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许大茂打了饭菜就匆匆走了,排队的易中海眼睛一眯,他知道,这是去何雨柱办公室了。
易中海心里暗骂,这两个人太小心了,不在三食堂就算了,还去办公室,要是在其他食堂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一点零碎东西呢。
易中海看了一眼队伍前面的刘海中,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得去找他啊,就刘海中那性子,少不了一顿挤兑。
打完饭后,易中海和王成坐下。
“王成,你先在这里,我去刘师傅那边去一趟!”
王成下意识点头答应,“好的,三大爷!”
说完这才想到,是哪个刘师傅?
当看到易中海走向刘海中那边的时候,王成眼睛一缩,原来是找刘海中。
他瞬间就想到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易中海去找刘海中八成是说那事,他心思百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这里面占到一些便宜。
看来这又是要斗上了啊!
他很是期待,毕竟只有斗起来,他才有机会占便宜,就像他的工作,这工作来的属实是太香了,他还想继续这样获得好处。
易中海笑呵呵走到刘海中那张桌子面前,“老刘啊,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刘海中眼皮一抬,“哟!这不是四合院三大爷吗?
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你这大忙人忙得很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刘啊,之前不是我不过来,属实是因为一些事在忙啊!”
易中海下巴一扬,点了点那边的王成,“要是不做一些事,我这困难的很啊!”
刘海中呵呵一笑,“是啊,谁叫你是三大爷呢,做啥事都是有道理的!”
刘海中旁边的王涛见状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默默站了起来。
“师父,我这凳子好像坏了,坐不了了,我们去那边了!”
说完,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刘海中,等到刘海中嗯了一声后,这才离开。
跟了刘海中这么多年,王涛早就摸透了两人的关系,易中海这过来肯定是说那个四合院的事。
有些事,他师父不愿意让大家知道,自然是找借口出去。
见人都走了,易中海把饭盒放下,刚想坐下,刘海中略带嘲讽的话传来。
“我说这位三大爷,你没听我徒弟说凳子坏了吗?
你还坐,小心一会儿没坐稳摔了!”
易中海坐了下来,面露苦涩,“老刘啊,其实我之前是想找个机会来和你道歉的,你也知道院子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这一阵我都是很忙活。
有时候我在想,还是以前好啊,有你在四合院有什么事咱们一起商量着来,好多事还是多亏了你的提议呢。
要不是你啊,好多事我都做不成,这要是你还在四合院就好了,好多事我也不至于这么无助!”
见易中海一副落寞的样子,刘海中心中嗤笑不已,这是没办法了又来找自己了,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行。
前两天他可是听说了,易中海在院子里和聋老太太差点吵起来,靠山都不靠谱了。
“哟!你这话说的可是谦虚你,你这还能要我帮什么忙,你这是院子里的三大爷,比我这个什么也不是的强多了!”
易中海连忙说道:“老刘,我这三大爷完全是取巧得来了,这要是你还在院子里,有我什么事啊!
你看看你,厂子里的七级工,手底下徒弟……”
易中海说着刘海中的一些好话,把见到易中海这样子,刘海中心里那是得意的很。
许大茂端着饭盒来到何雨柱办公室,一屁股坐下。
“柱子,我说你整天就整这虚头巴脑的事,你知道我这一上午是怎么过得吗?
我到了办公室才想起来,你这是故意的,你完全可以在胡同口那里抽根烟说出来!”
何雨柱呵呵一笑,“大茂,你不能这么想,得知你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的时候,我和老王一说,我们两人也是很着急的。
这几天我们也都是在想各种法子,我们这么费心力,让你等一上午怎么了?”
许大茂连忙说道:“什么叫我不愿意,我那不是身不由己吗?
我也想和你们一起,我爸那不是不同意。
再说了,这几天我也没闲着好不好,我一直在劝说我爸!”
见许大茂一脸焦急解释,完全不似作假,何雨柱眼神微微一闪躲,他说的都是客套话,大茂这是真情实意,让他有些心虚。
“好了,不和你兜圈子了,我直接告诉你答案,去学校食堂!”
“学校食堂?”
许大茂有些不解,“那不是和国营饭店……”
许大茂说着,突然眼睛一亮,连忙改口,“学校食堂好啊,之前咱们院张姐就是在那举行的婚礼,搬家请客吃饭这事去那里怎么也说得过去!”
