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秦淮茹,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了解吗?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许大茂一脸神气的说道,“还有秦淮茹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逼急了我砸了你们全家。”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你等傻柱好了,我让傻柱打死你。”棒梗在秦淮茹的怀里又牛气起来了,“许大茂你来啊,你就是不如傻柱,傻柱比你厉害多了。”
“妈的,真以为老子不敢打你?我打死你··········”许大茂上去就是一巴掌,棒梗的脸一下子肿了起来,秦淮茹这个当妈的当然不能看着许大茂打自己的儿子,着急挡在了棒梗的面前,许大茂可是一个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打女人,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你,你真以为你秦淮茹长得漂亮吗?”
“啪啪啪啪·········”秦淮茹和棒梗在一瞬间就被许大茂打了半死,母子两个人都成了猪头,秦淮茹捂着自己脸坐在地上开始哭,哭的那个伤心啊,那个撕心裂肺啊。
阎埠贵看不下去了:“大茂行了,打两下让他们知道教训就行了,你媳妇还在一旁看着呢。”
许大茂这才想起了娄晓娥的存在,毕竟刚才可是打爽了,很久没有打的这么透彻了,心里和手感都是最好的。
“哎呦,媳妇,你害怕了吧,你放心我平时不这样这时他们估计气我的。”许大茂在一旁解释的说到,“不信你问三大爷,我跟他们嘴里的那个傻柱不对付,我就听不得那个傻柱比我强。”
“傻柱你见过啊,就是病房里那个长得倭瓜脸的那个,对就是他,他整天跟我不对付。”
“三大爷,帮我解释一下,我平时真的不这样。”
阎埠贵看着许大茂打手势,知道了这次又有便宜占了:“那个这位姑娘,大茂说的是真的,他平时不这个样子,毕竟是他们故意的挑拨的。”
“大茂平时是一个非常和气友善的人,这次真的是在气头上了。”
“哎,大茂啊,你们这个院子里太复杂了,我想回家了,你送我回去吧。”娄晓娥回家了,许大茂只能跟着送走了。
中午贾张氏回到了院子里看着家里两个猪头:“我草,这时·······秦淮茹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还有棒梗,你们怎么成了猪头了?”
秦淮茹和棒梗没有说什么,一旁的小当奶声奶气的说到:“我哥和我妈是被许大茂打的,我哥抢许大茂的糖,还说傻柱比许大茂厉害就被打了。”
“什么,许大茂翻了天了,真是,敢欺负我们贾家的孤儿寡母,是不是以为东旭死了我们家就好欺负了?”贾张氏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了后院,“许大茂你给我出来,许大茂你给我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是不是上门找死?”许大茂生气的从屋里走出来,一看是贾张氏,“哎呦,真是打了小的出来了老的,怎么想给你孙子报仇?你有那个能耐吗?”
“嘿许大茂,怎么你还想打我?我孙子说的没有错,你许大茂就是不如傻柱,你比傻柱差远了···············”贾张氏还没有说完,许大茂的大耳帖子就抽到了贾张氏的脸上了。
“啪啪啪啪啪··········”许大茂打的那个痛快啊,最后一脚踹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自己被弹开了,贾张氏只是后退了三步。
“啊·········啊·······啊·····东旭啊,老贾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许大茂他欺负啊。”贾张氏当场趁势7坐在地上开始了自己的召唤大法。
“日落西山哎········黑了天啊·········哎哎·········”贾张氏原地等着小短腿,“日落西山黑了天,老家东旭把把家还,媳妇孙子都被欺,你们父子显神威···········”
“许大茂王八蛋,你打我你不得好死,你早晚·······啊······啊······啊·······”
许大茂抡起了一旁的棍子不停的击打贾张氏,贾张氏最后受不了了,爬起来就跑了,临走的时候还放狠话:“许大茂你给我等着,我去医院里告诉易忠海和傻柱,等他们好了我让他们找回场子来。”
许大茂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喘着粗气,他被气的不轻:“妈的,你还等着易忠海和傻柱好了找场子?我现在就不让他们好利索。”
深夜,四五个黑影慢慢的摸进了病房,医院里保卫科和值班的护士都昏昏沉沉的,一个领头的说到:“几是那个病房,三个人一个是年轻人一个中年人一个老太太,上家的意思是弄残他们,动手。”
“啊···········啊···········啊··········”
几声让人恐怖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医院,昏昏沉沉的保卫科和护士一下子就惊醒了他们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看,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找。
“我草,霸王别鸡?”一群人看着病房里傻柱、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三人就像烧鸡一样被别着双腿双脚,整个人被团成了一个球,不规则的球形。
“快,通知医生,快啊·················”
梅毛冰着急的从家里赶到了医院,当他们看到了傻柱等人的造型之后也是被吓了一跳:“我草,行为艺术············造型挺别致啊,这时模仿恐龙下蛋···········
天亮了,一群人才从手术室里出来,他们好不容易回复了傻柱等人的正常的肢体行为:“那个三位同志你们干什么我不管,可是你们不能这样糟践自己吧?”
“这位倭瓜········这位同志你看看的腿别再后脑勺造成了刚给你做完的手术肋骨重新断了,你是不是不想好了?多大年纪了还想着把脚放在后脑上。”
傻柱真是欲哭无泪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一群人进了病房这么玩他们。他还算好的,现在的聋老太太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被人把腿拧成了麻花,最后两个胳膊被绑在屁股底下,那个难受劲别说了,刚做完手术的腿又断了。
易忠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双脚都被别到了后脑勺,导致他的门户大开,还专门给他插了一个大辣椒。易忠海是最难受的一个人,毕竟辣椒那个东西威力还是很大的。
三人现在是欲哭无泪,原本已经做完了手术只好好的养养就是了现在造成了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