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霍岩领着兄弟大和,直奔蔬菜二部就去了。
道上霍岩就跟大和吩咐上了。
“一会儿大车往市场门口开,你跟大车司机说一声。咱先进屋跟管事的唠明白,唠完你就让他把车开进来。该咋卖咋卖,啥事儿没有,指定好使。”
大和赶紧点头。
“行,我知道了。”
说着…大和掏出大哥大,就给大车司机拨过去了。
“哎,你把车直接开到市场门口等着。等我信儿,我让你进你再进。”
“好嘞。”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大车司机就把车停到市场门口了。
这边霍岩跟大和开着小车,直接扎进市场院里了。
进来之后俩人有点蒙,找不着管事的地方。
大和扭头问霍岩。
“哥,那管事的搁哪啊?”
“我知道,就在前面那二楼呢。”
霍岩领着大和,噔噔噔就往二楼走。
到二楼一推门,屋里坐着俩人。
一个是大眼,另一个是大平手底下兄弟,叫刘大志。
大眼正搁办公桌后头坐着呢,手里攥着扑克,啪啪搁那儿摆卦玩呢。
霍岩在道外向来横着走,全仗着他哥的名,一般人都得给三分面子。
今儿进屋也是那副谁也瞧不上的逼出,梗个小脖就迈进去了。
进屋先咳嗽一声,拉着长音问。
“大平呢?”
大眼正低头摆扑克呢,头都没抬。
“谁?平哥不在,你谁啊?”
“我找大平有点事儿。”
“平哥不在,有事跟我说就行,你哪位啊?”
“跟你说好使吗?”
大眼一听这话,啪地把扑克往桌上一摔,抬头瞅他。
“操,你这话唠的,我不好使谁好使?我搁这儿就管事。”
“我兄弟想往这儿送几车菜,过来卖一阵。”
“卖呗,正常进。”
“那啥,到时候你们就别抽成扒皮了啊。”
大眼当时就乐了。
“啥玩意儿?别扒皮?凭啥啊?”
“我你不认识我啊?”
“不认识。”
“你干啥吃的?你好好瞅瞅我,眼睛瞎啊?我说你眼睛瞅啥呢?往我这儿看!”
“你别扒拉我,动手动脚的干啥?”
霍岩把胸脯一挺。
“我告诉你,我叫霍岩!”
旁边大志一听,赶紧过来拽大眼胳膊。
“哥,这是霍岩,霍明军他弟弟。”
“滚一边去!”
大眼一把就给他扒拉开了。
“少跟我扯这套没用的,谁弟弟也他妈不好使。别跟我整社会嗑,不好使。”
“我告诉你,别说大平没在这儿,就算在,咱这儿也是这个规矩。谁来都不好使,谁面子都不好使。我们就靠抽成活着呢,一天人吃马嚼的,好几十号人指着这吃饭。这个也免那个也免,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霍岩脸当时就沉下来了。
“哥们,我看你搁这菜市场是待舒坦了,不想好好干了是吧?”
“你说谁呢?”
“你不认识我,还不认识我大哥吗?”
“我不认识,别跟我俩扯没用的。”
“我大哥是霍明军!”
“少跟我提谁是谁哥,不好使。来卖菜就正常交费用,该咋办咋办。没事你就出去,我这儿还摆扑克呢。”
说完,大眼一低头,又接着摆他的扑克去了。
霍岩气得手指头都直哆嗦。
“哎…我说你这小子,咋油盐不进呢?你去,把大平给我喊回来!”
“上一边去!乐意找你自己找去,我没工夫伺候你。”
大眼眼皮都没抬,啪啪…接着摆扑克。
旁边大和一看这架势,赶紧凑霍岩耳边嘀咕。
“岩哥,不行咱走吧?”
“啥玩意儿?走?他妈能那么走吗?”
