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和崔凡克如今成了北平守备军第十五团的团长和副团长了。
马宝才知道他的麾下有不少的军官投靠了八路军,但是他不知道具体是哪些人投靠的。
现在都马宝才也根本就没有那个分辨能力。
但是,他现在采用的是笼络中层以上的军官。
让这些军官和他马宝才成为命运共同体。
为了活下去,马宝才也是拼了。
八大胡同的那些窑姐全部被马宝才给抢了。
然后给他的那些营以上干部每人发一个女人。
这个时候,中国的传统还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家里大夫人只有一个,但是小老婆却可以有很多。
在民国时期,只要家里有点钱的男人,大部分都是有小老婆的。
当马宝才把这些漂亮妖艳会来事的青楼女子送到这位中层军官的怀里。
有几个干部能够经受这样考验。
而且,大战一起,就算是北平这样的中心城市,空置出来的房子都是很多的。
而马宝才也很不客气地把这些空房子给征用了,然后送给他的那些军官。
在马宝才占据北平的第一天,就把城里那些以前在伪政府有任职的有钱大户人家的当家人都给清了去。
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要他们出钱。
如果不主动出钱,那就是不给他马宝才的面子。
有人不给他马宝才的面子,他马宝才就会让这些人没有面子。
所以,没有什么意外,这些有钱人都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个时候的马宝才可是已经红眼了。
这些家伙如果这个时候真不长眼,马宝才很有可能会直接派兵抢劫。
手里有钱的马宝才也很大气,大手一挥钱就被他给花了出去。
如今你马宝才重点笼络营以上军官。
但是,对于那些连长,马宝才也没有放过。
全军也就三百多个连长。
再给他们分房子和女人,完全是没有问题。
俗话说,当兵三年,母猪塞貂蝉。
这些连长,尤其是那些从基层打拼出来的连长,那个不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年八年的。
当房门钥匙送到这些连长的手里,然后打开房门,看到里面居然有个美貌女子在等他进门,这对这些连长的杀伤力相当强大。
当兵多年,不少人都是为了糊口饭,结婚娶老婆,那也就是梦里的事情。
这让不少人居然坚定了要和马宝才同生共死的想法。
当然了,对于送上门礼物,所有军都没有拒绝,他们也不想拒绝。
同时,他们也不能拒绝。
马宝才很了解人性。
在她看来,自己都这么做了,这些军官怎么也应该和他同舟共济了吧。
北平城内打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城外,八路军攻城部队的司令部里。
然后,就直接传到他华北局。
华北局给出命令是,北平要尽快拿下,战争对北平的损失也要压到最小。
同时,华北局也给出指示,我们的原则是一夫一妻。
老家没有结婚的,可以默认为他们这些实际婚姻关系。
北平守军十五团团部,团长卢平和副团长崔凡克秘密接见了一个神秘的人。
“二位,你们这是高升了啊!”
来人也没有当自己人外人,直接就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据说你们以前都还是老光棍,如今有了女人,不知你们是否满意?”
“刘先生说笑了,我们还是很满意的。”
卢平笑得有些憨。
“行了,不逗你们了,之前我们说好的,你们现在有没有什么需要变卦的想法?
没有的话,就这几天我们的人就要开始对北平采取行动了。”
崔凡克呵呵一笑。
“刘先大可放心,我们马司令给我们升官,送给我房子和女人,我们都收了
我们也很念他的情。
如果马司令能够带领我们一起投奔八路军当然是最好了。
但是,从现在这个形势看,我们的马司令似乎不愿意这么干。
他的计划还是要拉着整个北平和他同生共死。
这活我们肯定是不会干的。
“我和卢团长已经商量好了。”
崔凡克继续说道:“马司令送给我们的东西,我们收了。
但是,要我们绑架整个北平,我们做不到。”
卢平也做出了补充。
“我们也要为下面的兄弟负责。
战火一起,生灵涂炭。
再说了,贵部的实力我们相当清楚。
日本人撤离华北了。
国军根本就没有能力杀到这里来。
我们要是看不清楚形势,身死道消,就一点都不冤枉。
如今我们团负责的仍然是永定门和正阳门。”
北平城外,第十五兵团兵团司令部。
司令员赵海一脸的气愤。
“为了确保收复顺利收复北平,我们早早就跑过来了。
小鬼子也很老实,的确没有给我们耍什么心眼。
没想到马宝才这是个什么玩意,居然也闹出来,想要据守北平。
他这是在打我们的脸。
马宝才以前一个伪军师长,手下一万来号人,现在把北平周边的伪军集结了起来,有三万多人。
他以为他们就能上天他吗?”
政委付天宇笑说道:“司令员,马宝才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我们情报人员已经秘密策反至少三分之一的守军。
我们完全能够毫无阻碍地杀入北平的内城和外城。
我们已经策反了三个外城城门的守军,四个内城门的守军。
而且,北平守军的营地我们已经完全摸清楚了。
进攻北平就没有任何难度了。
北平守军三万多人,而我们如今围在北平城外的部队就有九万。
一个晚上,我们就能把军的所有营地以及马宝才的官邸给围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付天宇这话弄得赵海很不好意思。
“我就是气不过马宝才这个混蛋,他哪里来的胆子?”
“或许,马宝才是害怕我们给他算总账吧。”
付天宇有些无奈地说道。
“马宝才的手上可是粘了不少我们同志的血。”
“他真要直接向我们投降,我们还真不好收拾他。”
赵海的眼神里杀气外溢。
“现在好了,可以直接弄死他了。”
与此同时,北平警察局,局长罗金山也把他的一众心腹叫在一起。
“各位,北平很快就要属于共产党了。
都说一说吧,我们还如何应对?”
