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女性的主要任务则是采集。她们会根据季节和野果的生长情况,择时每天结伴出去,穿梭在山林之间,采集那些成熟的野果。
而部落里的孩子们,由于年纪尚小,缺乏自我保护能力,是不被允许独自走出部落范围的。
部落的长辈们会反复告诫他们,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危险,山林中潜藏着凶猛的野兽。
一旦离开部落的庇护,很容易就会成为野兽的猎食对象。
因此,孩子们只能在部落内部划定的安全区域内玩耍,根本不敢出部落。
小精灵不但探查清楚了,部落的大致情况,还发现了一个不好的事情。
石头部落除了族长和巫医,还有两位长老。
在部落营地西也的一个稍大些的兽皮帐篷里,大长老岩山正盘膝而坐。
他身材高大,虽然年纪不小,但肌肉依旧虬结,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划到下巴的狰狞疤痕,让他看起来格外凶悍。
此刻,他面前坐着两个同样强壮的战士,都是他的心腹。
“……族长的伤,好得太快了。”一个心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哼,枯藤那老巫婆说是兽神显灵,我看未必!”
另一个心腹接口,眼神闪烁,“那小崽子,你们不觉得邪门吗,她路都走不稳,偏偏就能让兽神降下神药!”
岩山一直沉默着,布满老茧的手指摩挲着一块光滑的黑色燧石,眼神阴鸷。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兽神?神迹?呵……烈焰命不该绝罢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这次重伤,虽然没死也让他扒层皮,狩猎队又因为这次意外损失了两个勇士,接下来的日子……难熬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个心腹:“告诉咱们的人,不用省着点吃,一定要保持体力,到关键的时候好,给那些人致命一击。”
“至于那些老人和孩子,舍弃的时候,你们不要犹豫,只有我们强大了,才能生存下去!”
大长老的话,让他的两个心腹连连点头,“是,大长老!”
清雅到了大长老的野心,她心中冷笑。
果然,而远古人形成的阶梯意识,就会滋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这个大长老岩山,对她阿父的位置显然有想法,而且心肠够硬够狠。
食物短缺……这倒是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小精灵将部落的困境清晰地反馈回来。
储存食物的地窖里,兽肉和晒干的野果已经见底,仅剩的一些粗糙的块茎也发蔫发软。
狩猎队带回的猎物越来越少,而且大多是些小型肉不多的猎物。
族人们脸上的愁容越来越重,孩子们饿得哭闹声也多了起来。
枯藤巫医带着几个女人在营地附近反复搜寻,但能找到的可食用植物寥寥无几。
饥荒的阴影,如同乌云般笼罩在石头部落上空。
清雅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声望需要巩固,父亲的地位需要稳定,部落的生存更是当务之急。
但如何出手,才能既解决问题,又不暴露自己?
扮演一个被“兽神眷顾”的幸运幼崽,无疑是最好的掩护。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清雅趁着哥哥岩角不注意,她便独自一人摇摇晃晃地走向部落小树林里。
她想着上小树林找找,看看有没有可食用的食物。
出了部落,她才发现这远古的植物长得都比较大,一时之间,她分辨不出来哪些植物是可以食用的。
十几分钟以后,清雅终于从杂草中发现了一种,叶片宽大、边缘呈锯齿状的植物。
那是她数据库里记载的一种富含淀粉,口感类似土豆的远古块根植物,易于采集和储存,而且生命力顽强。
她伸出小毛手,抓住一株目标植物的叶子,用力一拔!
泥土被带起,露出下面几个沾满泥土、圆滚滚的块茎。
“咦?”清雅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个类似于土豆的东西,它们的个头像是一个小西瓜那么大!
这让清雅一时拿不准,这是不是能吃的土豆类了。
她用小毛手费力地抠掉块茎上的泥土,露出里面淡黄色的内瓤。
然后,她把这个根茎放在嘴边,张开小嘴就咬了一口,这让出来找她的哥哥吓了一跳。
“小雅!不能吃!快吐出来!”岩角尖叫着冲了过来。
清雅被哥哥的叫声也吓了一跳,小嘴一瘪,眼泪汪汪地看着岩角。
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被咬了一口的块茎,含糊不清地说:“甜……甜甜的……”
跟着岩角一起来的一个妇女冲到近前,一把夺过清雅手里的东西。
刚想训斥,目光却落在了那个被咬开的块茎上。
淡黄色的内瓤,看起来……似乎并不像有毒的样子,而且首领的幼崽说……甜的?
她狐疑地看了看清雅,又看了看手里这个沾着泥土和口水的奇怪根茎,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刮掉一点表皮,放进嘴里尝了尝。
一股淡淡的、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泥土的芬芳,口感粉糯。
无毒!能吃!而且味道……似乎还不错?
妇女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猛地抬头,看向地上那几丛不起眼的植物。
又低头看看手里这个被小清雅无意中发现的根茎。
此时,她再看向一脸无辜小幼崽,一个让她浑身战栗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神迹……又是神迹!”她失声惊呼,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颤抖,“兽神!兽神指引小雅找到了新的食物!”
由于他们靠近部落,她的惊呼声引来了附近的族人。
当大家看到妇女手中那可以食用的块茎,再看到地上那几丛被清雅“拔”出来的植物时,整个营地边缘瞬间沸腾了!
“新的食物!小雅找到新的食物了!”
“天啊!这么多!”
“兽神啊!您再次眷顾了我们!”
狂喜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族人们看向清雅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敬畏,更添了无尽的感激和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