“不是…我瞅这意思,人家也没给咱面子啊,纯纯跟咱装逼呐。”
“操,啥也不是。”
霍岩往前来了两步。
“哎,说你呢,眼睛挺大那个,来…起来。你真以为我不敢给大平打电话让他过来是吧?”
大眼腾一下就站起来了。
“我问你,你说谁眼睛呢?”
“咋的?说你咋的?”
“我他妈瞅你就来气,从你进屋我就瞅你不顺眼,知道不?”
“哎呀,你还瞅我不顺眼?你个斜眼掉炮的玩意儿!”
“你说谁斜眼掉炮的呢?啊?”
大眼当时就炸了,往前迈了一大步。
旁边大志赶紧上去拦。
“眼哥…哥,行了行了,坐下坐下。”
“不行!这事儿指定不能就这么拉倒!”
大眼指着霍岩喊。
“我告诉你,想在这儿卖菜,你就乖乖交钱。交完钱我给你开条,你让车从那头进来就行。要是不交,你他妈爱上哪儿卖上哪儿卖去,这儿不好使!”
其实大眼也没真打算跟他动手,可霍岩这会儿觉得面子彻底掉地上了,下不来台啊。
身边还站着兄弟大和呢,刚才牛逼都吹出去了。
霍岩梗着脖子就喊。
“我告诉你,就你这栽栽愣愣、斜眼掉炮的逼样儿,要不是看大平面子,就你刚才跟我这么说话,我早给你撂这儿了!”
大眼一听这话,当时就火冒三丈。
“我操,你小子还跟我叫号是吧?今儿我还真就跟你试试!”
说着话,大眼攥着拳头奔霍岩就过去了。
霍岩还往后缩了一下,嘴硬着呢。
“咋的?你敢打我呀?你他妈真不知道我是谁是不是?”
“你说啥?”
“我说你敢打我咋的?”
旁边大志还想拦。
“哎哎行了哥……”
“别拦着!他让我打的,你给我作个证!”
大眼骂了一句,上去一杵子直接就给霍岩干出去了。
这大眼别看眼睛斜,拳头可真有劲,一拳给霍岩揍出去老远,差点没给周门外头去。
霍岩捂着脸都懵了。
“我操?你他妈真敢打我?”
“我打你咋的?我操你妈的!你上我这屋装犊子,你不纯作死呢吗?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犊子!你要不滚,一会儿我让你想出都出不去!”
“行行行,你废了!我操你妈!”
大眼一听,更来气了,转身就奔桌子底下摸镐把去了。
蹲身一拽,直接把镐把拎手里了。
大和一看要出大事,赶紧上前拉着霍岩就往外走。
“哥们哥们不好意思啊,我们走我们走。”
连拉带拽的,就给霍岩扶出来了。
到了市场门口,那送菜的大车早就在那儿停着了。
霍岩这会儿脸都绿了,心里头别提多憋屈了。
刚跟兄弟吹完牛逼,说自己到这儿好使,结果进去就让人给揍了,这脸往哪儿搁啊。
大和在旁边劝他。
“岩哥,不行拉倒吧,咱该交钱交钱得了,因为这点事儿犯不上。”
“啥玩意儿犯不上?吹出去的牛逼能收回来啊?这小子就是个小手下的,啥也不懂,他老板叫大平,我俩关系杠杠的。”
“拉倒吧哥,你没瞅那小子眼睛那样吗,那都不是正常人,跟他扯啥啊。”
“你等会儿的。”
霍岩掏出大哥大,直接就给霍明坤拨过去了。
霍明坤是老二,霍明军是老大。
“二哥,我他妈挨揍了!”
“啥?在道外还有人敢动你?谁啊?”
“我也不认识,就一个大眼的小子,栽栽愣愣的。”
“那菜市场不都大平管吗?”
“对,大平没在,应该是大平手底下的人。”
“你等着,我过去!”