何雨柱笑着点头,“是的,这是老王和璇嫂子说起来的时候,璇嫂子一开始以为我们去食堂,所以就说出来了。
我们倒是都忘了这个地方,结婚这么大的事都能在食堂解决,想必咱们这点事许叔也能同意!”
许大茂呲着大牙乐,“那肯定的,我爸这下肯定能同意!
这下好了,咱们三家又能一起办了!”
“嘿!之前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这脑子真是不好使了!”
“柱子,到时候咱们还能一起置办食材,不光省,最重要的是事情还办的好看。
等易中海下来天气热了,这食材可得注意,不能太提前准备了,不然容易坏。
到时候……”
许大茂已经开始计划了。
见许大茂这样,何雨柱也没打断,时不时附和,并提出一些意见。
等到许大茂说的差不多了,兴奋劲儿下去了一些,何雨柱这才开口。
“大茂啊,这事你别一下子和许叔提出来,你得再和他拉扯几天,然后再提出来!”
许大茂一愣,随后哈哈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等我回去就继续和我爸说去国营饭店的事。
直到实在不行,再说去学校食堂,我爸肯定能答应下来!”
这事许大茂明白,也没少干,提一个比较困难的要求,别人不答应,然后再提一个简单点的,基本都会答应。
“柱子啊,这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本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没想到又想出了个好主意。
改天我非得好好敬璇嫂子一杯,感谢她想到了这么好的主意!”
何雨柱呵呵一笑,“那你也得敬老王一杯不是?
老王得知这个主意后可是立马就转达给了我!”
许大茂点头,“嗯,也应该敬老王一杯,不过你就算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和我拿乔,明明早上能说清楚,非得弄到办公室来说!”
何雨柱眼睛一瞪,“什么叫我非得来办公室,那还不是你说来办公室的!
我这还提出了让你和许叔多拉扯一阵呢,就这个你也得敬我一杯吧!”
许大茂毫不客气回怼,“欸?你这是避重就轻,重点是地方吗?
这重点是时间,早上你怎么不说?”
何雨柱呵呵一笑,“重要的事自然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说,那胡同口是能说事的地方吗?
我这是对这件事重视好不好?”
许大茂轻哼一声,“哼,你这借口也找不到好的了嘛,没啥说服力。”
“那我还出主意了!”
“那个我也能想到,不用你说!”
“我不信,我不说你肯定今晚回去就傻呵呵的和许叔说了!”
“不要把我放在你那里想,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
“聪明?聪明早就想到这一点了!”
“那你也没有多聪明!”
……
这顿饭虽然是争吵着吃完的,可是许大茂还是乐呵呵拿着他和何雨柱的饭盒出去洗了,美其名曰后面不给何雨柱敬酒了,就呐洗饭盒来应付。
下午下班,何雨柱和许大茂走着,许大茂哼着小曲,很明显他心情好的不得了。
到了胡同口,何雨柱和许大茂停了下来,点上了一根烟。
已经成了习惯,看看后面会不会有人跟着。
看着许大茂呲着大牙乐,何雨柱说道:“大茂收收你那表情,你这副模样回家,那不是一下子就漏了,回头许叔不答应就完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知道了,我是那种收不住的人吗?
不就是回家表现的心情不好,这都是小意思!
过两天,你就等我好消息就行了!”
何雨柱笑着说:“得得得,算我多嘴了行吧,我相信你能办好!”
许大茂一乐,“那肯定啊!”
随后又白了何雨柱一眼,“可惜了,这么好的事不能坐下来一起喝两杯,好心情都没地方说啊!”
何雨柱呵呵一笑,“你今天也没少和我说!”
许大茂冷哼一声,“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
可说好了,这事等我办成了,咱们三个凑一起喝一顿,别把王伯母拿出来压我。
嫂子她们和孩子一样喝饮料不就行了!”
何雨柱面色一垮,“大茂,你瞅瞅,你说的是轻松,你嫂子什么性子那你能不知道?
真要是心情到了,那不喝两口能罢休?
我要是拦着,那她晚上得收拾我,我要是不拦着,我丈母娘得收拾我!”
许大茂笑嘻嘻说道:“那我不管,反正不是我挨收拾。
再说了,你挨收拾也是活该,谁让你抻着我一上午的,我还巴不得看你挨收拾呢!”
许大茂说完,脚下一用力,车子发动起来,头也不回,摆了摆手,“走喽!回家吃饭喽!”
何雨柱呵呵一笑,“好你个许大茂,看我下周再收拾你!”
