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班,何雨柱回到家刚热上饭,王文林就来了。
何雨柱笑嘻嘻说道:“老王,明天晚上我得晚回来,你就不用过来了。
放心吧,我从厂子食堂往回带饭,不会饿到自己的。”
王文林听后一愣,“明晚有事?听你这意思也不像是有招待啊!”
很明显,有招待何雨柱就不会说带饭回来了,何况周二碰到招待的情况少之又少。
何雨柱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天色,“要不等你抓完知了猴回来和你说?”
王文林呵呵一笑,“你这人就会拿乔,捉个知了猴也不差那么一时半会儿。”
“赶快说说,别卖关子了!”
说着,王文林掏出烟来递给何雨柱,冲何雨柱挑了挑眉。
那意思,抽了烟可不准再卖关子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接过烟,拉着王文林进了屋,“是这样……”
把昨天四合院发生的事,还有许大茂的计划说了一遍。
王文林听后眼睛一亮,“嘿!这个好啊!
要不这样,明天下班后你还是回来吧,我去找大茂他们,等到后天咱们再一起出现。
给他们不断加码!”
“不就是抓知了猴嘛,在哪里抓不是抓!”
“周末的时候咱们还想去水锥子那边呢,结果没去成,这下好了,有机会倒是可以过去看看了!”
看着王文林一脸兴奋的样子,何雨柱不由得咳了一声。
“老王啊!不是我不想让你去,主要是咱们住在这里,他们要是派人跟踪发现的话,第二天就找街道的人上门了!
虽然咱们不怕什么,但是也提前暴露了不是?”
王文林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何雨柱,面色有些幽怨,“我是不该去,不然就成了拖累!”
何雨柱笑着说:“嗨!怎么会呢,你是我们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呢。
没有你,事情可能还不会正常进行呢!”
王文林眼睛一亮,“哦?我有任务?快说来听听!”
何雨柱笑着说:“明天白天你不也是去捉知了嘛。
这样,你去前海那边,顺带着去四合院那边走一趟,去杨文江他们家里坐一坐,什么也不用做,就是坐一会儿随便说两句话就行了,然后你再去抓知了。
院子里有其他人问你,你就和他们东拉西扯就行了。”
王文林眼睛一亮,瞬间想明白何雨柱这是啥意思了。
“故布疑阵!”
“好主意,老何,我这一来,再加上你晚上一去,这下易中海他们就被咱们牵着鼻子走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这是中午和许大茂一起想的,总不能他们行动,让王文林干看着。
可是让王文林和何雨柱一起,恐怕就要拖后腿了。
而且,这样也算是三个人都出现了,让易中海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啥秘密事。
“对了,明天最重要的任务可不是抓知了,记得多去几个地方转一转,闫阜贵还在家呢。”
王文林听后郑重点头,“放心,你意思我明白,多转几个地方把闫阜贵甩开嘛。
要是实在甩不开,我就去学校办公室待着,你回来可得去我家看看我回来没有,要是没回来,那就是在学校了。
可记得去接我啊!”
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用这个样,就算是最后被发现了也不碍事。
顶多让易中海他们提前行动,反正咱们这边啥事也没有了,就算是来了也没事。”
王文林想了想说道:“要不我还是不去了?”
他觉得这事还真有可能成不了,这要是换何雨柱和许大茂来说没问题,一个是体格在这里,另一个是这都是从小在四九城长大的,对四九城熟悉的很。
他可不一样,对四九城那可没有闫阜贵熟悉。
何雨柱想了想,“这样吧,实在不行,明天你先去大茂家,让李老师去四合院那边看看。
闫阜贵明天不可能一天都在家吧,好不容易放假了,他不得出去钓鱼贴补家用啊。
你可以趁这个时候去。”
“那要是真一天都在家呢?”
“那就饭点去!”
“他要是跟过来,你就去国营饭店吃一顿,实在不行,你就去小酒馆那边,连吃带喝,在那边吹吹牛。”
“这个法子好!”
和王文林商量了一通,这才把事情商量好。
何雨柱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要不是王文林问来问去,他还真没想到这么多问题。
周二,早上何雨柱比照往常时间早出发了几分钟。
到了胡同口把手电筒还有准备好的水壶交给许大茂。
“大茂,把手电筒和水壶先放到你家!”
“对了,你和李老师说一下,今天老王先去你家,得让李老师去四合院那边先看一下。
免得闫阜贵在家,老王最后跑不了!”