啪嚓一下电话撂了,霍明坤开着车直奔市场就来了。
车往门口一停,就瞅见霍岩蹲台阶上呢,鼻子哗哗淌血。
其实大眼也没咋下死手,就一杵子怼鼻子上了,给怼出血了。
二哥快步走到跟前。
“哎呀我操,谁打的你?”
“屋里有个大眼的小子干的。”
“走!上去瞅瞅!”
霍明坤、霍岩加上大和,仨人噔噔噔就往二楼走。
屋里大志正跟大眼唠呢。
“眼哥,你知道不?刚才那小子是霍明军他弟弟,道外混的。”
“乐他妈谁谁,跟我没关系。”
“不是哥,别说你了,就算平哥在这儿,都得给人家点面子。”
“那你找你平哥去呗!现在这屋我说了算!”
大志还在那儿磨磨唧唧劝,说容易惹祸。
“别扯那没用的!”
正唠着呢,霍明坤带着人推门就进来了。
进屋就喊。
“谁他妈打我弟弟了?”
大眼抬眼一瞅,行,这是搬救兵来了,这不刚才挨揍那小子嘛。
霍岩在旁边指着大眼。
“我你不认识,这你总认识吧?霍明坤,我二哥!”
“爱他妈谁谁,跟我没关系。我就告诉你,我这儿就这规矩,谁来都不好使,别整那些没用的。”
霍明坤一进屋,大志当时就认出来了,心里咯噔一下。
“我操,完了。”
转身就跑后屋去了,赶紧给大平打电话。
大志是大平手底下的心腹。
“平哥,不好了!”
“咋的了?
霍岩来了?霍岩让大眼给揍了,现在霍明坤也找上门了!”
“他妈滴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往回走。”
啪嚓电话一挂,大平子本来在外头办事呢,事儿也顾不上了,开车就往回赶。
这边屋里,大眼瞅着霍明坤,满脸不在乎。
“咋的?找人回来想收拾我啊?非得跟我练练是吧?”
霍明坤嗓门也不小。
“我告诉你,你们大哥大平,我全认识!别说我们来卖菜你们不扒皮,就算大平在家,我们来卖菜,他都得给我返点,知道不?”
霍明坤说话也横,毕竟人家在道外根基硬,确实有一号。
大眼根本不吃这套。
“你别搁那儿吹牛逼了,少跟我扯那没用的。我们就这规矩,来我这儿卖菜就得交钱,不交钱谁来都不好使。什么大平小平的,谁都不行!”
霍明坤皱着眉瞅他。
“哥们,你谁啊?你是大平手底下兄弟吧?”
“谁他妈大平兄弟!”
“那你是谁兄弟?”
“我焦元东兄弟!”
“哦,焦元东啊,焦元东我也认识。焦元南了见着我,都得管我叫声二哥。”
“我操你妈!跟谁俩焦元南焦元南的呢?”
大眼腾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大眼个头不算太高,但身子骨贼利索,几步就从办公桌后头绕过来,直接怼到霍明坤跟前。
“我问你,你跟他妈谁提焦元南呢?啊?”
“哎呦我操,你还想跟我动手咋的?”
这时候大志从后屋跑回来,一把就把大眼腰抱住了。
“行了眼哥!行了哥!不能动他!你动了他,咱在道外就待不了了!”
大志死死抱着斜楞往后拽。
霍明坤一瞅这架势,更觉得自己占理了。
“哥们,你认识我是吧?”
“坤哥,我认识你。”
“你妈的,来,你给焦元南打电话,让焦元南过来!”
“我看这事儿好不好使,今天我当着焦元南面都敢揍你!”
霍明坤纯纯是搁那儿吹牛逼呢。
大眼也不吃这套。
“乐找谁找谁,你把南哥叫来,我看你咋当他面揍我。”
说实话,霍明坤说当着焦元南面揍大眼,纯扯犊子。
南哥真要在这儿,绝对不能让他撒野。
霍明坤眼瞅着架子端住了,下不来台,扭头冲霍岩喊。
“来,霍岩,你过来!”
