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那句话,虽然可信度不高,但他说出来的话,也算是比较中听。
老板帮了自己,让他能轻松几天,说点好听的话怎么了。
关雎尔给他泼冷水。
“别高兴得太早,你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治好,这种状态最多能够保持一周,过后就会恢复到原样,至于我怎么做到的,别打听。”
黑瞎子听了虽然遗憾,但也看得开,能得到片刻得一周时间的轻松,也是件好事。
而且她刚刚那一手,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这肯定是她的秘密,谁身上没有点秘密呢,他识趣的没打算再问。
他其实想问她有什么目的,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但想到自己都得了好处,这话也没说。
“你给我治眼睛,需要我付出什么?”
虽然她的话没明说,但他还是听出来了,她能治好自己的眼睛。
关雎尔回答了他:“付出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至于你怀疑的那些东西,放心,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
黑瞎子看了眼旁边的大床,好吧,只是为了他的身体。
他居然也有卖身的一天,而且还不得不卖。
比起能够治好眼睛,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黑瞎子再看关雎尔那白皙的后背,这种事,自己也一点都不吃亏啊。
“你还发什么呆,继续吹。”
“来了,这就为老板服务。”
头发吹好,黑瞎子就主动去洗澡,态度比一开始,热情了起来。
关雎尔看到,也没什么感觉,
毕竟他没有,他们在其他平行世界的记忆。
如果这样,还能对一个陌生的人放松警惕,没有利益和好处就会跟人发生关系,那就不是黑瞎子了。
关雎尔接了个樊胜美的话,问她怎么晚上没回去。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只说今晚约了个朋友,要晚点回去。
樊胜美听了,先是打趣两句,然后叮嘱她注意安全,就有分寸的挂了电话。
黑瞎子腰上围了条浴巾出来。
他还是戴上了墨镜,戴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身上是常年跑野外,晒出来的蜜色皮肤,肩背的肌肉线条看着就硬。
往下是轮廓分明的胸肌,腰腹处排布着清晰的腹肌。
侧腰还有道旧疤,顺着肌肉的弧度延伸,但看着半点不显得狰狞,反倒添了股野气。
他本来,还晃悠着想去摸沙发上自己外套口袋里的烟。
眼角余光,扫到关雎尔直勾勾的视线,嘴角扯出个惯常不太正经的笑,刚要开口贫两句。
关雎尔就对着他,慢悠悠勾了勾手。
黑瞎子的脚步顿在原地,指尖捻了捻,低声笑了笑,声音有点发哑。
“小老板这是看直眼了?”
嘴上贫着,脚步没半点犹豫走了过去。
房间里只开着不太亮的灯,柔和的光线下,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许多。
他伸手想去揉她发顶。
关雎尔偏头躲开,指尖勾住他的浴巾,轻轻一扯就顺着他腰侧往下滑了半寸。
黑瞎子没设防,顺着她往回带的力度往床上倾倒。
他快速用手撑住床缘稳住,但动作间,浴巾彻底松了掉落在地。
刚想顺势上床盖被子,还没来得及,他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僵在了原地不
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只抓住自己的手上。
关雎尔的手指纤长又细,但握着的东西尺寸超出,整只手圈起来都合不拢。
她动作很熟练,站在床前的人不停倒吸气,身体难耐,用力到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渐渐地,黑瞎子站不稳了,干脆顺着那只手的力道,滚进了被窝里,捞起旁边的人,用力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呼吸扫过她的耳尖,哑得发沉的声音咬得很用力。
“小姑娘玩得这么野?之前找过几个男朋友?”
关雎尔咬了他一口,又把人的下唇给咬出了血,比上次还咬得重。
黑瞎子轻嘶一声,舔了舔唇,铁锈味在舌尖蔓延,他闷声笑着往前压,空着的手扣住她的后颈,直接亲了上去。
舌尖带着点血的咸意,动作半点没放轻,墨镜早就滑到了鼻尖,眼里露出带着野气的笑。
含糊的声音,蹭过关雎尔的唇瓣:“小牙口还挺利,这么喜欢咬人,还是专咬黑爷?”
关雎尔没搭理,松开了手,换自己翻身坐了上去。
黑瞎子闷哼一声,用手扶住她的腰。
……
凌晨三点半,关雎尔从酒店里出来,站在路边等车。
黑瞎子站在旁边,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眉眼间尽是餍足过后的慵懒。
他眼神扫过,她身上那条单薄的裙子,长度太短,大腿上还能看到一道,刚刚自己咬出来的痕迹。
利落脱下身上的外套,一把甩了过去。
关雎尔及时接住,才没有让衣服盖到自己头上,又给扔了回去。
“穿上。”黑瞎子提着衣服,又递过去。
“臭,都是烟味,我才不要。”
其实不难闻,只有淡淡的烟草味,但他敢把衣服甩她头上,真是皮痒了。
黑瞎子笑了一声:“现在嫌弃我了?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他几口抽完烟,拿着外套过去把人裹住,就着衣服把人给抱紧:“嫌弃也没用,臭你也得忍着。”
“毛病啊你,我车快到了,你快点走。”
“渣女,玩完了就想丢开我,你想得美,黑爷可不是你轻飘飘说句不要,就能不要的。”
关雎尔知道他这是,在提醒自己要记得,答应他给治眼睛的事。
又没记忆,怎么可能两人才睡一次,他就那么快动感情,最多在心里有了些不一样。
“放心,等我睡够了你,答应的事不会忘。”
“老板说话算话。”黑瞎子得到了答案,就笑着松开了她。
“当然。”
关雎尔打的车到了,黑瞎子殷勤的给她开车门,自己也坐了进去。
“你上来做什么?”
“送老板回家,是我的荣幸。”
闻言,关雎尔没理他了,闭上眼睛靠在窗边眯一会。
*
本来是个好好的周末,但还不到午饭时间,医院那边就又出了事。
护工打电话,说是邱莹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