许大茂接过水壶和手电筒,“行,那你等我,我回去一趟。”
看着许大茂的背影,何雨柱无奈叹了口气,这年头啊,要啥没啥,要不是没办法他也不用非得把家里烧水壶带过来了。
晚上还得带回去用,不然家里就没热水喝了。
家里那几个油漆桶倒是挺完美的,戳两个洞,绑上铁丝提着好用的很。
可惜,里面还有不少油漆呢,而且那是陈明的。
他是无比想念以后的饮料瓶啊!
当然,谁又能拒绝甜甜的碳酸饮料,还有那冰红茶,心飞扬呢?
特别是青苹果味的醒目……
许大茂回来,看到何雨柱这副样子,有些好奇,“咋了?想啥呢?这么入神。”
何雨柱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没啥,想喝饮料了!”
许大茂有些诧异,“什么饮料?”
何雨柱连忙说道:“啊,汽水!”
许大茂一乐,“我说柱子,这我不得不说你了,汽水那是给咱们喝的吗?
那是给孩子和妇女们喝的,咱们大老爷们就得喝点有劲儿的。
晚上在我家别走了,炸掉知了猴一起喝两杯!”
何雨柱白了一眼许大茂,“呵呵,之前聚会上汽水的时候你也没少喝。
喝酒还是算了吧,这两天的事重要免得喝酒误事。”
“我那是喝吗?我那是给琳琳尝尝有没有坏!”
“我服了,汽水还有坏了这一说?”
“你是不知道,有的汽水它是跑了气的……”
下午下班,易中海这刚进院,闫阜贵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打招呼。
“老易,你可回来了!”
易中海眉毛一挑,“嗯,回来了,老闫是院子里出了什么事?”
闫阜贵赶忙拉着易中海到了一边,“今天王文林来咱们院了,还去一大爷他们几个家里走了一趟。
瑞华还专门跟着出来看了看,他还去陈明家了!”
易中海听后浑身一震,“果然,他们有问题。
你没跟上去?”
闫阜贵摇头,“我没在家啊,今天白天我寻思着没啥事,就出去钓鱼了,我这也是刚回来不久,知道这事后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呢!”
易中海心中有些不满,这种时候闫阜贵竟然还想着出去钓鱼,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耽误了大事了。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之前闫阜贵就是因为钓鱼,总是最后一个知道院子里发生的事,现在又耽误事,真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
闫阜贵看到易中海脸上隐约露出一些不满,赶忙找补。
“我家瑞华见王文林过来,就立马上前打听了,没打听出来什么事来。
而且事后也去了一大爷他们家里,口风严的很,根本没问出什么来,说是王文林就是来随便闲聊的。”
易中海微皱眉头,“一点有用的没打听到?”
闫阜贵无奈摇头。
当然不会打听到有用的了,因为王文林去他们这些人家里根本啥也没说,就是问了问家里最近情况,还孩子学习啥的。
“不过,我觉得这事透露着古怪!”
易中海眉毛一挑,“怎么说?”
闫阜贵说道:“我家瑞华说隔壁院老刘家的孩子今天来咱们院子好几趟,等到我走了不久后,王文林就过来了。”
易中海心底一沉,“你是说王文林让孩子过来看,专门找了你不在的时候过来?”
闫阜贵点头,“我回来后就去问隔壁院老刘家的孩子了,说是李琳让他过来看的,这肯定是早就商量好的!”
易中海心中叹了口气,真是环环相套啊。
“老闫啊,明天你……”
闫阜贵知道自己耽误了事,易中海一开口,他就立马说道:“明天我一天都留在家里,我家老二也不让他出去找活了,就让他和我在家看着。
我家老二又一把子力气,明天无论是谁来,都给盯得死死的。”
趁着这个机会,闫阜贵当然得提一下他家老二了,让易中海知道他家老二是真出力,以后求到易中海面前,也能好说一些。
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闫阜贵的小九九,闫解放毕业了没工作,闫阜贵现在提出来,自然是想让他家老二露露脸。
“嗯,有你们我就放心了!
老闫,虽然我现在不是三大爷了,但是在厂里我这还是有些关系的,不然也不会解决了王成工作的问题。”
“好了,不多说了,你继续盯着点,我回去吃饭了,晚上还有场硬战呢,这谁出力多少,我这看的明白!”
闫阜贵说道:“欸!好嘞,你这就放心吧!”
闫阜贵回到家里,心里有些复杂,易中海最后那句话,他听明白了,是在敲打。
“赶紧吃饭,一会儿还有事呢!”
