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卫国关上门，于海棠正站在窗边，透过玻璃看着院子里狼狈不堪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
解气了？她转身问道。
何卫国冷笑一声：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真以为我好欺负。
于海棠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不过闹这么大，王主任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放心。何卫国捏了捏她的指尖，王主任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今天这事儿，他只会觉得我替街道办清理了麻烦。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王主任洪亮的嗓音：都聚在这儿干什么？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何卫国和于海棠对视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王主任正皱眉看着满身泥水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贾张氏则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王主任啊！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何卫国打人啊！
王主任转头看向何卫国：怎么回事？
何卫国不慌不忙：王主任，他们一群人堵在我家门口要钱，我不给，他们就想动手，我不过是自卫罢了。
胡说八道！易中海挣扎着爬起来，明明是他先动手的！
王主任扫视一圈，突然冷笑一声：易中海，你上次纵火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现在又带头闹事？
易中海顿时语塞，刘海中赶紧辩解：王主任，是贾张氏说何卫国欺负她家......
闭嘴！王主任厉声打断，你们一个个的，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找何卫国的麻烦！人家现在在厂里是先进工作者，街道办都准备给他评五好家庭，你们倒好，净拖后腿！
贾张氏一听，立刻嚎得更凶：王主任！您不能偏心啊！何卫国把我孙子都打伤了......
打伤？王主任冷哼一声，棒梗半夜翻墙偷东西，被狗咬了活该！我没把他送少管所已经是看在你家孤儿寡母的份上了！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干嚎。
王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都给我散了！再闹事，全部扣发下个月的粮票补贴！
一听要扣粮票，众人顿时慌了神，易中海和刘海中灰溜溜地走了，贾张氏也被秦淮茹搀扶着离开，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王主任走到何卫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卫国啊，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好好过日子。
何卫国点点头：谢谢王主任。
等王主任走后，于海棠轻声道：这下他们应该不敢再来找麻烦了。
何卫国眯起眼睛：未必。
......
果然，第二天一早，何卫国刚出门，就看见棒梗蹲在墙角，一见他出来，立刻凑上来，讨好地笑道：何叔......
何卫国冷眼看着他：又想偷东西？
棒梗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我是来帮您干活的！
说着，他指了指院子角落的垃圾堆：我帮您把垃圾倒了，行吗？
何卫国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学乖了。他点点头：行，干完活给你个馒头。
棒梗眼睛一亮，立刻跑去收拾垃圾。
何卫国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
中午，何卫国从厂里回来，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往日聚在一起说闲话的邻居们全都不见了踪影。
他推开门，于海棠正在做饭，见他回来，笑道：你猜怎么着？刚才贾张氏居然让秦淮茹送了一篮子鸡蛋过来，说是赔礼道歉。
何卫国嗤笑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
于海棠把鸡蛋拿到他面前：我检查过了，没下药。
何卫国随手拿起一个鸡蛋，在手里掂了掂：看来昨晚那顿打，总算让他们长记性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傻柱沙哑的嗓音：卫国......
何卫国皱眉，推开门，只见傻柱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包东西，结结巴巴道：这、这是我攒的粮票......还、还你......
何卫国愣了一下，没想到傻柱居然会来还钱。
于海棠走过来，轻声道：要不......让他进屋说吧？
何卫国沉默片刻，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
傻柱佝偻着背走进屋，把粮票放在桌上，低声道：以前......是我不对......
何卫国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曾经的恩怨，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行了，他摆摆手，过去的事就算了。
傻柱抬起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