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市世家都成了顾绾绾的狗,而京市之路未来迷茫,所幸天无绝人之路,让他们祖孙三人遇到生命中的贵人,一举完成逆袭了,有了这层关系,从此在京市一路顺风顺水。
没有傅家支持又怎样,有顾绾绾使绊子又如何,他们拥有一个顾雅柔,等于拥有一条无敌路。
顾绾绾不是自诩尊贵的,等她碰到顾雅柔,这个未来的顾家继承人之一,看她还敢不敢嚣张狂妄,顾雅柔就是顾绾绾的克星。
顾雅柔当初能击败顾绾绾,现在照样能轻松拿捏。
宋如烟亦是这样想,很期待顾雅柔出手镇压顾绾绾,回头她就将顾绾绾这两天的‘丰功伟绩’告诉顾雅柔,鉴于她们认识太短,祖孙三人还没在顾雅柔面前提及顾绾绾,只是一味刷存在感,故而顾雅柔和许落雪,至今尚不知道绾姐琛哥在傅家。
宋老太见宋家人不把顾雅柔姐妹两当回事,相当不悦地道,“你们耳聋了吗,人话都不错了,吱一声都不肯,我造什么孽,怎么有你们这些不孝子孙。”
本想着有顾雅柔和许落雪坐镇,儿孙们会收敛些,不会拿宋家的颜面开玩笑,结果倒好,他们不听她的话,更懒得去搭理顾雅柔,仿佛将姐妹俩当空气。
这不是让她这个一家之母难堪吗?
让顾雅柔姐妹看她笑话,堂堂宋家太后,管不了自家的儿孙,简直成何体统。
绾姐琛哥等人就站在客厅墙后,关注前厅的局势发展。
宋家人翻了个白眼,老太太想趁机逞威风有病啊,当自己还是当初的一家之母吗?
都分家了,谁还乐意听老太太王八念经?
他们又不是受虐狂。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老太太和宋如烟肯定巴不得顾绾绾和顾雅柔碰面,好让顾雅柔好好教训顾绾绾一顿,只能说老太太他们想太多了,他们只知顾家二房当家,却不知道他们名不正言不顺,根本没有顾家继承权。
养子家和冒牌货家还想倒反天罡?
他们可全知道顾雅柔和许落雪的老底了,表姐妹俩看着和睦,其实不过是假象罢了,许落雪一直暗戳戳想弄死顾雅柔,却又不能弄死,只能忍着隔阂抱团取暖。
顾雅柔着实琢磨不透宋家人的反应,她很确定自己没和宋家交恶,怎么他们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就算是津市世家,都不敢用这种态度对待她。
“没事的,大家都是我第一次见面,不熟是应该的。”
“让你见笑了,回头我好好管教他们。”宋老太赔笑道,务必要给对方留下什么好印象。
顾雅柔压下不悦回她一笑,她正是用人之际,只要攀上宋老太这条线,傅奶奶还能不站队自己吗,她可调查清楚了,傅奶奶很重孝道,对父母极为听话。
许落雪没有顾雅柔那么好脾气,她一向最见不得别人忽略自己,好像自己是垃圾一样,不值得费心费力。
“是得好好管教了,还是如烟兄妹有规矩,你们都得和兄妹俩好好学习。”
宋如烟刚开始还担心宋家人跟他们兄妹抢机缘,这会儿倒是放心下来了,宋家人迟迟不低头,只是强作镇定罢了,没准他们心里早后悔分家了,后悔闹太绝,断送了跻身世家的富贵之路。
事实证明,他们兄妹有如神助,有顾雅柔撑腰,可比普通世家来得更好。
于是,她挨近四朵金花,压低声炫耀地道,“梅兰竹菊四朵金花,你们是不是很羡慕嫉妒恨,你们排挤我们兄妹,想把我们当寄人篱下的狗,可惜你们的算计不会成功,我们已经攀上顶级世家了, 顾雅柔对我很好,与我一见如故,我们已经姐妹相称了。”
“而你们只能跟着顾绾绾那废物,都被赶出顾家了,还好意思仗着顾家名头作威作福,当她是谁啊,她敢继续嚣张,我不介意让顾雅柔出手,什么顾公主,什么顾家太子爷,早是过去式了,他们兄妹不过是顾雅柔家的手下败将。”
“顾雅柔还是下五世家座上宾,全京市世家追捧的存在,顾绾绾能有她的高层就好吗,给顾雅柔提鞋都不配,你们追随顾绾绾是毫无前途可言的,还不如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给我们好好道个歉,或许我们能在顾雅柔面前,跟你们美言几句,毕竟人才是真正世家之首,顾绾绾再有钱,还不是得俯首称臣。”
四朵金花闻言连翻白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你是有大病吧,要讨好顾雅柔那坨屎,你自己去讨好,我们可不稀罕。”
宋如烟只当是嫉妒使她们面目全非,心里仍得意得很。
宋老太端着架子,清了清嗓子,“你们看到没有,没有宋家的扶持,如烟状元依旧有资源,反观是宋家要依靠他们,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错过就没有了,那就是合家,一起扶持兄妹,以后由兄妹俩带领着,宋家肯定能飞黄腾达。”
“聪明人都知道选择,你们不要再一意孤行了。”
“老头子,你就算了,昨天你把话说绝了,那我也不顾几十年夫妻情分了,既然离了就离了,没有你,我还能活得更好,就你这把年纪,还想找到像我这样贤惠的,你没有这么好命。”
“就算你跪着求我,我都不会同意复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说我深爱养兄,没错,我就是爱他怎么了,反正我们又不是夫妻,我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我已经请雅柔帮忙找人了,很快我们就要团聚了,到时候我和养兄就能光明长大在一起了。”
顾雅柔听到这里,终于听出一丝不对劲了,什么合家?什么和养兄在一起?
宋老太的确是拜托自己找人,但只是说是找娘家养兄,她以为是单纯的兄妹团聚,怎么演变到现在要嫁给养兄了?
这宋家的关系未免太乱了,不,是宋家已经分家了?
怎么和前世完全不一样!
不是说宋老太对儿孙有着绝对的掌控权,连丈夫都言听计从,不敢忤逆的吗?
“太夫人,是我来得太唐突了,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而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