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实在是看得烦,所以刚刚给应勤妈妈下了药。
是那种会让她控制不住,把心里想的,更加刻薄的话给说出来。
曲筱绡疑惑:“稀奇啊,你居然不帮邱莹莹?你怎么不问?”
关雎尔摇头。
用原主惯有的语气,还有站在邱莹莹那边的态度说话。
“莹莹的麻烦,都是应勤给带来的,我不知道要问什么,你肯定比我清楚。”
现在自己是关雎尔没错,原主跟欢乐颂的人交情也不浅,她又暂时还不能马上搬家。
但她去问什么呀,才懒得问。
今天都不是很想来医院。
“那好吧,不过今天,小关啊,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曲筱绡说完,重新上了战场。
“所以,应太太,你是打从心底里就看不起邱莹莹这个人,最讨厌她这种人,甚至这辈子都不会接受她,是这个意思吗?”
“当然。”
应勤妈妈没察觉到不对,直接承认,还出言讽刺邱莹莹。
“小邱,你不会觉得,应勤回过头来找你,是因为喜欢你,爱你吧?”
“那是为什么?”邱莹莹闻言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呵呵,我就说你这样不自重的女孩子好骗,?他当初因为你不是处女就直接甩了你,后来又回过头来找你,那自然是因为权衡利弊觉得你懂事听话、又不图他钱,性价比最高,根本不是非你不可。”
曲筱绡和赵医生都惊呆了。
没想到,应勤他妈会这样说自己的儿子。
虽然,这可能就是事实。
邱莹莹也懵了,都没顾得上自己:“你,你怎么这样说应勤,他是你儿子啊。”
“是我儿子怎么了?像你这么没脑子的人,我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都听不明白,心里肯定还抱着侥幸心理,我是看你可怜,才告诉你这些。”
“过分了吧,邱莹莹虽然不聪明,但也没这么笨。”曲筱绡不满地说道。
“你先别说话。”关雎尔把她拉了回来。
应勤妈妈一心盯着邱莹莹,也没心思理别人。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们家条件好,所以你扒着应勤不放也是人之常情。”
“我…我没有扒着他不放。”邱莹莹哽咽地反驳道。
应勤他妈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解释,她还能不清楚吗。
“你觉得,就算你真的跟应勤结了婚,如愿的嫁入了我们家,以后的日子就能好过吗?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这辈子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曲筱绡觉得这话,虽然不好听,但还真的是实话。
只是太欺负人了,这回,邱莹莹也不知道能不能听进去。
但她没忍住:“邱莹莹又不是嫁给你,也不是非你们家应勤不可。”
“应勤是我生的儿子,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现在是没骗到小邱,自然是帮她说话,但我这个妈,肯定比她更重要,等她嫁进我们家,我轻轻松松就能拿捏应勤,吵架他肯定站在我这边,而她,只会被翻旧账羞辱,在这个家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后半辈子只能受气,不止她受气,她的父母都会因为她,永远在我们面前矮一头。”
应勤他妈,把心里的话一骨碌全给说了出来。
说完感觉有点不妥,但细想又觉得没问题。
樊胜美刚进来,就听到这么一番话,她嘴都张大了。
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情况。
这些话,是能被大家听到的吗。
但也心疼邱莹莹,同时觉得应勤这个人,她真的完全没必要再执着了。
应勤妈妈走后,邱莹莹受了巨大的打击,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
樊胜美在安慰她,安迪来了,通过曲筱绡叙述,知道了情况。
没有人再劝邱莹莹想开,或者放下应勤。
因为她们都觉得如果这样,她还要跟应勤藕断丝连,那邱莹莹可能被人下蛊了。
一切都消停了。
曲筱绡跟赵医生,还是复合了。
没有邱莹莹帮助,应勤他妈还是找到人借了手机,给在老家的应爸爸打了电话,让他带人来支援。
邱莹莹不知道这回事,她也没有去问,其他人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过。
反正,她整天不是走神就是流眼泪。
关雎尔感觉,耳根子都清净了很多,默默流泪,总比天天念叨安静。
她最近也没空去医院,终于要准备搬家了。
关雎尔买的房,最终经过父母的商议,还是选在了欢乐颂。
只是不在十九号楼,而是十七号楼,二十三层的2303。
等于是搬走了,但没有离得很远,还跟大家在一个小区。
欢乐颂的人,她以后也能经常见到,但是不至于天天朝夕相处。
房子很新,极简风装修,关雎尔觉得能接受,就没有重新装修。
因为她想尽快搬家。
等邱莹莹出院后,大家一起聚了个餐,关雎尔就正式搬出2202,搬到了新家。
首付父母出了,每个月还有好几千块的月供,她倒也不太在意。
她写的小说,刚开始的收入就比工资高好几倍,随着字数越来越多,热度也越来越大,收入也会逐步增加。
至于空间里其他人写的,有好几篇都检测过会火,关雎尔直接分不同的平台上传。
因为空间里有时间差,短短时间,他们写出来的作品,就已经堆积如山。
平日里个个都没事干,好不容易关雎尔布置了任务,他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所以在不缺钱后,关雎尔辞掉了在证券公司的工作,专心在家,开始宅家的写作生活。
她每天没有字数任务,写到多少就是多少,终于恢复了随心所欲的生活。
一开始,欢乐颂的人跟关爸和关妈听到她辞掉了工作,都表示不理解。
刚买房就离职,还以为她头脑发热,个个都委婉地来劝说她。
关雎尔只好告诉他们,自己在干什么,还去全款提了一辆车,证明自己靠写作赚了钱。
这样以后,大家才放心下来。
*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关雎尔提着包往外走。
耳朵上的珍珠耳坠,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轻晃了晃,一抬眼,就看到自己家门口有人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