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更多动作吗?”
赛琳娜开口询问道。
“没,很惬意。”温斯彻回话,“跟个没事人一样,我还派了点人跟着祂,看看祂有没有动静。”
“什么都没看出来,就好像真的是在逛街一样。”
“祂也没管我安排的眼线,毫不在意。”
“诶。”赛琳娜感觉有点惆怅,“换我拥有几乎是整个王都最强的力量,九阶的硬实力,我也不在意其他人的那点阴谋诡计。”
“薇尔莉丝八阶了。”温斯彻开口。
“我知道。”
“你说她有没有可能在来萨图恩之前九阶?”温斯彻说道。
“没那么夸张吧……不可能的事嘛,七阶和八阶是一道坎,八阶和九阶也是一道坎,拉缇娜和苏恩都还没八阶呢。”赛琳娜摇了摇头,并不看好。
“话说我们这个团队也是离谱。”温斯彻有些感慨,“一堆七阶,现在多了个八阶,就敢去打九阶神孽了。”
“嘛,自从跟了苏恩之后不就是这样子的嘛,风险多机会也多不是嘛?”赛琳娜耸了耸肩,“说实话,在一年前我都没想到一年后的自己会变成一个七阶大魔法师。”
“早知道晋升如喝水一般简单,我还去上什么学,哼哼哼哼,直接跑尤利乌斯家抱大腿就行了,读书很累的嘛,还得应付家里人。”
“你不上学就碰不到苏恩。”温斯彻淡淡开口,戳破了赛琳娜的伟大幻想,“而且我感觉你和薇尔莉丝不都挺享受学习的?”
“这话你自己信吗?享受学习?内卷是没招了而不是想要卷。”赛琳娜笑了笑,“你说的这两句话我都不认同。”
“前一句你也不认同?”温斯彻说道。
“不认同。”
“我说不上学也能碰到他。”赛琳娜把胳膊架在栏杆上,手腕上的金环晃荡了两下,“你信不信,就算我当年留在家里的庄园喂马,苏恩那家伙也能开着拖拉机把我家马厩撞塌,然后掏出一张羊皮纸逼我签劳动合同。”
温斯彻笑出了声。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但是这也太扯淡了。”
“是挺扯的。”赛琳娜扯了扯嘴角,抬手指了指头顶的天穹,“但没办法,这就是命运。”
“命运会如此指引的,有些人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是纠缠在一起的。”
“在我到达七阶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这件事,苏恩和拉缇娜纠缠着的命运可能涉及更悠久的过去,而在未见的未来,便缠在了一起。”
“而我们就像是随波逐流的人,随着浪潮啊,一点一点向前推。”
赛琳娜淡淡开口,“不过我们有绳子,所以跟得上他们的船。”
“绳子是?”温斯彻发觉赛琳娜这小姑娘也开始神棍起来了。
不过也合理,神启越高位,人就越神棍,而且赛琳娜的心脏被换成了司命脉系的魔导器,还是司命的二次神启者,变得稍微玄乎一点是正常的。
“还能是什么,神启日啊。”赛琳娜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人类是流水的,而神启日是铁打的。”
“你说的还真有点道理,但有没有更清晰的说法呢?”温斯彻说道。
“那就是迅雷卿呗,我爹。”赛琳娜撇了撇嘴,“尤利乌斯家这么大一块肥肉,苏恩和拉缇娜又那么出色,就算我一天到晚都窝在家里,在海沃德家族里接受家族和父亲的教导……”
“也迟早会有一天碰到的,毕竟苏恩那家伙不可能不和客卿打交道嘛,无非就是认识晚一点或者认识早一点罢了。”
“嚯嚯,到时候苏恩就要听着我爹夸我,然后寻思一门和没见过的女孩子的相亲,说不定我还会被拉缇娜暗杀!噢我的神启日……也许那很糟糕?”
