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明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甚?”
内寺此时已跑到殿前,砰的一声跪下。
他脸上带着惊慌,焦急喊道:“传令兵已在殿外候着,说是夏国已打过来了。”
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也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确认后他才敢进殿汇报。
此时他的手脚都还在发抖。
那可是夏国!
作为内寺,还是能随侍陛下的内寺,他知道的比常人要更多些,自然知道夏国的强大和恐怖。
听到这个消息他才会这么恐慌,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夏国真的攻打矮国,他们矮国估计要完。
“快,让人进来!”明嘚终于反应过来,大吼道。
传令兵刚进到殿中就噗通跪了,声嘶力竭。
“陛下,泽淮没了,昨晚,瑾阳军夜袭泽淮,我等措手不及之下,几乎全军覆没。”
明嘚眼前一黑:“你说甚,泽淮没了?全军覆没?”
泽淮的驻军可是有两万,竟全军覆没?
传令兵擦了把额头的汗,哭着道。
“是的,夏国大军的神器极为厉害,连弩能几十箭连发,射程极远,又是夜袭,我们根本反应不过来。”
“还有他们的爆炸神器,一个神器直接就将我们的城门炸开了,连攻城锤都用不上……”
众人越听越是面色难看,不少人甚至吓得血色全无。
实在是传令兵嘴里的夏国大军不像是人类,更像是神兵,战力太强了。
这也罢了,战力如此强大的瑾阳军还掌握了各种神器。
这仗根本就无法打,想想都绝望的令人窒息。
明嘚唰的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夏国为甚要打我矮国?”
传令兵摇头,他也不知夏国为何突然打矮国。
佐藤小健磨牙:“臣就说姜瑾此人狼子野心,上岛给我们开路搭桥不怀好意,他们肯定是探查清楚了我们岛上的情况,所以这才动手,简直卑劣。”
忍玄也跟着道:“陛下,现在最要紧的怎么应对夏国入侵,泽淮距离无阳太近了,夏军说不定已往这边进发。”
一番话说的众人更是惶惶不安。
明嘚忙问:“可知道夏国大军来了多少人?”
传令兵摇头:“夜晚太黑了,我们看不清,数万应该是有的。”
忍玄皱眉:“夏国狂妄,数万大军就想拿下我们矮国?”
田太郎摇头:“不是说了夜晚看不清吗?肯定不止这点兵力。”
佐藤小健握紧拳头:“夏国水师极为厉害,他们可以源源不断往我们矮国输送兵力,上岛这些人可能只是先头部队。”
他的话让众人更是面色难看。
明嘚心里也是一慌。
夏国水师的强大他是深有体会的,想当初矮国有两三万的兵力都是折在夏国水师手里。
他深呼一口气:“诸位说说该如何应对?”
佐藤小健犹豫片刻后出列:“陛下,不如末将带兵去会会夏军?”
忍玄补充道:“我们还得给夏国递交国书,问问她为何突然侵略我们?必须重重的谴责!”
田太郎无奈:“现在的重点不是谴责,而是弄清楚开战的缘由,尽快让战事停下。”
明嘚此时已没了主意,面对他的话语,点头赞同。
田太郎继续道:“陛下,夏国大军第一城打泽淮,就说明他们的目标极有可能是我们无阳,臣提议无阳必须加强防卫。”
明嘚心里一紧,想到如今瑾阳军有可能已经往无阳方向推进,他的心就冷的像冰渣。
“对,必须加强,除了加强军事力量,我们还要加强军事防御。”
想起什么,他面色又缓和下来。
“我们不是建了水泥坊吗?水泥正好用上,城墙,护城河,还有周围的所有军事防御设施都给孤用上水泥。”
自认学会夏国的水泥配方,矮国就私自建了两座水泥坊,其中一座就在无阳附近。
当初他只同意夏国在矮国建设十座水泥坊,所以不是每个地区都有水泥坊,也不是每个地区都开了路。
应该说大部分地区其实都没开路,毕竟水泥坊就十座,水泥这东西又重,极为不好运输。
夏国人在矮国的时间也不长,所以他们只是在水泥坊附近的城县开路做建设而已。
无阳作为他的都城,这么重要的地区,他自然不可能让夏国人进来。
他建了水泥坊,本来是为了让自己人在无阳开路做建设的。
没想到现在路还没开始开,倒是正好用在军事防御上。
众人忙应下,正要商议各项细节时,佐藤小健出列。
“陛下,时间紧迫,末将先带兵去泽淮。”
明嘚点头,正要说话殿外又传来通报声。
这次来的依然传令兵,他同样狼狈不堪:“陛下不好了,昨晚,昨晚夏军夜袭武门,武门失守。”
明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惊呼。
“你说甚?昨晚夏军还夜袭了武门?”
武门的传令兵忙点头:“是,夏军战力强大,又有神器,我们不敌,几乎,几乎全军覆没。”
又听到一个全军覆没,明嘚只觉眼前的场景都在晃动,整个人滑倒在龙座之下。
吓的一旁的内寺手忙脚乱的去扶他,声音都劈叉了。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快快快,叫御医!”
一番忙乱,明嘚终于缓过来,他有些恍惚,挥手让御医退下,心里慌的不行。
一夜之间,他竟然连失两城!
垂眸看到殿中臣子的慌乱,他深吸两口气将自己的恐慌压下,不然这仗无法打了。
想起什么,他下令道:“快,去请老将军过来。”
他口中的老将军田中二郎,是矮国的一员大将,当年矮国多地叛乱,大多都是他带兵镇压的。
不过他已经七十多岁,早已卸甲。
佐藤小健等几个武将此时也没再离开,事情远比想象的要麻烦,所以还是等商议出结果他们再按计划行动。
明嘚让内寺拿来舆图,君臣对着舆图研究战术的时候,田中二郎终于来了。
考虑到他年龄大了,马车到了宫门,就一路坐着步辇到了殿外。
看到他,明嘚明显松了一口气,拦下他的行礼,直入主题。
“事情你都听说了吧,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