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挂了电话,嘟嘟的忙音传来。
徐凤珍拿下手机。
小家伙见徐凤珍拿下手机,大眼眨巴,看地垫上的玩具,弯身,小肉手一抓。
玩具抓到手里。
“呀呀~呀呀~”
把玩具给徐凤珍,意思是他们玩~
徐凤珍看这纯真的小脸儿,呵呵的笑:“好,太姥姥和我们钰钰接着玩。”
接过玩具。
小家伙立马便又抓过一个玩具,就在徐凤珍怀里玩起来。
特别乖。
哪里还有刚刚着急的小魔童模样。
徐凤珍看着小家伙,拿着玩具和小家伙一起玩。
总裁室。
周意和徐凤珍结束通话,不再担心,她整个人放松。
但很快,她想到一件事,小手抓住闻人谌:“先生,我的行李……”
闻人谌说:“老方送过来了。”
周意松懈,点头:“好,我……”
拿起手机看时间,不知不觉已是两点多,吴先生应该快到了。
周意身子动,说:“先生,我现在去楼下,等吴先生。”
她要从他怀里下来。
闻人谌手臂箍紧:“等他来。”
周意愣住,随即忙说:“先生,我跟吴先生说我在附近上班。”
闻人谌说:“所以?”
周意傻眼了。
她在附近上班,自然不能从天盛出来,只能在天盛外面。
但先生现在这般,是要让吴先生知道他们的关系吗?
心里慌了。
小手抓紧他:“先生,我们的关系不能让人知道,我们……”
“不能让人知道?”
“为什么?”
这一刻,金善出声了。
两人这么亲密密的,金善可是一直都看着的。
一点都没避着。
更没有离开。
六哥都没有介意他们当电灯泡,他怕什么?
不怕!
他就看!
他爱看!
金善的声音落进耳里,周意身子一僵。
转过脑袋。
便见金善坐在沙发里,笑容大大的看着她和闻人谌,一点都没带遮掩的。
而何其,垂眸拿着咖啡杯喝咖啡。
两人没有离开……
他们一直在……
他们……
脑中浮起刚刚她和闻人谌的画面,就这么被两人看着。
一股红霞瞬间从身体蔓延到脖子,脸颊,耳根。
周意长睫颤,目光躲闪,小手抓紧闻人谌的衬衫,不敢看两人了。
金善眼见着周意意识到他和何其的存在,不好意思的很。
乐了。
不就是坐六哥腿上吗?
这有什么的?
还怕人看见?
两人不会是还在亲嘴的阶段吧?
其他什么都没做?
不是吧……
他六哥这么忍得?
金善可不相信。
但周意这模样,金善眼睛眨,说:“嫂子,你为什么不让人知道你和六哥的关系?”
“要别的女人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为什么不让人知道?”
“我们六哥……难道是你备胎?”
金善是非常直接的,一点都不藏着掖着,那是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周意听见这话,身子当即坐直,看着他:“没有,先生不是备胎。”
金善说:“那为什么不让人知道?”
“这恋爱结婚,就得让人知道,人家才知道你是有主的,你不让人知道,那不就是给不知道的人追求你的权利?”
“嫂子这么年轻,这么单纯,外面狂蜂浪蝶这么厉害,嫂子这不说,人家直接往你身上扑怎么办?”
周意愣了。
狂风浪蝶?
往她身上扑?
金善的话让周意觉得,自己好似一个大美女,很有钱,漂亮,有很多优势。
不然,哪里会有这样的形容。
可她不是。
她什么都没有。
哪里会有人喜欢她。
周意摇头:“没有,我没有男性朋友,身边没有别的男孩子,只有先生。”
金善当即“呲”的一声,整个人窝在单人沙发里,两个手臂张开,落在沙发扶手上拍打。
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
“嫂子你骗谁呢?”
“你身边不一直就有个护花使者吗?”
“你别逗了。”
“你骗谁也别骗我们啊,我们可都是人精。”
周意懵了:“护花使者?”
“我……我什么时候有护花使者?”
她整个人全然不知道金善说的。
金善说的和她真实的,是两个世界。
周意觉得,金善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忽然,脑中闪过两张男生的脸。
周奕辰,吴妄。
只有他们是除先生和哥之外,她接触过的男孩子。
金善说护花使者,说的是周奕辰吗?
可她和周奕辰只见过一次。
和吴妄,也只见过一次。
他们怎么都不会是她身边的“狂蜂浪蝶”。
那金善说的是谁?
误会了什么?
周意蹙起眉头,思索起来。
“哎呀呀呀!”
“看看看看,还就在想着了!”
“嫂子,你就直说吧,我们六哥在你心里,是不是没有那护花使者重要?”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们六哥,又离不开那护花使者?”
金善真的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说的话那是一句比一句让人心惊胆战。
偏偏,他就是说的这么自然,跟今天吃什么一样简单。
一点严重性都没有。
听见他这话,喝咖啡的何其抬头,看周意。
而闻人谌,身体靠在沙发背,拥着周意。
他垂眸,握着她小手,拿着她玉白的手指把玩。
金善的无法无天,他没有阻止。
周意一瞬慌,不是被金善说中的慌,而是她全然不知道金善在说谁。
她无法反驳。
“没有,我没有。”
“金先生,我没有护花使者,我真的没有。”
“你说的是谁?”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金善立刻抓住周意话里的重点词:“我说的是谁?”
“这不止一个?”
“还有两个?三个?”
“哇!”
“嫂子,你藏的好深啊……”
金善看闻人谌,摇头,啧啧有声:“六哥,你这是在众多的雄性里脱颖而出啊。”
“好不容易啊……”
周意急了。
金善这一句句的,好似她花心得不得了,拥有着众多男人。
先生只是其中一个。
这急的她声音都哑了,一双眼睛红了起来。
看闻人谌,看见这一直不出声的人。
他好似把金善说的话听进去了。
好似,金善说的都是真的。
周意摇头,不断摇头,抓住闻人谌的手,着急的说:“先生,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身边只有你,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