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三人收入麾下后,秦乾便继续对其他学员进行招揽,只不过后续的事宜由孟院长那边派人出面。
让秦乾没想到的是,竟有数十名天元学府学员愿意加入斩妖司。
在询问后才知道,这些天元学府学员,有不少都听过自己的事迹。
他们之所以选择加入斩妖司,就是想和秦乾一样建功立业,亦或是扬名立万。
对此,秦乾自然不会拒绝。
能够成为天元学府的学员,本就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
虽说这并不绝对,却也八九不离十。
此次来到天元学府,秦乾本就没打算将所有学员尽数收入麾下。
天元学府的学员,有不少都是来自天元国的各方大势力。
斩妖司,并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
青阳盟,这个名字在近几年流传得极广,广到让天元国的不少大势力都开始侧目。
一个以家族为根基、兼收并蓄各方势力的联盟,在短短数年间便得到了迅速扩张。
而青阳盟的壮大,自然也让秦家的实力不断壮大。
如今的秦家,半步天武境更是有数位之多。
不过这段时间,青阳盟的日子并不好过。
天元国内的老牌势力四海庄和青阳盟杠上了,处处和青阳盟作对。
而这四海庄,并不是什么名不经传的小势力。
四海庄庄主魏四海,是成名已久的天武境强者,在天元国内素有威名。
而他的四海庄,无论是哪个散修上门,都会得到热情款待。
对于一些投缘的散修,魏四海甚至会无偿为对方提供帮助,例如修炼资源。
那些散修,也因此欠下了四海庄人情。
一些散修成长起来后,选择加入四海庄,亦或是在四海庄陷入困境之时施以援手。
正因如此,天元国不少散修,都与四海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青阳盟和四海庄先前并没有什么交集,因此秦天放猜测四海庄和青阳盟应该是存在着什么误会。
只是青阳盟多次派人前往四海庄,想要弄清楚究竟是所为何事,但他们却连四海庄的门都未踏入,就被赶了回来。
有人提议,或许是四海庄那边觉得青阳盟诚意不够,派出的人的身份都不足以代表青阳盟,不如由一位长老出面代表青阳盟。
秦天放和青阳盟的诸多长老想想有理,纷纷同意了此事。
阳盟派出的这位长老名叫孙伯庸,在盟中素以沉稳持重、长于斡旋着称。
秦天放点他前去,正是看中他性子温和,不会轻易与人起冲突,哪怕对方态度再差,也能压住火气把话递到台面上。
孙伯庸带了两名随从,备上礼单,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四海庄所在地。
四海庄依山傍水,庄门巍峨,门匾上“四海庄”三个大字铁画银钩,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孙伯庸整了整衣冠,命随从递上拜帖,恭敬立于门外等候。
然而,这一等,便是整整两个时辰。
日头从偏东挪到了正中,庄门始终紧闭,连个出来应话的下人都没有。
孙伯庸额头渗出汗珠,却依旧站得笔直,不曾有半分不耐。随从忍不住低声抱怨,被他一个眼神止住。
终于,庄门“吱呀”开了一条缝,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探出半个身子,斜眼打量了孙伯庸一番,拖长了语调道:“孙长老是吧?庄主今日事务繁忙,怕是无暇见客。你改日再来吧。”
说罢便要关门。
孙伯庸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管事,在下青阳盟长老孙伯庸,奉盟主之命,专程前来拜会魏庄主,只求一面之缘,将话带到便走。还望管事通融一二。”
那管事嗤笑一声,把门又推开些,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他:“青阳盟?就是那个这几年到处拉人入伙的暴发户?我们庄主说了,青阳盟的人,一律不见。你请回吧。”
孙伯庸面色不变,仍保持着礼数:“既如此,不知可否劳烦管事转交一封信函?盟中事务,皆在信中写明,魏庄主若得空时翻阅便知。”
管事伸手接过信函,当着孙伯庸的面随手翻了翻,忽然咧嘴一笑,将信函折成一团,往旁边的水渠里一丢。
那纸团沾了水,墨迹洇开,字迹模糊成一片。
“哎呀,手滑了。”管事拍了拍手,面上毫无歉意,“孙长老不会介意吧?”
孙伯庸身后两名随从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吱作响。孙伯庸却只是微微一怔,随即弯腰朝那水渠看了一眼,再直起身时,神色依旧平静,只淡淡说道:“管事既已代为‘收下’,那在下便当信已送到。告辞。”
他转身便走,脚步不急不缓。
待走出四海庄的范围,随从终于忍不住怒道:“孙长老,他们分明是故意折辱!那管事连个名姓都不报,就把盟主的信扔进水里,这口气怎能咽得下?”
孙伯庸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四海庄的方向,这才沉声道:“不是那管事做的主,是有人在后面看着他。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魏四海的授意。
我们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求和——盟主派我来,是要我亲眼看看四海庄究竟是何态度。如今看来,这四海庄分明是存心在和我们青阳盟作对......”
孙伯庸话音未落,神色骤然一凝。
就在方才那一瞬,他清晰地捕捉到——三道气息从三个方向同时围拢过来,速度极快,绝非路过的行人。
“走!”孙伯庸低喝一声,猛地将两名随从往身侧一推。
一道寒光贴着他方才站立的位置掠过,“嗤”地一声钉入路旁老槐树干,入木三寸,赫然是一柄淬了暗纹的柳叶飞刀。
三名身影从道旁灌木丛中闪出,呈品字形将他们截住。
为首那人身形魁梧,肩宽臂长,掌中握着一柄厚背砍刀,刀刃上泛着青幽幽的冷光。
孙伯庸将随从护在身后,沉声开口:“几位拦路,所为何事?”
为首的黑衣人也不搭话,只将手中砍刀一横,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般直冲而来。
孙伯庸侧身避让,反手抽出腰间短刃格挡,“铛”的一声金铁交鸣,震得他虎口发麻——对方的力道,至少是地武境境后期。
两名随从也各自拔出兵刃迎上另外两人,但对方出手狠辣,招招奔着要害而去,不过数息之间,一名随从便被一掌拍在胸口,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滑落,口中溢出血沫。
孙伯庸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