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与大卫在公司谈事情
大卫跟我讲,钟叔,富义那个荷兰来的阿明,他做事有够过分,我听外面人讲,他要踢我出局,和你合作。
我说外面人讲的话不要听,我说了和你做,就一定不会让你出局。
大卫点头,钟叔我信你。
但是那个阿明,得罪太多人,他不守规矩,用武力来介入电影圈,和我们的业务是有冲突的。
因为我们成立电影中介公司,是用有分寸的江湖规矩帮人解决事情。
而阿明是横冲直撞,他这样搞,对我们的业务乃至整个电影圈都有影响。
之前我说过他几次,他有改。
但是隔三差五他还是会用暴力做一些事情。
抢编剧,威胁经纪人,强行从别的片场抢走金牌监制。
有些人和我们是有业务往来的,而阿明根本不知道这其中复杂的利益关系网。
大卫从中说过几次,阿明则是表示让他让路,态度很强硬。
大卫也很生气,说,他以为我好欺负,真逼急了我不怕他。
大卫身边有几个人帮他做事,其中有一个叫疯狗的,他叫陈子明。
他之前是14的,后来因为和自己大佬发生矛盾开枪打伤x字堆大佬,被14赶出来。
后来拜老新苏x为师,学习泰拳,打了几场比赛出手狠辣,被称为“香港膝王”
算是过档老新
苏x叛变老新失败之后被打入冷宫,疯狗那时也遭清算,离开老新和一帮大圈混在一起。
疯狗这人也是谁的面子都不买,说做事就做事。
疯狗和坦克仔是大埔的发小,几次三番想托坦克仔要跟我,入文字堆。
我没有要他,他这人一身反骨,对老大开枪,我怎么可能会收他。
他当时无字头,老新那边也和他疏远,但是他整天跟在我身后阿公阿公的叫,我就安排他在大卫身边做事。
毕竟大卫现在是老板,出去做事身边无人不行。
疯狗当时就讲,钟馗阿公,如果他再不给我老板面子,我就对他不客气。
我说这件事情轮不到你来,这句话也由不得你讲。
我会去解决。
过了几天,阿明那边又搞事情
老新的家胜赚到钱,准备收购新城雷少的院线。
新城那时在香港的电影公司已经关闭业务不再产片了,雷少手上还有院线,家胜准备收过来。
家胜说,雷少,新城已经结束辉煌,你院线留着也无用留着卖给我啦。
雷少有点怕家胜,于是便准备答应签合同。
这时阿明站出来,横插一脚。
他找到雷少,说,我给的价格更高,你十几条线全部卖给我!
许家要是找你麻烦,我出来撑你,让他们和我谈!
雷少是谁也不敢得罪,最后院线一分为二,一半卖给富义,一半卖给永成。
那家胜肯定不高兴了,原本的利益被人横插一脚抢了一半,这算什么?
当晚老新那边就来人去到富义搞事。
去了六十几个古惑仔,带汽油瓶,牛肉刀去富义。
人才刚到门口,还没往里面冲,里面砰砰砰就开枪。
老新冲在第一波的马仔被打伤两人,剩下的一溜烟吓得退了出来。
阿明带六名手下拿枪追出来,老新众人四处逃散。
跑到亚皆老街路口,阿勇怒目圆瞪,带一帮人把他们堵住。
最后搞到老新叔父“火机”从附近赶到才停止纠纷。
阿明当仁不让,当晚就带人去永成公司门口开枪警告。
子弹打碎玻璃,正在剪片的导演王胖子和看剧本的天仇被吓坏了,几个女演员更是吓哭,钻进桌肚下面去。
家胜得知对方来势汹汹,振臂一挥,附近老新的人全来了。
尖沙咀那边黄英俊,冷声,余x门生几百人黑压压一片冲来,路都堵死。
阿明一小拨人面容冷峻,随时准备拔枪!
我得知情况连忙赶去处理,车开一半,那边差佬就来了。
老新的人散开,差佬一个没有抓,阿明他们一帮人都被抓进去。
我连夜去警署捞人。
阿豪也难办,对我说,大佬,上次就和你讲啦,阿明他这样搞,怎么能行呢?
我可以找人帮他保释,但是他再这样乱来,出的了警局,也得横尸街头啦!
不如让他进去几年安稳点啦。
阿月也跟我说,阿文,阿明他做到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安稳,你要袒护他到何时呀。
他都乱来的,邓生被他得罪,老新也被他搞,大家都是看在你面子上才没有搞他。
这份人情你要怎么还要呀,背到阴天拖草越拖越重呀。
阿勇也傻乎乎的,跟着他一起疯。
你不能因为他在荷兰和你拼过命就这样纵容他。
晚上,我交了两百万保释费,上下打点把阿明搞出来。
回头在我那里,我给关帝面前上香。
香,烧了大半截
我问阿明,阿明,你看到二爷面前那柱香了吗?
那是我和你在荷兰的香火情。
现在已经快要烧完啦。
你自己要有数。
阿明则是说,大佬,我们在荷兰玩得起,在香港玩不起吗?
为什么要缩手缩脚遵守一些规矩,我们的实力,完全可以掌控规则!
我听了他的话,说,那好,你去试一试,你凭你的力量,能不能改变格局规则,让香港所有社团电影公司为你低头。
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怎么管过他。
他的所作所为让我有点失望,但是我也没有和外面讲,此人所有事与我无关。
因为我知道,我这句话一旦说出口,他立马就会死。
连阿勇都会有麻烦。
因为老新,老联他们几家社团已经动了杀心了,我是看在眼里,阿明他不清楚。
我让所有湖南仔回来我身边。
然后阿明他也知道我意思,他又去联络其它字堆的同门,组织力量继续打算乱来。
阿勇那时不明真相,依旧和他捆绑在一起,富义电影公司的恶名已经在香港引起公愤和众怒。
危险和杀机,迫在眉睫,只是局中人还不知。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