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你们这帮扯犊子玩意,净给我整这些狠活,能不能给我来点好的?!”
黄小汉刚从出租车下来,就看到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周围全都是蹦来蹦去的青蛙,蝗虫和跳蚤不断的飞来飞去,天空还不断的下着火冰雹。
活脱脱一股末日的景象。
稣军奋力的抵抗着,旁边那些霓虹人还在那里拿着破铁片子跟青蛙打,一些眼看打不过,还打算切腹自尽。
那边那几个阿斯塔特都被青蛙熊的不知道什么样了。
而且这还不是最惊讶的,最惊讶的是这附近怎么还有放血鬼呢?而且还不少,居然连卤煮和铜蝎这种恶魔引擎都上来了。
“你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西伯利亚吗?”黄小汉都有些蒙了,你说这是西伯利亚,他都不信。
按照他的刻板印象里,西伯利亚不应该是到处都是血缘吧?这是什么时候的西伯利亚?二叠纪末的吗?
“出租车你没送错地方吧?”
黄小汉有些不确定的问着那黄色出租车上面的司机,那司机不耐烦的拿出了地图给小汉指着;
“放心吧,这里就是西伯利亚,不信你看导航。”
“我看什么导航,看导航!现在才20世纪初,哪来的什么导航?!”
黄小汉不耐烦的抱怨着,不过没办法了,看这样子也是一个挺严重的污染地,还得赶紧计划完完事儿。
“你还是要像上次那样吗?”
斯芬克斯在旁边拿着医疗箱准备看看到底打成什么样了。不过看这样子已经不需要了,反正这里面也没有几个活人了。
“啊不那样太丢人了,而且我想要这次一劳永逸的解决。”
这次小汉突然动起了坏心眼子,上次被扔到涅瓦河是40k的老汉把他扔进去的,这次他打算有点新的创意…
“能不能帮我去盖一下厕所去?”
“啊?”
斯芬克斯听到小汉说的这话差点没把手上的医疗箱都给扔出去,这要干什么?脑抽了?
“净化环境啊,笨蛋。”黄小汉大言不惭的说道。
“你这净化方式是我见过有史以来最丢人的净化方式,你跟马桶杠上了?”
这主意亏他能想到,这是个人都想不出来这种脑瘫的进化方式吧。好吧,这种方式是他想出来的。
不过,这种行为也算不上是ooc,毕竟帝皇的每一个小说底下写的都不一样,就跟精神分裂症似的。
“怕啥,这是很正常的行为,每一个同人的帝皇都不一样的,这也搞得我像得了精神分裂症的板砖似的。”
小汉丝毫不在意这些细节,反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就当是牺牲自己一小段时间吧。
“你还知道你像块砖呢啊,好了,你要坐着的还是要蹲着的?”
斯芬克斯不耐烦的问着,这家伙有点太烦人了,光挑着他霍霍了。
“坐着吧,我最近有点着凉了,肚子还有点胀气。”
黄小汉一边说着,还一边捂了捂肚子,最近他喝了很多的凉汽水和冰淇淋。那个通行券直接给他吃爽了。
“好了,接下来我要开始解决这些东西了。”
小汉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随后开始干活了。
他迎面走向了拉斯姆斯,此时拉斯姆斯正在被巨大的火冰雹给压住,完全无法动弹,火焰马上就要将他给点着了。
“来斧子借我一下,你这怎么打的?”
黄小汉很轻松的将那块冰雹举了起来,然后扔飞了出去。
最后,他拿起了拉斯姆斯挂在腰间的那把黄铜斧子,这把斧子拉斯姆斯都压根没有怎么用过。
不过小号用起来还挺顺手的,就是感觉有点不太清楚的气息,盘旋在那个斧子上。
“好了,我要开始动手了,接招!”
小汉拿起了那把斧子,随后举起大拇指,朝着远处一个方向对了起来。那个方向,正是祭坛所在位置。
只要摧毁那个祭坛,一切的诡异现象就完事了,而且祭坛的反噬作用对于小汉的身体素质来说伤害压根没有去。
“好了,去吧,你这个该死的斧子!”小汉瞄准好方位之后,挥出了斧子,那斧子快速的旋转着,最后用斧刃直接击中了那个祭坛。
因为那把斧子被注入了黄小汉的力量和一丝恐虐的能力的残留斧子在接触到那个祭坛的刹那,这个祭坛直接因为承受不住,直接爆炸开来。
那把斧子也因为剧烈的爆炸啊,直接碎裂开来,被炸的东一片西一片的了。
能力的爆炸直接把当地的地面裂出来一条大缝,随后猩红色的天空和上面的漩涡状云就像吸尘器一样被吸进了裂缝里面。
天空开始慢慢的变蓝,云朵也慢慢变得正常,因为祭坛所产生的所有事物都在慢慢的被吸回地下去。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咱赢了吗?”
其中一个稣军士兵颤颤巍巍的将脑袋探出了战壕,外面的空气变得十分的清新,大地开始长出了花朵。
种子从地里快速的钻出地面,最后快速的长成了参天大树,没过一会儿,原本的西伯利亚森林又再次的生长出来。
人间炼狱的惨象已经彻底消失了。
“不知道啊?这里是哪啊?”
现在这些人都已经认不出来,这里是他们刚才打斗的地方了,有些人开始高兴的欢呼了起来
“哇塞,天居然变蓝了,一切都变成正常了?”
“太好了,我们赢了!”
“坏了,这家伙过来了,赶紧跑,还愣着干什么?!”
在亚空间里边的老K靠这一幕,连忙将那些放血鬼抽回了亚空间里面。这如果让这家伙告状,给40k的那家伙,那就毁了。
他自己偷摸上网玩钢丝这事不能告诉别人。
“咱们赶紧走吧,你那个厕所盖完了吗?我是方便一下。”
解决完一切的小孩蹭了蹭懒腰,问着旁边刚盖完的斯芬克斯。
“知道你什么性子,我能不知道吗?赶紧快去,快回。”斯芬克斯指了指后面的那栋小楼。
“能不能给我一点报纸,我怕我无聊。”
“你怎么那么多屁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