“咋的了哥?”
“他咋揍你的,你给我打回来!”
“行!”
霍岩晃晃荡荡就奔大眼过去了。
屋里办公桌后头有张床,大眼刚才让大志按床上了,正那儿挣巴呢。
霍岩一过来,抬手就想给大眼一杵子。
没成想大眼他妈猛地一使劲,直接就坐起来了。
霍明坤在后头一瞅,我操,还敢还手?
刚要往上冲,就见大眼伸手往床底下一摸。
直接拽出一把短把子来。
“我操你妈!来!”
“你他妈吓唬谁呢?你敢开啊?”
霍明坤嘴上硬,心里其实也突突。
大眼也知道不能真搂火,可枪托子砸人可不犯法。
攥着枪把子,抡起枪托照着霍明坤脑袋就砸。
“!操…操…!我看你能咋的!”
噼里啪啦一顿搂,给霍明坤砸得直接坐地上了,抱着脑袋连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大志都看傻了。
“哎哎哥!别打了别打了!”
“还有你是吧?”
上去连大志也捎带两脚。
正乱着呢,大平推门进来了。
一瞅屋里这狼藉样,赶紧大喊。
“干啥呢干啥呢!停停停!”
大平上去连拉带拽给分开了。
“大眼,你干鸡巴啥呢?疯啦?”
“哥,他俩上来合伙打我一个,我能惯着他吗?”
霍明坤捂着头抬脸,脑瓜子都淌血了。
“大平!你可算回来了!你他妈这兄弟给我脑袋都打出血了,今儿个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大平赶紧打圆场。
“坤哥坤哥,你消消气,这确实是我的人,别管因为啥,给你脑袋打破了是不对。你先上医院,该包包该治治,这事儿我指定给你个满意的说法。完了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咱再研究这事儿,行不?”
霍明坤捂着脑袋放狠话。
“我告诉你大平,别到时候说我不给你们机会。”
“这事儿要是达不到我满意,你信不信我把你们清出市场?”
“坤哥你先去医院,先看伤要紧。”
就这么着,霍明坤、霍岩加上大和,几个人捂着脑袋奔医院去了。
人一走,大平子回头瞅大眼。
“大眼啊,你他妈可惹祸了。”
“操,哥俩打我一个,咋的?我还挺着啊?”
大平也没辙,掏出大哥大就给焦元南拨过去了。
“哥,你上市场来一趟呗。”
“咋的了?”
“大眼把霍明坤给揍了,脑袋都打出血了。”
“因为啥啊?”
“一言两语说不清楚,你过来再说吧。”
“行,我知道了。”
电话啪嚓一撂,焦元南领着大江和黄毛他们仨,开车直奔市场就来了。
到地方直接上二楼,瞅着大眼就问咋回事。
我不知道,你问大志吧,他全程都在。
大志就把事儿前前后后,一五一十跟焦元南学了一遍。
焦元南听完直皱眉头。
咱搁这儿开门做买卖,本来就没啥本钱,稳当挣钱就完了。
人家既然能提出名号,指定是有关系,没关系能张嘴就提人吗?
你整不明白你给我打个电话啊,问问我是谁啥来头,你搁那儿瞎他妈逞啥能啊?
大眼还不服呢。
他给我机会问了吗?哥!那叫霍岩的小子上来就跟我咋咋呼呼的,抬手就要打我。
你问大志,是不是这么回事。
大志在旁边赶紧点头。
嗯呐…南哥,是那么回事。
行了,一会儿我再收拾你。
焦元南扭头问大平。
霍明坤他们上哪了?
好像去道外医院了。
行,我知道了。
当时焦元南奔道外医院就去了。
道边碰到个烟酒行,下车买了烟买了酒,拎着就进了病房。
到病房一瞅,他大哥霍明军也在呢。
霍明军正气得来回踱步呢。
他妈给我俩兄弟都揍了,操他妈,这啥意思啊?