“局长,我们就是维护社会治安,抓共党情报人员都不是我们的活。
我们顶多也就帮助小日本欺压中国百姓。
这罪不至死吧?”
其中一个小弟弱弱地说道。
“窦小三,你想多了,日本为了拉我们下水,可是让我们给不少他们抓获的人行刑。”
又有人说道:“严格说起来,我们手里也是沾有国共两党情报人员鲜血。”
“但是,我们为北平市也做了贡献的啊!
街上巡逻,维护治安。
有的时候,为了帮老百姓说话,在日本面前还要装孙子。
要我说,作为北平警察局,我们还是称职的。”
北平警察局,关押犯人的拘留所。
刚从日本宪兵队转移过来的几百抗战分子这个时候正在接受治疗。
“各位爷,我们对你们可是不错的,等到八路军杀进了,你们可要替我们说几句公道话啊。”
本来,日本宪兵队想将这些犯人秘密解决。
但是,罗金山事先就算到了这一点。
亲自赶往日本宪兵队,将这些犯人要了过去。
用罗金山的话说,你们把他们给解决了,这事肯定纸里包不住火。
如果让外面的八路知道,你们能够顺利撤走吗?
如果外面的八路要你们的冈村司令八你们宪兵队全部留下,你们怎么办?
在罗金山弄这些犯人的时候,马宝才也想把他们弄走。
但是,罗金山坚决不同意。
用罗金山的话说,这些人都是北平警察局的护身符。
这几百人转移到警察局之后,罗金山立马安排窦小三负责安置和治疗这些所谓的犯人。
一时间,以前让人谈之色变的警察局拘留所都快成了疗养所了。
“庞小三,你们为什么不把我们直接弄到医院去治疗,那样你们还省事多了。”
一个犯人拖着受伤右腿,坐在椅子,很是疑惑地说道。
“我们还想直接把你们给放了还和你省事呢?”
庞小三一脸不爽地说道。
“关键是如今的北平城里面,还有不少人想试一下能够拒城而守。
你们要是落到他们手里,肯定就没有如今的待遇了。
我们可是说了,你们是用的护身符,才把你们给我抢过来的。”
庞小三的话把这些疗伤的伤员都给逗乐了。
“日本人都守不住,如今都灰溜溜地走了,在这华北大地上,还有哪位叶有这个本事,能守住北平城?
这个时候,北平城已经被我们八路军给围得水泄不通了吧?”
“你们啊,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养伤。
等到八路杀进来了,你们可要给我们说几句公道话啊。”
北平某个巷口的鲁菜馆,老板是一对山东逃难过来的夫妇。
这是街头巷尾一个很普通的苍蝇馆子。
因为物美价廉,吸引了不少的回头客。
一些老百姓偶尔三朋四友聚会,也会到这里来聚一聚。
“老板,你说这个马司令是怎么想的?
居然要硬抗八路。
如今的八路在华北这地界可是如日中天。
日本人都给灰溜溜地自己滚蛋了。”
一个经常在这里吃饭的客人大声对老板说道。
老板笑脸相迎。
“这些都是上面的大人物考虑的事情,我们这些平头百姓都是一些为了一日三餐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情想那些国家大事哦!”
“老吴,你就不要为难人家老板了。”
另外一个客人说道。
“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我们的马司令这是在赌命啊!
他在赌八路军不敢发动强攻。
他在赌八路心怀善念,不忍心把北平城给打得稀啪烂了。”
那个老吴立马反驳。
“老孙,你这就想错了。
八路军如今可以说已经完全控制了华北。
人家凭什么彻底控制华北的?
仅仅是他们的野战部队吗?
肯定是不可能的。
说不定,人家八路都探子已经遍布北平的大街小巷。
说不定,马司令的那些手下都被策反地差不多了。
马司令之所以要冒死和八路死扛,还不是因为马司令以前跟着日本人干的时候,太投入了,弄死不少的抗战分子。
马司令这是怕落到八路的手里离死不远了。
可是,马司令的那些手下却有不少人跟着日本人混的时候,纯粹就是混日子,他们的手上也没有沾多少国人的血。
他们不怕八路给他们秋后算账。
说不定,那些看守城门的,早就投靠八路军。”
老板夫妇默默对视了一下,目光闪烁,却什么也没有说。
“唉,现在八大胡同的青楼都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窑姐了。”
其中一个人摇头说道。
“马司令也真是一个人才啊,居然把八大胡同的青楼给打劫了,把那些窑姐全部弄走送了他的那些军官了。”
“我在北平也几十年了,还说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司令。”
“八大胡同都那些情况,可都是摇钱树啊!他们的背景都深着呢。”
“背景深厚有个屁的作用,人家马司令这个时候可是在保命。
不能笼络做这些军官,他马司令守北平,那就是一个笑话。”
早早收工的夫妻两人,把店门一关,就进入了另外一个角色。
“原以为,日本人撤走了,北平就会想当然的回到人民的怀抱。没想到还能出这么一个岔子。”
男人一脸气愤。
然而,老板娘却淡定不少。
“马宝才这是取死之道。
我们把北平城马宝才所部所有军营的位置都发了出去。
很快,我们大部队就会杀进来。”
原来,这对夫妻是我党派遣进入北平的众多情报小组之一。
他们已经在这里做了五年的生意了。
表面上就是一对勤劳和睦谨小慎微的夫妻。
他们的三个孩子也跟着他们在这里。
其中最小的那个孩子还是前年出生的。
外人怎么也怀疑不到他们头上来。
他们是一对真正的革命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