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这是翻遍北京城的墙，翻到我这儿来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惯常的吊儿郎当，脚步动了，却没走到墙下。
苏难笑了一声，那点笑意配上她那张脸，冷得扎人，又亮得扎眼。
“不然等你开门迎客吗？我敲门你都未必敢放我进来，九门的人可还在不停追击我。”
她身子往前一倾，没给人半点缓冲的余地，直接就往下跳。
黑瞎子没说话，脚下已经快速掠了过去。
他没借力翻上去，而是直接站定在墙下，伸出手臂去接她。
风先裹着苏难身上的香味，先撞进黑瞎子怀里。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抱着人没松手，指腹隔着旗袍的布料蹭过她的腰侧。
苏难的后背被他牢牢扣着，脸抵在他肩窝处，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
黑瞎子把人拉过来，垂着眼，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唇色比记忆里更艳一点，眼尾抬起来看他时，还带着点漫不经心。
“跳得这么干脆，就不怕我把你扔进草丛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音擦过她的耳尖，带着点刚从风里带进来的凉。
苏难把手撑在他胸口上，没用力推，反而用指尖轻轻勾了勾他衣服的领口。
“你可以试试看。”她笑的时候呼吸扫过他的颈侧，看起来有点危险。
两个人的身体紧贴，肩颈之间却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空隙。
黑瞎子没再调侃，抱着人往怀里又收紧了一点，下巴几乎要抵在她的发顶，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动作。
苏难也没挣扎，反而故意往他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慵懒：“这是干什么，抱这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黑爷你爱上我了。”
黑瞎子低笑一声，笑声震得贴在一起的胸口微微发颤。
“今晚可是苏小姐主动上门的，又是来消费的？”
他说着，指尖顺着她旗袍开叉的位置上滑，指腹擦过她腿侧的皮肤，带着他掌心的薄茧蹭出一阵痒。
苏难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在鼻尖滑过，嘴角勾着笑。
“你也太贪心了吧，又要钱又要人，我就是养几个小白脸，都比你划算。”
两个人的姿势，黏得像缠在一起的藤。
黑瞎子的气息沉了下来，他微微偏头，唇擦过她的唇角。
“小白脸怎么跟黑爷比得了，苏老板可是亲身体会过的，不满意的话，你也不会再来。”
他没急着往下亲，反而就这么抱着她大步往院里走，哑着声音笑。
苏难的腿环在他腰侧，懒洋洋地笑：“还没腻而已。”
“那还是等你什么时候，腻了再说。”
门轴咔哒一声轻响，黑瞎子抱着人踏进浴室的瞬间，用力把人抵在门板上。
他的唇瞬间压了下来。
苏难的后背紧贴着门，刚要笑他急什么，话头直接被他堵了回去。
黑瞎子的另一只手还托在她的臀下，没松劲，就这么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个人的重量全抵在门板上。
苏难也开始回应他，旗袍的开叉顺着大腿往上滑，布料蹭过他的手臂。
亲了好一会，两人才微微分开喘会气。
苏难抬手勾住他脖子：“看来不止是我满意。”
黑瞎子低笑，笑声震得贴在一起的胸口发颤，故意用气音勾她。
“苏老板大半夜翻我家墙，总不能是来跟我喝凉茶的。”
他的指尖，顺着旗袍的盘扣往下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准备用力扯开。
苏难诶了一声：“你把我衣服扯坏了，可是要赔的。”
黑瞎子立马停住动作，不去碰剩下的扣子，反而用唇去啄她露出来的那片皮肤。
苏难的呼吸微微加快，主动凑过去咬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在他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子。
黑瞎子嘶了一声，抱她的手稳了稳，把她旗袍的裙摆给推到腰间。
浴室里的暖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玻璃上，身体贴得密不透风。
……
“来，我给你清一清。”
苏难看他拿着花洒蹲下，也没什么所谓的抬腿：“你还怕有意外发生？”
黑瞎子坦然一笑：“我是怕，真有个小崽子出来，咱俩谁都不得安宁。”
别的他现在懒得去想。
反正忘不掉，也斩不断。
苏难笑了一声，脚尖在他腿上轻轻踩了一下：“放心，我不孕不育。”
她不想怀上，多得是办法。
黑瞎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水珠顺着他腕骨往下滑，他抬起脸看她，嘴角那点笑漫开。
“那挺好，直接免了你受生育的罪，算咱俩运气。”
渐渐地，他的呼吸开始变重。
“好了没？。”苏难有点站不稳了。
黑瞎子勾唇，没应声，指尖勾了勾。
苏难没忍住抬脚就往他身上踹了一脚，牙痒痒想打人：“你想挨揍是吧？”
他早有防备，手掌稳稳握住她的脚踝，把人往自己跟前又带了带。
黑瞎子抬脸，嘴角还勾着点没藏住的坏笑：“急什么，我得帮你清理干净才行。”
苏难眼神往下，瞥向他腿间，语气带着玩味：“待会我的脚不长眼，就不是踢你身上了。”
这话刚落，黑瞎子那点吊儿郎当的劲儿瞬间收得干净。
他喉结滚了好几下，认真干活。
洗完澡，随手扯过挂在墙钩上的干浴巾，往她身上一裹。
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两人回了房间，床上很快又传来不小的动静，颇为激烈。
……
苏难一觉醒来，房间里还是黑的。
不是外面天没亮，窗帘缝里都没半点亮光透进来。
她找出手机按亮屏幕，屏幕光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
折腾到早上才开始睡的，她是直接睡到了晚上。
她淡定偏过头，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黑瞎子，他也不开灯，就这么盯着她看。
“看什么呢？不开灯坐这儿盯我半天？”苏难嗓子有点哑，刚醒的声音带着点懒。
黑瞎子往椅子后背一靠，给自己点了根烟：“睡得如何？”
他其实想说她是不是心大，真这么信任自己不会趁机杀了她吗，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