看来得抽空找刘海中一趟了,这样心里也有些底。
不过,院子里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吴春明。
闫阜贵看了看后院的方向,又看了看隔壁院陈家的方向,眼神有些闪烁,吴春明、傻柱、许大茂、陈明,要是关系好,选择挺多的。
闫阜贵这刚拿起窝窝头吃了两口,就见院子里突然出现了两个人,他瞬间一愣,揉了揉眼。
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傻柱和许大茂?”
杨瑞华也看向门外,“老闫,他们两个怎么这时候来了?”
闫阜贵哪里还有空吃饭,把窝窝头一放,连忙出门。
临了回头,“解放你快点吃,吃完了就立马过来。
瑞华,我那窝窝头给我留着!”
这时候,何雨柱和许大茂已经到了关家门口。
关天浩见到两人一笑,“柱子哥、大茂哥,你们来了!
我这就来!”
说着,就去拿手电筒。
闫阜贵三步并作两步,已经来到了关家附近,“哟!这不是柱子和大茂嘛!”
何雨柱笑着说:“哟!是闫老师啊!”
许大茂一乐,“嘿!闫叔我说你这动作够快的,我这刚才还见你在家吃饭呢,一眨眼功夫这都到我们跟前了!”
闫阜贵呵呵一笑,“嗨!这不是一看你们来院子里,就立马过来了。
柱子可是好久都没来了!”
这时候关天浩从屋里出来,“哟!闫老师啊!”
“柱子哥、大茂哥,我这好了,咱们走?”
何雨柱笑着点头,“行,那咱们叫上春明哥他们一起!”
“闫老师,我们还有事,回头再聊。”
说着,三人就朝着中院走去。
闫阜贵见状立马跟上去,“我说柱子啊,你这好不容易来院子里一趟,说什么也得去我家坐一坐啊!”
“闫老师,我们真有事,不能错过了时间。”
“大茂,你们这又是提着水壶、水桶,又是拿着手电,这是去干啥?”
“摸鱼去,闫叔我们发现了一个地方鱼特别多,准备弄点回来。
不过,可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了都被你钓走了,我们可没鱼吃了!”
“浩子啊……”
“闫老师,真不行,我这可不能做叛徒!”
看着三人去了后院,闫阜贵立马到了易家。
“老易……”
易中海摆手,“我都看到了!打听到什么了?”
闫阜贵在院子里说话声音不小,他自然听到了,又是柱子又是大茂的,立马扔下手中的馒头看看什么情况。
闫阜贵摇头,“他们说是去摸鱼!”
易中海嗤笑一声,“拿着水壶去摸鱼?”
随后神情一肃,“老闫你立马去通知人,咱们随时准备行动。”
“好!”
闫阜贵应了一声,立马出了易家开始找人。
棒梗看到人来人往,还有手里提的东西,立马想起昨天跟着去前海看到的,还有回到院子里看到的。
“妈,昨天一大爷他们做的那知了猴真香,我也想跟着去抓一些。”
秦淮茹咽了咽口水,昨天她是没跟着去前海那边,不过后院做东西倒是被贾张氏拉着过去看过。
“不行,棒梗啊,昨天你跟着那么多人看热闹妈没说什么。
不过要是去找知了猴那是不行,大晚上的,在前海不安全。
家里还有你两个妹妹,你得看着。
再说了,做知了猴有油炸,咱们家可没那么多油。”
棒梗有些不情愿,“好吧!”
秦淮茹笑了笑,“这样,明天妈去找何雨柱问问,这个知了猴到底怎么做,有没有不用油的法子。
你别忘了,你奶奶就是跟着人家学,没学好,最后给你吃进医院了。
再等等,等妈明天都清楚,就给你们做。”
棒梗撇撇嘴,“那傻柱能说吗?”
秦淮茹眉毛一挑,“都说了让你叫何叔,就你这个称呼,你觉得人家愿意说吗?”
棒梗应道:“哦!知道了,以后叫何叔!”
秦淮茹说道:“应该会的,毕竟一大爷他们都知道了!”
昨天大家也不是没打听,不过杨文江说这东西能不能吃还有待确定,他们就是试试,大家不要跟着学,免得吃坏了肚子。
还说这是从何雨柱那里学来的,后面会和大家说具体怎么吃。
这么一说,大家自然就想到了贾家的事,可没有敢偷偷尝试的。
生怕吃了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