说着,何雨柱也发动了车子。
还没进院门,何雨柱就闻到一股儿蒜味,心中有些诧异,今天不是包饺子,也吃不了多少蒜,怎么这么大的蒜味啊。
一进院,何雨柱就看到了罪魁祸首,自家院子里的桌子上摆了一大堆的蒜。
王建君站在厨房门口,正笑嘻嘻看着他,“老公你回来了!”
然后又冲厨房喊道:“雨水,你哥回来了,可以下饺子了!”
厨房的何雨水应了一声,“好嘞!”
何雨柱把车子停好,看着晾了半桌子的鲜蒜,“老婆,你弄那么多鲜蒜干啥?吃也不至于弄这么多。
再说了,你这都把外,怎么编起来晒啊!”
何雨柱看到桌上还残存的水印,眼睛一眯,“你还洗了啊!”
王建君嘻嘻一笑,“老公,你那么聪明,猜猜这蒜是用来干啥的!”
何雨柱一乐,“你也不是拿着一年级的试卷去问老师吗?
我做厨师的还能想不到,你这是打算腌蒜?”
“腌点也好,当咸菜吃挺好的,往年在四合院那边不好折腾这个,现在咱们这边就咱们一家人,多腌点也好!”
四合院那边大家都是秋天天气凉了,腌一些萝卜什么的,夏天没人折腾,最主要的是没啥地方,天气热的时候折腾,那腌的咸菜放在院子里就被晒着,用不了多久就长毛了。
王建君嘻嘻一笑,“雨水,你看你哥没想到吧,猜错了,以为咱们腌咸蒜呢!
这次是我赢了啊!”
何雨水笑着说:“哥,你这次真猜错了,不是弄咸蒜!”
何雨柱很是诧异,“不是腌咸蒜那是准备弄啥?”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糖醋蒜啊!怎么没想到吧!”
何雨柱有些不可思议看着王建君,“不是,老婆你从哪里打听来的腌糖醋蒜,这能腌好?”
不是何雨柱怀疑王建君,属实这个年代腌糖醋蒜的基本没有。
为啥呢,顾名思义,糖醋蒜,那得要糖要醋,醋倒是好说,但是这年头糖是什么?
能买到冲水喝就不错了,哪里舍得用糖腌咸菜。
他家也就是因为做菜会用到糖,每次有了票都会买回来,但是糖还是很稀缺的。
再说了那东西也不是那么好腌的,不然人家六必居还有东来顺……也不对,现在叫宣武酱油厂、民族饭庄,要不然这也不会成了人家的招牌。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今天隔壁刘婶子过来坐了坐,我们回来正好碰到,她要回去腌糖醋蒜,我和雨水随口一问,人家就告诉我们怎么腌了。
我们一商量,就去买了一些蒜,还专门买了一个新坛子呢!”
何雨柱听后嘴角一抽,“行吧,这东西可不好腌,我听说每天都要人来滚动呢,你不会每天早上锻炼的时候弄出来吧!”
王建君一愣,“不要滚动啊,弄好了直接放阴凉处腌着就行,一个月后就能完全入味!”
“啊?”
何雨柱很是不解,“刘婶子不会是随便说的吧,要不你还是别腌了,明天我去师兄那里打听一下怎么腌,回来腌上。
反正这蒜等个一晚上也坏不了!”
王建君听后咯咯直笑,“雨水,你看你哥还以为咱们腌卖的那种呢。”
随后对何雨柱说道:“不是卖的那种,是自家吃,随便腌的,我们买完蒜后刘婶子还特意过来说了一遍呢,我都记下来了。
人家院子里好几家都腌,之前腌了好多次了,很好吃的!”
何雨柱眉毛一挑,“真假?”
王建君点头,“真的,也就是前两年条件不好刘婶子没腌,之前可是没少腌呢!”
何雨水也说道:“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刘婶子说了,这种方法腌出来的不比外面卖的差。
甚至还能放很久,刘婶子之前有一头落在坛子里了,第二年腌的时候才发现,捞出来照样能吃呢!”
何雨柱听后一乐,“你们这么一说我更好奇了,到底怎么腌?”
王建君嘻嘻一笑,“我都记在本子上了,还和刘婶子对了对呢,我去给你拿!”
说着转身就要进屋里拿。
何雨水赶忙说道:“哥、嫂子,饺子要出锅了!”
王建君动作一顿,“那还是先吃饭,再看!”
何雨柱说道:“这也不耽搁啊,我在这看着,你去拿!”
“行吧行吧,端进屋里!”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