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嫂子她死啦?”
沈文淑听闻哥哥带着哭腔、惊恐万分的叫嚷,整个人宛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全身猛地一震。
她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滚圆,眸中满是惊惶失措与难以置信的神色,好像哥哥所传达的这个消息是一场荒诞不经、令人毛骨悚然的噩梦,完全超出她的认知范畴。
“她怎么死的?”
无数疑问,如同乱麻般在她脑海中肆意缠绕、翻涌。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恰似一颗威力巨大的重磅炸弹,在她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让她内心的好奇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以燎原之势愈发猛烈地燃烧起来。
此刻,她不再有片刻的迟疑与犹豫,斩钉截铁地道:
“别着急,我去看一眼。”
她要亲自前往查看一番,所有萦绕心头的谜团便能在瞬间烟消云散,真相大白于天下。
沈文豪宛如在黑暗无边、深不见底的深渊中苦苦挣扎、濒临绝望的溺水者,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瞥见一丝若隐若现却又宛如救命稻草般的希望曙光。
他忙不迭地双手合十,对着沈文淑连连作揖,动作慌乱且急切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毫无章法可言。
他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期盼交织的复杂神色,恰似一只迷失方向、走投无路的困兽,正用尽全力发出最后的求救信号,急切地道:
“你快去看看,她到底死了没有啊?”
那模样,好像沈文淑的这一举动,已然成为决定杨芊芊生死存亡的关键转折点,他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紧紧悬于沈文淑的一念之间,生死攸关,命悬一线。
沈文淑见状,不假思索地迅速而果断地点了点头。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如一道黑色的疾风迅猛地转身冲进别院大客厅。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卧室。
一进卧室,她一眼便瞧见嫂子还蜷缩着身体,狼狈不堪地躺在地板上。
她的模样凄惨至极,一身湿漉漉的,恰似一名溺水后奋力挣扎上岸,却最终精疲力竭、无力回天的可怜人。
头发凌乱地纠结在一起,一缕缕发丝如同章鱼的触手般紧紧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丝源源不断地滚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什么情况?”
沈文淑不禁脱口而出,声音尖锐而高亢。
陈管家见大小姐一来,立刻毕恭毕敬地深深垂下头,姿态谦卑。
他微微弓着腰,身体几乎弯曲成了一个直角,眼神低垂,不敢有丝毫僭越地直视沈文淑,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冒犯到尊贵的大小姐。
听到她的询问,赶忙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大小姐,她昏倒了,您看该怎么办?”
沈文淑听到后,眼中陡然闪过锐利如鹰隼怀疑的目光,半信半疑地问:
“为什么昏倒在地上,你们怎么不去搬一下?”
说完,她转头将目光如炬,投向两个年轻的保姆。
两个保姆年纪比她还小,不过二十一二岁的青春正好模样,还是大专生,涉世未深。
沈文淑向她们投去如利刃般尖锐、训斥的严厉眼神,如冰冷刺骨的寒光,瞬间穿透她们年轻而稚嫩的内心,让她们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
两个保姆稍稍抬起头,便迎上大小姐如寒芒般锋利、洞悉一切的目光,心中猛地一紧,呼吸都为之一滞。
她们立刻心领神会,赶忙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地领命去搬杨大小姐,动作迅速却又带着几分慌乱紧张,如同惊弓之鸟。
搬起杨大小姐后,她们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露出深深的紧张不安,犹如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满心忐忑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你们先出去。”
沈文淑看着不省人事的未来嫂子,转头对其他人道。
陈管家和保镖听到指示,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沓与迟疑。
退到外面后,他们安静地等候叫唤。
两个保姆伸手小心翼翼地搬起杨大小姐的身子。
她们的动作轻柔,如同呵护刚刚破壳而出的娇嫩雏鸟,谨慎捧着的是世间独一无二、无比珍贵且极易破碎的绝世宝物,容不得半点闪失。
她们让沈大小姐能够更好地检查情况。
沈文淑伸手摸上未来嫂子的手臂,触手一片湿冷,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
