有部分独立制作权,我想自己参与创作。
你不答应,我就不续签,我走!
家胜怒而拍桌,你敢离开永成,我要你好看!
你看看哪家电影公司敢用你,就是和我老新作对!
你生是我老新人,死是我老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