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陈志虎身边虚与委蛇活到最后岂会没点真本事,祁同伟愿意给老李一个机会就当是检验。
“老李同志,男人四十一枝花,你正好壮年可不能就想着混日子等退休了,正事上我从不开玩笑”
老李以前确实是想着混混日子等退休,如今重拾热血倒有了搏一搏不枉年轻时的誓言。
“谢谢祁队信任,我愿意尽最大的努力”
祁同伟哈哈一笑,“老李,这就对了嘛,专案组和刑警队都需要你丰富的经验,千万不要吝啬,分享一下你的经验也让年轻的同志少走一些弯路”
被如此看重和尊重老李心里暖暖的,这活阎王真是一个性情中人,遇上他也算是自己的幸运。
“祁队过奖了,如果年轻的同志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啰嗦,我自当分享绝不私藏”
“老李同志,你这就自谦了”
两个人聊得很愉快,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从这位老刑警身上祁同伟看到了一个不屈不挠真正坚守的高尚品格,仿佛给这金钱至上的浮躁社会打上了一针镇定剂。
蓝瑛采用了祁同伟的建议,经过几天的排查老李的精气神比年轻小伙子还强,一举捣毁了几个盗窃团伙,也算是为民除害,还从多名小偷口中得知了盘踞在天河火车站一带最大的盗窃团伙,老大绰号猫哥。
天河火车站。
宾馆里猫哥召集了一帮小弟开会,“最近风声紧,一个个都给老子放机灵点,要是出了事就自己扛着,等出来钱一分不会少,谁要是吃里扒外,那就别怪猫哥心狠手辣”
“猫哥放心,就算警察的拳头再硬也撬不开兄弟们的嘴”
“猫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猫哥三十多岁眉宇间透着一股深深的狠劲,“他妈的,还不是那帮飞车党把警察惹毛了,现在直接成立了专案组,最近几天不少同行都遭了殃”
“狗日的,光天化日之下抢劫比老子还嚣张,难怪激怒了那帮臭警察”
“猫哥,那帮飞车党什么来头,要不直接给他点了”
猫哥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都是混道上的还是要讲点江湖义气”
“猫哥,跟飞车党讲什么义气,他们招惹了警察我们跟着遭殃,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啊,猫哥,你说说吧,这个坏人我来做”
猫哥何尝不想点了这帮飞车党,只是对方神出鬼没他也没办法。
“这事我自会处理,大家先休息两天,避一避风头再说”
“猫哥,休息一天损失可不小啊,我看着火车站那些大肥羊就手痒”
“是啊,猫哥,飞车党又没有来我们的地盘,警察也不会来查”
猫哥一把将烟头在桌上掐灭,“我说休息就休息,这两天吃的喝的玩的都安排好了,谁要是敢跟老子闹幺蛾子,我立马废了他”
“是,猫哥”
有吃的有玩的大家当然高兴了,何况猫哥又不是什么善类,不听话可没有好下场,不但被赶走至少还得废掉一只手,对于小偷而言,手可是吃饭的家伙,废了那就彻底完蛋了。
一间二室一厅的出租屋里八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光着膀子喝酒吃肉,他们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飞车党,个个车技了得,为首的年轻人大家都叫他喜哥。
为了不引起注意,四个人一组住在隔壁的一栋楼里也是两室一厅,站在阳台上就能看见对方,吹个口哨就能联系。
“喜哥,我心里痒痒,什么时候再干下一票,撤掉那些女人的耳环、项链时那无助痛苦的表情真是他妈的太爽了”
“是啊,喜哥,你知道我的就喜欢刺激,上次警察连我的车尾灯都没看到真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这几个年轻人从小个个胆子就大,可谓是少管所的常客,又都是本地人自然而然就聚到了一起。
喜哥家里有些关系知道警方成立了打击飞车党的专案组,倒也不是怕了,只是没必要跟个傻子一样非要往枪口上撞。
“急什么急,警察现在被我们耍得团团转,那就多让他们急一阵子”
这些年轻人对警察都充满了敌意,毕竟没少被警察教育,当然有口头教育,也有大耳光的教育,他们一次次的连续仗着自己未成年的身份犯事,警察抓得多了也就没好脾气,现在成年了更是无法无天。
“喜哥,我听说搞垮陈家寨的活阎王都出动了,有机会老子一定要会一会他”
“活阎王算个屁,还不是因为陈家寨背后的保护伞倒了,否则一根毛都动不了”
“活阎王,绰号倒是挺唬人,要是遇见了我,老子一定让他尝一尝我的车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