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你小子有心。”
苏木拉过了椅子坐了下来。
丁峰连忙将自己带来的下酒菜给摆到了桌子上。
他还顺手拿起了一双筷子,直接一挑,就将自己带来的啤酒先打开了。
至于白酒,不是他不想开,他太知道了,这特供酒这么好,守山爷一定会收起来自己喝的,不可能跟他一起喝的。
与其现在打开让守山爷一顿白眼,他还不如直接识相地不开。
他带啤酒上来,也是这个原因。
看到丁峰没动那瓶白酒,而是打开了啤酒,苏木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还算有眼色。
“坐下吧。”
直到丁峰将东西都摆好,苏木才开口让他坐下。
“哎,好咧。”
丁峰也不在意自己是在做完所有的事,守山爷才招呼他坐下。
能让他坐下,而不是在他摆好这一切后,直接让他滚,守山爷的心情就已经很不错了。
“守山爷,这次过来,除了需要跟您老喝一顿酒之外,就是陆旅他们那边的奖励下来了,我也给您老带过来了。”
丁峰先给苏木倒了一杯啤酒之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奖励?老头子不是说了吗?不需要给我什么奖励,我这里不需要。”
无论是金钱还是名誉上的奖励,到了他这个岁数,都不需要了。
“你们只要不将老头子做的事给说出去就行,以后也少来找老头子,我就想安安静静地退休,有点时间,就到自己巡视了几十年的山林里,看看那些动物。”
无论是苏木还是原身,就想在这座自己守护了几十年的山林里安静地待着,不用去面对太纷杂的人和事。
“嘿嘿,守山爷,您老这么一身高深的本事,全使在这座山林里,岂不浪费了吗?”
丁峰嘿嘿一笑,举起酒杯,跟苏木仍旧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就像这样的事,要不是您老出手,陈诀估计现在尸体都泡浮囊了。”
“不会的,陆小子派出了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好设备,就算没有老头子,你们也会很快就找到陈诀的。”
苏木还是往外推了自己的功劳。
“早一分钟找到,陈诀就少一分钟的罪,尤其他还带着那么重要的情报。”
丁峰还是感激地再敬了苏木一杯。
“行了,喝酒吧,人找到了就好。”
苏木示意丁峰赶紧喝酒,别再念叨了。
丁峰嘿嘿一笑,顺着苏木的意不再念叨了。
他如此听话,反而让苏木心里一凛。
两人喝了一会酒后,才慢慢地开始吃起了下酒菜。
吃了差不多一半的下酒菜,苏木放下了筷子。
“小峰,你应该吃得差不多了,我一会儿还得去山林那里再巡查一遍,就不留你了。”
“别啊,守山爷,我带来这么多好下酒菜呢,您老不能全留下啊。”
丁峰握紧了酒杯,抗议着。
“臭小子,老头子哪有全留下,你不是已经吃了一半了吗?老头子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就想多吃几口小胖的手艺不行吗?”
苏木边说边收拾起两人还没吃完的下酒菜。
“行行行,当然行。守山爷,胖叔回来了,以后您老想吃他的手艺了,那还不简单,您老给我一个信,我当天就给您老送到山上来。”
丁峰虽然嘴上抗议着,但苏木收拾下酒菜的时候,他也并没有伸手阻拦。
甚至还说出了,只要苏木想吃,他就随时可以往山里送的话。
苏木的手微微一顿后,又接着收拾。
“不用了,老头子年纪大了,也没有多少胃口了,吃什么都行,老头子不挑。”
“哪是守山爷您老挑啊,是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想孝顺您老。”
丁峰还是笑嘻嘻地跟苏木说着。
苏木没有再接话,直到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后,站到桌子前,面容沉着问丁峰。
“峰小子,你就直说吧,你这次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给守山爷您老送信来的。”
丁峰避重就轻。
“如果说的是之前找人还有奖励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下山了,这里没有你住的地方,晚上路上不好走,趁着太阳还高,你就赶紧下山吧。”
看丁峰还不肯说实话,苏木直接出声赶人。
“别别别,守山爷,我说,我说。”
丁峰连连摆手,阻止苏木赶人的动作。
“是有点儿事,还要麻烦您老。”
“我不下山。”
几乎在丁峰的话音刚落下,苏木就说出了自己的规矩。
“守山爷,我知道您老惦记着这山林里的动物,想一直守着它们,但我这次来请您帮忙的事,是真的很重要,在山上,信号延迟太重,这次,您老还真的得下山帮忙。”
听到苏木再次强调自己不下山,丁峰抹了一把脸。
他就知道会这样。
所以,在求到陆旅的詹荣詹队到来之前,他特意来找守山爷,就是希望自己先说服了守山爷。
现在看来,这个效果并不是很好。
“我就是一个看山的老头子,之前能帮到你们,也是运气使然,但运气是不可控的,上次可以,下次就不一定可以了,你们有那么好的设备,还有那么多的人手,有什么需要老头子出面的呢。”
苏木不想干活,只想守着山林里的动物,像它们一样,只需要关注吃喝,其他的,不操心。
“守山爷,这次需要您老出手的,还是找人,这一次,跟陈诀那次不一样,这次的人,我们知道他在哪个国家,也知道他在哪个范围内,甚至,他的坐标,我们也知道。”
“这么清楚,那直接找过去不就是了,还需要老头子?老头子也就在找人位置上,有点儿能力,你们既然都已经有他的坐标了,根本就不需要老头子了。”
“恰恰相反,守山爷,这次,还真的是非您老出手不可。”
丁峰一脸正色地摇头。
丁峰话语里的绝对意味,让苏木起了一点儿兴趣。
“行,老头子听听,怎么就非老头子不可了?”
苏木不再站着,扯过一把椅子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