霍明军是真来气了。
这功夫,焦元南推门就进来了。
军哥,坤哥,过来看看二哥,咋样了二哥?
啥咋样啊,刚包扎完。
你瞅瞅,脑瓜子都削开口子了,拿老枪托砸的。不是…元南,那是你兄弟啊?
二哥,不算我正经兄弟,是我哥兄弟。这小子咋说呢,你没看他眼睛那样吗,脑子有点毛病。说实话,我有时候都整不了他。
我不管你那事儿,焦元南,今天这事儿你要是不给我整满意了,我绝对不带跟你们善罢甘休的。
是是是,军哥你消消气。
焦元南把烟酒往床头柜上一放。
这点东西你先拿着。
少整那没用的!
坤哥,这么的,我先给你拿三万块钱,搁这儿当住院费,你先花着,我听我兄弟说,霍岩想上我们市场卖菜去是吧?以后你们随便去,我们一分钱抽成都不收,行不行?
霍明坤跟他哥对视一眼。
元南呐,你手底下兄弟你可得好好管管。
是是是,我回去就管教,指定不带再有下回了。
大哥,你看差不多就得了!坤哥也确实遭罪了,但我那哥们脑子确实不太好使,咱跟个残疾人置啥气啊。
霍明军扭头问霍明坤。
老二,行不行?
行不行咋整,元南都亲自来了,你还能咋整?
那就那么地吧。
嗯呐,行二哥,谢谢二哥给面儿,完了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往回补,行不行二哥?
行。
就这么着,南哥算是把这事儿给平了。
从医院出来,南哥开车又折回蔬菜二部。
一进屋,就瞅大眼搁那儿坐着呢,还气呼呼的。
大平正搁那儿数落他呢。
不是我他妈说你,啥事儿你都敢硬刚。你刚回来,啥情况都不了解,你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问问?上来就动手,你他妈咋那么虎呢。
少跟我唠这,是我东哥让我过来管事儿的,轮不到你大平来损我。
行行行,我不跟你一样的,我他妈不理你。
等一会儿南哥回来,你看南哥损不损你就完了。
就这么着,大平刚抬脚要往外走,正赶上焦元南推门进来。
“你干啥去?”
“你进去说去吧,那玩意儿我可说不了他。”
焦元南一迈步进屋,瞅着大眼。
“大眼,你现在咋学得这么虎呢?”
“我学啥了南哥?”
“人家来了说两句话,你就跟人呛呛,就不能给个面子?”
“那咱这是干啥呢?咱开市场是做买卖的,不是他妈来搞慈善的!”
其实大眼这话真没毛病,咱干的就是抽成吃饭的营生,这个来说句给面子,那个来说句免了,那俺们这帮人不得喝西北风去啊!
“真碰到有头有脸的,你给我打个电话问问也行啊。”
“可倒好,进屋就放狂话,说钱不交了,不行就把咱清出市场。”
“谁说的?”
“就那霍岩说的,大志也在,有没有这话?”
“有,南哥,确实是这么说的。”
“南哥你说我能不急眼吗?”
“行了行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往后谁也别提了。”
“行,南哥,我知道了。”
“以后再有啥事儿,你跟大平俩商量着来,俩人核计完再动手。”
“毕竟这块儿你俩盯着呢,好多人你刚回来不认识。”
“大平,一般人儿他都熟。”
“咱不是说不让收费,是收费得分人,不能逮谁跟谁死磕。”
“我说话你听进去没?”
“听着了。”
“行,就这么地吧。”
说完…焦元南转身就走了
焦元南一走,这事儿就算彻底拉倒了,消停了好一阵子,两边谁也没找谁,医药费也给了,烟酒也送了,就这么翻篇了,大眼跟大平他们该咋干还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