她心中不禁开始天马行空地胡乱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脑海中各种离奇古怪、匪夷所思的场景如幻灯片般飞速闪过。
她心想,若她是在洗澡,按常理应该脱了衣服才对呀,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离奇,让人如坠五里雾中,摸不着头脑。
“你们快扶到浴池里去,洗个热水澡,莫让她着凉感冒了。”
沈文淑来不及多想,凭借着自己的本能与经验,迅速而果断地做出决定,采取急救措施。
两个保姆听到吩咐,赶忙稳稳地扶起杨大小姐的身子,一人一边用肩膀小心翼翼地扛着,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拖向浴室。
她们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谨慎,眼睛紧紧盯着脚下的地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磕碰到杨大小姐,给她带来二次伤害。
沈文淑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时刻警惕地提醒她们:
“小心一点,千万不要碰到伤到了。”
等到了浴室后。
她赶忙伸手迅速打开热水龙头放水。
“你们扶稳,将外面湿衣服脱了。”
沈文淑站在旁边,并不动手,只是有条不紊地指挥。
两个保姆依言稳稳地扶着杨大小姐,让她轻柔地坐在白玉池边沿之上。
她们听从大小姐的指示,开始动手将她的湿衣服一件件缓缓脱掉,动作轻柔而谨慎。
脱完衣服后,又万分小心地将她缓缓送到浴池的热水里泡澡。
热水温柔地包裹着杨大小姐的身体,让她在温暖的怀抱中能暂时忘却一切痛苦烦恼。
沈文淑看着她们顺利搞定一切,便转身迈着轻盈而稳健的步伐走出浴室。
她的脚步不疾不徐,神色间带着疲惫却又透着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欣慰。
她微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将紧张与担忧都尽数吐出。
此时,外面的沈文豪心急如焚,像一只被困在狭小笼子里的困兽,在客厅里来回急促地踱步。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时而抬头望向卧室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期盼与恐惧交织的复杂神色;时而低头喃喃自语,嘴里不停地念叨:
“怎么还不出来,到底怎么样了?”
那模样,让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一个世纪漫长,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无尽的煎熬折磨。
听到陈管家汇报的情况后,他不禁重重地拍了拍胸口,长长地松一口气,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谢天谢地,她没死就好!”
那神情,好像刚刚从一场生死攸关、惊心动魄的噩梦中挣脱出来,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溢于言表,整个人瞬间从地狱回到人间。
不一会儿,沈文淑出来了。
沈文豪见状,立刻焦急地问:
“她怎么样了,还好吧?”
沈文淑对他非常失望,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那眼神是在无声地责备:
“你看看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怎么把事情搞成这样?”
她双手抱怀,努力压抑心中的怒火,质问道:
“你是怎么跟她搞的,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昏倒啊,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忽然,沈文豪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冤枉,脸上气得通红,大声叫屈道:
“我真没对她做什么啊,鬼知道她发生什么事了。我就是去浴室叫她,结果她一看到我,抓到我就是一顿疯狂输出,你看看我头顶的头发都掉了很多,现在头皮都是肿的。”
说着,他还急切地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一脸委屈地展示给沈文淑看。
他的头发确实凌乱不堪,有几处明显稀疏了很多,头皮微微红肿,看上去狼狈至极,是经历了一场激烈残酷的战斗,整个人显得疲惫而又委屈。
沈文淑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似乎也没什么破绽,找不出他刻意造孽的可能理由,便决定放他一马,道:
“她没事了,你快去吧,以后对她要温柔一点,不要乱来。”
“哦,她没事了。”
沈文豪一听,顿时兴奋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他拔腿就往卧室跑去。
瞧他高兴的样,沈文淑忍不住可笑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想到,他呀,真是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就他鲁莽冲动的性子,迟早会遭受到嫂子的沉重惩罚。
正在这时,两个保姆看到他过来了,赶忙低头恭敬地招呼:
“沈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