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锦城心中得意。
“哈哈哈...谦信将军何须说得如此直白。”
德川谦信则进一步恭维道。
“还是锦城大人睿智,这德川家族的下一任长老...”
德川锦城连忙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尽管是要拖延,却也需制造一些声势。”
“是,锦城大人且看好戏吧。”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催马分头离开战队前列。
午时三刻,太吉亲王与各家族首领约定的进攻时间到了,无需再等待通知,水泽城外四面的数万海寇军队,开始躁动起来。
无数海寇军卒抬了各种攻城器具,纷纷往护城河边涌过来。
攻城的军队后方,有战鼓激烈地被敲响,刺激着军卒的神经,激励着军卒奋勇向前。
城外的海寇队伍十分踊跃,反观城上的镇西军卒,稀稀拉拉地站在城墙上,探身从城墙垛子间看着城下的队伍,并没有激烈的防御反应。
数千海寇军卒抬了几十架云梯,横在护城河上,让一众军卒越过护城河,然后再架起云梯往城墙前冲过来。
黑压压一片人群,在城下拥挤着,将云梯往城墙上架稳,有军卒立刻攀附着云梯往城墙上爬来。
另外有近千海寇军卒,弯弓搭箭,将羽箭射向城头,压制镇西军卒的防御反击。
镇西军卒躲在城墙内,也不用看城下的状况,只是将手榴弹拉开引信,反手往城下扔去。
轰的一声,手榴弹在城下海寇军卒群中炸开。
海寇军卒顿时如一群被炸散的蚂蚁,绽开后又迅速回拢,顽强地攀上云梯。
只是,许多云梯在爬满了海寇军卒时,却被一颗手榴弹炸翻,无数海寇摔了下去。
手榴弹对海寇的攻城战,依然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但是,海寇太多,面对如此大的损失,首领不发话,那些军卒依然被推上了云梯。
海寇的弓箭手已经停止了射击,因为城墙上根本看不到镇西军卒出现,只是有炸弹被不时扔到城墙下,炸翻许多海寇军卒。
渐渐地,手榴弹减少了爆炸的次数,海寇军卒渐渐在攻城中占据了上风。
有海寇军卒欢呼一声,翻上了城墙。
城下也跟着叫嚣起来,城上城下一片欢呼声。
立马在城外的海寇战队首领,一脸欣喜地发现,海寇军卒攀上城墙的人数,越来越多,而且没有受到抵抗。
镇西军卒已经撤下了城墙。
“快,打开城门,放大部队进城。”
海寇首领一声令下,城外的海寇军卒往城门集中,翻上城墙的军卒则往城内奔去。
时间不多,城门被从城内打开,吊桥落下,大群的海寇队伍,蜂拥而入。
这是水泽城的北门,一万五千皇家精锐部队,在拼死攻击下,终于第一个破门而入。
随着北门被拿下的消息传到其他家族耳朵里,更增加了海寇战队的信心,精神倍增。
随即,西门很快被一万丰臣家精锐战队拿下。
继而,东门也在海寇军卒的一阵欢呼中,城门被打开,近万战队开进了城内。
现在只剩了城南门前的德川家战队,虽然在攻城,却没那么用心,更多的是在应景。
军卒大声吆喝着,实际动作却虚得很。
随着三门被相继破开,镇西军卒也撤出了城门防御区,德川家军队轻松开进城区。
第一个进城的大合皇家精锐战队,一路往街衢冲去。
宽阔的街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大批的军卒渐渐挤满了整个街道,有的队伍已经开始往小街小巷里涌去。
就当太吉亲王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来到城门时,突然就听到一阵熟悉的枪声。
就是这种火枪,让当时围攻新埔土丘的战队,损失惨重。
原本还在疑惑的太吉亲王,立刻明白,这是镇西军将这种火枪,藏在城内。
“快,进城部队立刻散开,进入民居躲避。”
太吉亲王嘶声喊着。
可是,这个命令来得有些晚,镇西军的重机枪开始在宽阔的街衢间,疯狂收割生命。
成片的海寇军卒被打倒,毫无半点抵抗之力。
两面的民居建筑,多为木质房屋,根本挡不住重机枪的子弹穿刺,虽然有海寇军卒反应快,闪身躲进了建筑里,却依然被刺穿墙壁的子弹,击中身体。
北门两处的重机枪嘶吼声,震动着海寇军卒的耳膜,大多军卒还在迷惑中,就被打中身体,翻倒在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种进一步改良过的重机枪子弹,根本无惧任何遮挡物,只要被击中身体,非死即残。
就算还活着,也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北门的两挺重机枪吼叫着,引起了其他城门的连锁反应,那些进入城门的军卒,脚步停滞,正四处张望,寻找着枪声来源。
谁知,下一刻,一阵猛烈的撞击,扑面而来。
他们前方不远处的民居中,喷出了一阵阵火舌,重机枪的子弹在人群中肆虐。
现代化的热武器,对上手持弓箭直刀的海寇军卒,只剩了毫无人道的单方面屠杀。
德川谦信在听到第一声重机枪响时,便大声下令。
“撤退,撤出城门,快,全体撤退!”
德川谦信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不过,他的反应再快,也快不过重机枪的射速。
眼见德川家的战队后退,镇西军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杀敌的机会。
隐在南门不远的一挺重机枪,立刻开始吼叫起来。
没来得及撤出城门的海寇军卒,被成片地击倒在地。
就连林丰也没想到,胜利来得如此轻松快捷。
重机枪在城区内的威力,更甚于在野外坡地上。
夜间视线不良,被重机枪打倒的海寇军卒,在冲锋中互相看不太清楚,因此震慑力没有现在这么大。
而眼下,青天白日,视线良好,大批的海寇军卒被重机枪打死打残,对于那些暂时没有中枪的军卒来说,在视觉上有着绝对的震撼冲击。
这是非人类的战争场面,从来没见过如此残酷的战斗场面。
所有海寇军卒,不过片刻间,就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勇气。
没有撤退的命令,他们已经开始四处躲藏。
当撤退的命令传过来时,被枪击中的,已经无法行动,侥幸没被击中的,也早躲进了不知何处的民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