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胤俄准备的《罪己诏》一看,康熙险些吐出一口老血,这玩意儿,他是怎么胡编乱造出来的?
“你、你......”
见他如此,胤礽顿时来了兴趣,接过一看,整个人瞬间乐了,眉头微挑,用手托着脸,轻笑道:“小十啊小十,在搞事这方面,你从来都没让我们失望过,孤很是期待呢。”
其他人:!!!
所以,到底是什么,求看啊!(若有所思)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这《罪己诏》宛如是‘接力棒’一般,在众人手中传了一圈,看完这个,除了当事人康熙之外,其他人直接都被‘惊呆’了。
福全咽了咽口水,一脸‘沉重’的开口,劝道:“咳咳,那什么,老三他年纪大了,你们祸害的时候,麻烦稍微轻点,毕竟......”
唉,这诏书,简直是把老三的老脸,扔在地上,还顺带踩了几脚,然后清理进了垃圾堆。
康熙:......
呵,朕算看出来了,咱俩有兄弟情,不多。(无语凝噎)
“怎么,我写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从他们手上拿回自己亲自操刀的《罪己诏》,胤俄挑了挑眉,落在康熙身上的目光,满是坏笑,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更为他平添了几分‘狂野男孩’的气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登极四十七年,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纵容贪官,放纵外戚,倒行逆施,逼反亲子......然皆私心误朕也,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愿退居道观,化缘求钱,以赎罪孽,唯......”
此刻,胤俄的表情庄严肃穆,声音传遍乾清宫。
见他如此,胤祺戳了戳老九的胳膊,一脸狐疑道:“小十不着调半辈子,他居然还能这么‘正经’?”
胤禟:???
跟我谈论这个,你是认真的吗?(无语凝噎)
“哼,少见多怪,小十的能耐,超乎你的想象,还有,疏不间亲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想到这,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眼睛微眯的警告道:“这次就算了,看在额娘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但下次,你......”
老五胤祺:......
呵呵,‘疏不间亲’,这话说的,没一点毛病,(无语凝噎)
不同于他们的反应,听胤俄念完《罪己诏》,康熙爆发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速度’,冲上去去,一把夺过胤俄手里的东西,三下五除二,就撕成了破布烂条。
“假的,这上面写的都是假的,是假的,朕擒鳌拜,斗三藩,还......”
他这‘疯疯癫癫’的模样,胤礽只觉得没眼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嫌弃,于是没好气的吐槽道:“啧啧啧,装的还挺像。这演技不去南府,简直的屈才了。”
康熙:???
朕演的这么好,你到底从哪发现的破绽?(怀疑人生)
“功是功,过是过,这两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对于胤礽的话,胤俄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沉声道:“不过话说回来,做人做到你这个地步,也真是够失败了,屎还有狗理,你呢?”
康熙:!!!
“你、你......你这是在侮辱朕,有辱斯文,你简直是有辱斯文,朕......”
见他如此,胤俄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我建州女真,起自关外,本就是蛮夷,斯文?说的好像你不拉屎似的。”
康熙:......
其他人:???
这话说的,虽然糙,但似乎、似乎没毛病。(无语凝噎)
看着他们几人的模样,福全只觉得满嘴苦涩,他都已经不求名声了,这群人就不能快点完事吗?
“小十,差不多行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你大好年华,没必要和他这个糟老头子浪费啊。”
想到这,连忙捂着心口,一脸‘痛心疾首’道:“节约出来的时间,咱们建设大清,发展民生,推行新政......做些有意义的事,不好吗?”
最重要的是,爱新觉罗家的名声,已经是地板砖了,但不能连接阴曹地府啊!
康熙:.......
朕是糟老头子,那你是什么?帅小伙子吗?(骂骂咧咧)
胤俄:???
呵,我算是看出来了,在你们兄弟心里,名声大过天。(无语凝噎)
“老头子,人皆有身份,为人子,为人父,为人夫,乃至是为人君,你有可取之处吗?”
然而,胤俄愿意老实,胤礽可不愿意,毕竟他一个‘废太子’,时间宽裕着呢,用工夫陪他慢慢磨。
于是挑了挑眉,轻声道:“你喜欢监视我,从今日开始,我一天十二个时辰,日日不落的贴身跟着你,和你深入探讨这个问题,做一个‘大孝子’,你准备好了吗?”
胤禔:!!!
靠,你跟着他,那‘不愿输你’的我,又该怎么办?(无语凝噎)
有胤礽这个免费的‘眼线’,胤俄直接大发慈悲,放了康熙一马,因为他相信,胤礽对他的恨,不在自己之下。
咸安宫虽然比不得乾清宫金碧辉煌,但也别有一番景象,但这一切在康熙看来,只觉得萧条荒芜,一如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聊聊?”
听到他的话,康熙敛下思绪,凝望着眼前冒热气的茶盏,轻声道:“是聊,还是怼呢?”
胤礽:......
啧,老头子,我可真是‘爱’死了你的机智。(得意的笑)
“老头子,你知道吗?我爱过你,恨过你,怨过你,对你的情感,有时我自己都说不清。”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胤礽起身站在窗前,长身玉立,凝望窗外郁郁葱葱的芭蕉,低不可闻道:“你待我如父如母,对我有桃李之教,开导蒙昧之恩,我时常在想,皇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你不顾父子之情,宁愿猜忌我,怀疑你、打压我,也要......
两人父子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他的未尽之意,康熙听的清楚明白,也理解他此刻压抑的痛苦。
“朕、朕不是一个好阿玛,但也没人教过朕怎么当阿玛,朕......”
胤礽:???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甩锅?认错有那么难吗?(无语凝噎)
地府里的顺治:......
靠,你怪朕,朕怪谁,朕六岁没了阿玛,有人教过朕吗?你好歹是八岁才没了阿玛!(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