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阳、叶霜和姬剑云三人配合得浑然天成,默契无间,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一般,如同三只下山的猛虎闯入毫无反抗之力的羊群,在樱花国武者中肆意冲杀,无人能挡、无人能敌。
三人各司其职、互补长短,沐青阳正面强攻,叶霜侧翼牵制,姬剑云暗中偷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快准狠,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周身的强悍气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无形屏障,将樱花国武者牢牢笼罩在其中,断了他们所有突围的可能。
沐青阳的金色拳影威力无穷,拳风呼啸而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每一拳轰出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磅礴力量,击中目标时必定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震颤,轻则将樱花国武者轰飞数丈之远,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符文护栏上,口吐鲜血、失去战斗力。
重则直接震碎其骨骼经脉,让其瞬间失去生机,倒在血泊之中。
叶霜的剑气密集如雨,青钢剑在她手中舞动得行云流水,手腕轻抖间,无数道凝实如钢的青色剑气破空而出,如同暴雨倾盆般覆盖整片战场,精准锁定每一名敌人,无情收割着每一条鲜活的性命。
姬剑云的影杀术诡异莫测,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阴影之中,悄无声息、无迹可寻,手中长剑泛着幽蓝的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出手都直击心脏、喉咙等致命要害,不断带走敌人的生命,只留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和飞溅的鲜血。
沐青阳那渡劫期强者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沉甸甸地压在在场每一名樱花国武者的心头,死死压制着他们的真气运转,让他们连抬手的力气都变得匮乏。
再加上三人精湛绝伦、配合默契的招式,让樱花国武者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在绝望中不断倒下。
凄厉的惨叫声、兵器断裂的脆响声、骨骼碎裂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比斗场的每一个角落,刺耳又绝望。
鲜血顺着玄铁擂台的缝隙缓缓流淌,染红了光滑的台面,地面上布满了尸体、残破的兵器和飞溅的木屑,血腥味与兵器的铁锈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场面极其惨烈,连观众席上不少见惯厮杀的武者,都忍不住皱起眉头,不忍直视。
佐藤雄一站在人群后方,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死死盯着眼前这惨烈到极致的景象,脸色苍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泛着青紫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神涣散,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发冷、不寒而栗。
他原本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心中暗暗盘算着,凭借二十余名武者的人数优势,再加上五名元婴期强者坐镇,定然能轻松斩杀力竭体虚、伤痕累累的黎安澜,顺利为佐佐木次郎报仇雪恨,既能洗刷樱花国武道界今日所受的屈辱,又能彰显樱花国武道界的威严,让其他国家的武者不敢轻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有渡劫期强者守护,而且一来就是三位实力强悍、配合默契的高手,瞬间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也击碎了他心中的狂妄与自信。
他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有的被沐青阳的金色拳影轰碎经脉,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口吐鲜血而亡。
有的被叶霜的青色剑气贯穿身体,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没了气息。还有的死于姬剑云的诡异偷袭,连敌人的身影都没看清,便已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心中原本熊熊燃烧的愤怒与不甘,渐渐被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那种无能为力、任人宰割的绝望感,让他几乎崩溃。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再这样下去,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连一丝逃生的机会都没有!“撤!快撤!”
佐藤雄一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恐惧,突然嘶吼一声,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哭腔,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观众席的方向疯狂跑去,脚步踉跄,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擂台。
剩下的几名樱花国武者早已被眼前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听到佐藤雄一的嘶吼声,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也没有丝毫抵抗的勇气。
他们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兵器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转身狼狈逃窜,脸上写满了狼狈与恐惧,眼神涣散,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顾着拼命奔跑,脚步踉跄,甚至有人因为慌乱而摔倒在地,又急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继续逃窜,生怕被身后的三人追上,落得和同伴一样的下场。
沐青阳目光淡淡地看着那些狼狈逃离的樱花国武者,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愤怒,也没有追击的欲望,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周身萦绕的金色真气缓缓收敛,如同潮水般退回丹田之中,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厮杀与他无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心中十分清楚,罪恶之塔有着严格到苛刻的规定,明确禁止在非比斗区域下死手,一旦违反塔规,不仅会被剥夺在塔内修炼的资格,还会受到塔规的严厉惩罚,轻则废除修为,重则当场斩杀,得不偿失。
而且古语有云,穷寇莫追,这些樱花国武者被逼到绝境,已然失去理智,若是贸然追击,他们说不定会狗急跳墙,设下致命陷阱反扑,到时候反而可能陷入危险,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得不偿失。
他转过身,脚步匆匆地走到黎安澜身旁,目光落在黎安澜苍白如纸的脸上,看着他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的身体,心中一紧,急忙伸出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语气中满是真切的关切,眼神里的担忧毫不掩饰,轻声问道:“安澜,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黎安澜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如同蚊蚋一般,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微弱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十分艰难:“我没事,只是刚才与佐佐木次郎死战,体内的真气消耗太大了,现在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连站稳都有些困难。”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靠在沐青阳的搀扶下,才勉强没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