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迪特里希从下士那里接过,仔细的端详着这一顶老旧的m16钢盔。
现在已经被新型号的m35给取代了,但是还是有很多老兵愿意收藏这些老东西,许多的收藏家也在收集这些玩意儿。
这些东西刚淘汰的时候还被视为垃圾,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又成收藏品,真够稀奇的。
“好了,我们等一会儿就去号召捐款去,你的那个长官现在在干什么呢?”迪特里西将那一顶钢盔还给了波西米亚下士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职位被德皇给掉下去了。”
说到这,波西米亚夏氏的拳头慢慢的握紧了起来,他开始愤怒的大喊着。
我们的皇帝就是个蠢蛋,他根本就不爱惜人才,他先气死了俾斯麦,又把我们的元帅给逼成这…”
“你小点声,你不要命了!”
迪特里希感觉周围好像有警察和宪兵在看着他,吓得连忙捂住了波西米亚下士的嘴等那些警察和宪兵走远了之后,才将手松开。
“他简直就是个畜牲,我如果当上大人物,绝对不会干出他这种事儿!”
解脱束缚之后的波西米亚下士还是没改之前的嚣张样式,他还在那里举着手,高声喊着。
“你下回要是再这么说的话,我就直接把你踢出德民社!”
迪特里希听到他这话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果连这个傻子都能当上大人物,那就有鬼了。
“这可是柏林大哥,你敢在这里吵吵,你是不要命了吗?!”
“行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站着吧,别再给我惹祸了,行不?”
迪特里希最后质问了一遍,波西米亚下士这才老实了起来。
而这时候巴泽尔已经给韦伯交代完口头上的事儿,开始假装笑意的靠近了波西米亚下士。
“我们挺长时间都没见了,不如好好的吃一顿回忆回忆以前在战场上的往事,你也不至于搞得这么累。”
巴泽尔强行挤出一股尴尬的笑容,但实际上他是想要拖延一段时间,争取能让这家伙少弄点稿费。
他可不希望那些混蛋东西能突然蹦起来,他还没退休养老呢。
“没事,我不辛苦的。”
波西米亚下士谦逊的说着,说是在战场也给他不少的磨练,这家伙已经习惯了忙碌的日子。
“我这家伙已经随便惯了,如果真要随便逛了,我看看你们这些克里格是怎么锻炼身体的?”
明显这家伙更想要看看克里格在他的眼中,克里格已经成为了伟大的纯种超人类的代名词了。
“行,那可太行了。”
巴泽尔听到这消息就放着点心,这家伙原来心思全都放在克里格上面了。
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连忙对着韦伯使了使眼色。韦伯心领神会的打开了车门,招呼着波西米亚下士他们。
“那你们就赶紧上车吧,好好的去参观参观一下,就当是放假了。”
“那捐款的钱怎么办?我还打算扩大一下势力呢。”
波西米亚下士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它主要还是希望能多整些捐款和号召一些人来壮大一下德民社。
“也没事,就参观那点功夫够了,大不了再多住几天呗。”韦伯在边上打着圆场。
这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不能让他在柏林发展壮大,这要是让他演一个讲那可就糟了。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该陷进去了。
波西米亚下士见这么老多人,恳求他勉强,也就同意了。
“行。”
这几个人上了车以后就朝着巴泽尔在郊外的住所驶过。
不过,波西米亚下士并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些行为已经触及到了一些元老的利益。
他的演讲天赋实在是太强了,有些元老见到他都有些发怵,生怕夺取了得民时的利益,或者后面变成一些不伦不类的东西。
啊,当然,这些老头搞这些东西也算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他们走远了,赶紧跟着。”
在一处角落里面,一个头顶礼帽身穿风衣的男子招呼了自己的同伙,悄悄的坐车跟了上去。
“不行了,我总感觉有些不好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在慕尼黑那边,鸡农总感觉有些不太对的事情要发生,总感觉有些人要背后要,做一些不得了的事,而他不能这时候出去解决。
现在这时候出去办这事并不算方便,因为他这时候还没有跟元首认识,他和其他那几个人如果突然过去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
并且这件事时间线也是不允许的,所以需要另一个人帮忙去。
“到底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难不成那些家伙还打算要夺权篡位吗?”
哈瑞在边上这享用着中午饭,几根香肠,外加一份土豆沙拉,算不上丰盛,但是比以前吃的要腥点。
“这种事情还少吗?!”
鸡农有些不耐烦了,早期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打算刺杀大人物,但是都被鸡农偷摸给挡下来了,而这一次是党派内部搞的事,他没办法插手。
“那怎么办呢?我们总不能看到大人物就这么死吧?”迈耶在桌子旁边站着,因为它太沉了,一屁股就能把椅子给坐塌。
“尽管这是一件好事…”
“嗯?”
周围的其他人听到麦耶这么一说,全都将脑袋转向了他。迈耶看到其他人的反应之后,立马打起了退堂鼓。
“呃,后面那句话当我没说。”迈耶挤出一个他自认为很好笑的笑容,但是他心里默默嘀咕着
“装什么装呢?表面上过得去就得了,背后谁不想当元首?”
“你心里的那点鸟话我也能听得见。空军大元帅!”
鸡农不耐烦的用手拍打着桌子,迈耶这老胖子身子胖,心眼也不小,背后还不知道搞什么主意呢。
“行行行。”迈耶开始示弱了,他可不想再因为这点事被磨倒了,他岔开话题,接着问
“所以说我们这时候有几个人是认识元首他老人家的?”
“我在考研呢。”
“我不知道。”
“我知道他,他不知道我。”
太费劲了,周围这一圈人没有一个是这时候人是大人物的,也对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什么名,至少现在是。
“那可真的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