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此时也是精神高度集中,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死死盯着邬启志,如果是他行动自如,他是有把握在他开枪前制服他的,可此时,他双手被缚,如果邬启志开枪,就目前两个人的这个距离,即便身手再好,林宇的额头也渗出汗水了。
“放下枪,邬启志,放下枪!!!”同样额头已经冒汗的杨满忻大喝道。同时也是快步上前,又是一脚踢翻了邬启志。接着没有停留,两步就跑到林宇身前,立正敬礼,颤颤巍巍的说道:“林局,我是县局杨满忻,对不起,我......让您受惊了。”
林宇也是松了口气,接着摊了摊手,示意道:“杨局,不好意思啊,我也没办法跟你回礼。”
“快,把手铐打开,反了天了。”杨满忻这才反应过来,林局还被烤着呢。
此时刚刚起身的邬启志哪里反应的过来,他相当的懵,杨局给他敬礼,怎么回事?这不是涉及到大案要案的嫌疑人吗?杨局还叫他林局?嗯?林局?市局的林局?不是吧?我把市局局长抓了?我还要收拾他?我还拿枪指着他?我......
副所长张才坤一路小跑进来赶紧给林宇送手铐。
“把邬启志枪下了,抓起来。”杨满忻这话是对着跟自己一起来的班子成员说的。
“杨局,我......林局,对.....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是您,您饶了我吧......”邬启志本来是刚刚站起来,这下直接跪在了地上。邬启志被杨满忻踹翻的时候,枪已经掉在了地上,政委屠振林已经拿到了手上。
“没听见杨局的命令吗?”屠振林转过头,对着门口看热闹的派出所民警说道。
那还说啥,局长和政委都发话了,几个年轻民警冲进来就把跪着的邬启志给拖了出去。
屠振林和几个副局长这才赶紧上前向林宇敬礼。
“林局,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一定严肃处理邬启志,您看还有什么指示?”杨满忻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
“杨局,正好县局的班子成员都在这里,我建议就先不着急回县局了,这件事情既然我碰上了,就解决完了再走吧。”
“是,林局。”
“去你们会议室。”林局对着张才坤说道。
“好的,林.....林局。”
传闻林局年轻,自己怎么想估计就是40不到,这今天见到真人了,这也太年轻了点,要不是杨局他们在,他自己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他是市局局长,自己也不可能相信啊。
张才坤这样想着,屋外的派出所民警也是这么想的。除了见过去市里开会见过林宇的杨满忻,县局班子的几名成员也是这样想的。
“还有,我的司机是不是也在享受和我一样的待遇?”
“不.....不....没有,林局,您放心,我现在就过去请他出来。”听林宇这么说,刚转身带路要去会议室的张才坤浑身一震,差点就走不动路了。
林宇一行人到了会议室,朱鹏飞也早一步在会议室等着了。
等众人坐下,林宇扫视了一眼。
县局局长杨满忻,政委屠振林,三位副局长文峰、谢玉刚、胡国强,安矿派出所副所长张才坤、教导员赵灿。
“在座的都是保一方平安的人民警察,除了杨局,我和各位还是第一次见面,这次见面让我印象深刻啊。”林宇说道:“各位都是各自的工作,我就不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了,鹏飞,你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在座的领导们汇报一下吧。”
“林局,您亲自坐镇,让鹏飞同志跟我们汇报,这当不起啊,应该是让鹏飞同志跟我们介绍一下案情才对啊。”杨满忻作为目前在场的级别仅次于林宇的领导,他就坐在林宇左侧第一个的位置。此时他侧着头小声说道。他这时候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林局给他的感觉就是特别的平易近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都没有骂自己一句。
“鹏飞,就按照杨局的意思,你把整个事情经过跟大家介绍一下吧。”
朱鹏飞说完,在场的人都没有接话,因为他提到的这个乌鸦大家都认识。
林宇不露声色的观察着在座每个人的表情,每个人都低着头,一副在沉思的表情,除了一个人,正是副局长胡国强,他几次欲言又止。
“杨局,这个事情你怎么看?”林宇看着杨满忻说道。
杨满忻心头一震,他也知道这是躲不过去的,自己作为县局一把手,在这个场合怎么能不表态呢?
“林局,鹏飞同志讲述的很详细、很清楚,这个叫乌鸦这伙人,应该立即实施抓捕,请林局指示。”杨满忻一脸严肃。
林宇点点头,说道:“嗯,那杨局就立即安排吧,另外,把他们追着打的那个人找出来,带到派出所配合调查。”
“是!!!”杨满忻敬礼,随即出门安排任务。
看着杨满忻出门,林宇接着说道:“邬启智的审讯任务在座的各位看看谁比较合适?”
又是一阵沉默。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我想还是碍于同事之间的关系吧,那这个任务就我亲自来吧。”林宇说完随即起身。走到门口,又补充道:“各位都各自去忙吧,就不用都在这里等着呢,回去吧。国强同志,你留一下。”
留下一屋子各怀心思的人,在张才坤的指引下,林宇来到了刚刚关押朱鹏飞的那间审讯室。
“牛政委,我要关于庆丰县公安局副局长胡国强的资料,你辛苦一下,尽量详细、客观,发到我邮箱。”
时间流转了一个小时,还是在审讯室,此时林宇和邬启志的位置已经换了个儿,林宇坐下,没急着问话,而是拿着手机给牛旻发了一条短信。
“林局,我真不知道是您,我要是知道,您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把您给抓起来啊,林局,您饶了我吧。”见林宇进来一言不发,邬启志可坐不住了。
“我问了三个问题,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我只问一遍。一、你和这个乌鸦是什么关系?二、你在现场口中的尧哥是谁?三、你为这个乌鸦办过多少事?”此时的林宇还没有意识到这背后到底会牵连出多少人和多少事,他不过是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