温斯彻哑然失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风衣领口:“行,算我说不过你,命运神棍总能把所有事说成早有预谋。”
“嘛,说了那么多你又不信。”赛琳娜有些无语,和你这种不懂命运的人讲不通。
神启历的命运又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连司命这玩意都能存在有什么不好相信的呢?
“苏恩那边来信了。”
温斯彻从怀里摸出那卷羊皮纸,随手递给赛琳娜。
使魔留在纸卷表面的破碎魔力还没散尽,带着薇尔莉丝特有的冷硬质感。
赛琳娜挑起眉梢,接过来抖开:“薇尔莉丝写的?字迹工整得像法典拓印……哦哟,还有薇尔莉丝的魔力残留呢,也只有薇尔莉丝的字长这样了。”
她扫了两眼,脸上的散漫迅速褪干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战力基本报废,浑身漏风,连魔力回路都稳不住?”赛琳娜抬起头,手指无意识地刮擦着羊皮纸边缘,“不是……阿尔忒弥斯是什么粪怪啊,满月形态无限血无限防高攻高移速,就这还是带有枯萎debuff的残血阿尔忒弥斯,不是满血的原版阿尔忒弥斯……”
“不是……九阶满月神孽,手里握着一堆至高神器,就这么被两个七阶和一个半残的八阶端了?”
“也是正常现象吧,倒不如说,苏恩打不赢才奇怪。”温斯彻点了点头,“也不完全是坏消息。”
“残血苏恩诶,这还不是坏消息?”赛琳娜一脸震惊的看着温斯彻,你再说什么胡话。
“哪次打大架苏恩不是一堆正面buff啊,打神启日【空间】的时候,他身上还有一堆福音诶!”
“这次还是残血苏恩打逆天裁判,这还不是坏消息?”
“【至高】神器嘛。”温斯彻点了点头,你面前的可是一位【至高】脉系的超级大c,靠谱的温斯彻先生,“那么多【至高】神器,可以弥补很大程度的战力了。”
“而且即使是残血苏恩,只要他身上的技能组能用出来几个,总是有办法的。”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温斯彻淡淡开口。
“苏恩的‘本真’出了问题,薇尔莉丝在信里语焉不详,但提到了‘存在断联’,换句话说,他现在像个被摔出裂纹的玻璃瓶,随时可能彻底散架。”
“要不让他缓缓?大张旗鼓的往萨图恩跑会送的吧?”
“缓不了,苏恩找不到办法恢复,而且洛伊丝也不会等人。”
“假如苏恩不来,我们就得想办法走了。”温斯彻叹了口气,“这不是好事啊,虽然我觉得裁判做不成这种事,但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把城里叫做温斯彻和赛琳娜的人都绑起来。”
“反正迅雷卿又打不过祂。”
温斯彻语气平淡,目光投向天台下方。
从这里往下俯瞰,金十字商业区的街道整洁得一批。
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这样的景色。
毕竟一旦洛伊丝和苏恩爆发战斗,萨图恩……这座萨腾王都,魔法工学圣地,估计是难以保住咯。
“这些军事上的行动,比如说全城封锁的事情,也都是洛伊丝暗中推动的……苏恩在信里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啊?”温斯彻淡淡开口,“以苏恩的性子,裁判做这种明晃晃演都不带演的行为,他不得骂回去?”
“挑衅挑衅罢了,顺着绳子爬进来,他就这么说的。”
“真是苦命鸳鸯,居然还会互相嘲讽。”赛琳娜有些感慨,“还真是尤利乌斯家族的特质啊。”
“你这个节骨眼还有功夫开玩笑。”
“这不是感觉扯淡吗?”赛琳娜叹了口气,“这疯子真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他把萨图恩当成什么了?这是裁判经营了数百年的屠宰场,我沾一滴血就会脑子不正常,那苏恩呢?”
“苏恩是很耐打,但裁判拥有的血池又何止是一滴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