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轮盘产生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吸力,周围的空气、碎石、烟尘,甚至之前战斗残留的狂暴能量冲击波,都被这股吸力强行吸入轮盘中,被轮盘彻底吞噬、转化。
随着吞噬的能量越来越多,轮盘的光芒也因此变得越来越耀眼,威压也愈发恐怖,整个场馆都在微微震颤。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招式!” 佐佐木次郎看着飞速飞来的轮盘,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绝望和不甘,声音嘶哑而凄厉。
他拼命想要挣脱,调动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力量,想要逃离这里,可身体却被轮盘的强大吸力牢牢锁定,如同被钉在原地一般,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轮盘不断逼近,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村正妖刀的自爆如期爆发,血色的毁灭性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席卷开来,带着能吞噬一切、毁灭一切的磅礴威势,朝着四周快速蔓延,所过之处,空间都在剧烈震颤。
但这股恐怖的自爆能量刚一接触到 “霸天星辰血魔轮”,便被轮盘的强大吸力强行拉扯,如同水流汇入大海般,源源不断地被吸入轮盘中,被轮盘彻底转化、吸收,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更别说伤害到黎安澜分毫。
佐佐木次郎的身体也在吸力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朝着轮盘飞去,他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怨毒与恐惧,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在他的身体接触到轮盘的瞬间,便被轮盘边缘的锋利锋芒瞬间切成无数碎片,鲜血飞溅,而他的灵魂,也在接触轮盘的那一刻,被轮盘中的战魂之力和星辰之力彻底湮灭,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最后一丝自爆能量被轮盘彻底吸收,“霸天星辰血魔轮” 的光芒达到了极致,如同一个耀眼的彩色太阳,照亮了整个场馆的每一个角落,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随后,轮盘的光芒渐渐黯淡,能量也在不断消散,最终缓缓融入空气中,只留下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证明它曾经出现过,也证明了这场惊天对决的惨烈。
擂台上只剩下黎安澜一人,经过刚才的惊天激战和终极杀招的全力催动,他早已力竭,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只能拄着日月乾坤剑勉强支撑身体,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体内的混沌之气和各种力量都已消耗殆尽,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经脉中还残留着阵阵刺痛。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明亮而坚定,如同暗夜中的星辰,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他脸上缓缓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却更多的是释然与骄傲。
他赢了,凭借元婴期的修为,硬生生战胜了渡劫期的佐佐木次郎,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迹,也守住了自己的尊严与荣耀。
擂台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目光紧紧锁在擂台上那个拄剑而立的单薄身影上,还没从刚才那场惊天动地、跌宕起伏的对决中回过神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擂台上空的烟尘在风的吹拂下缓缓散去,露出了擂台上的景象。
黎安澜拄剑而立的身影如同一尊浴血的雕塑,格外醒目,令人心生敬畏。
他身上染血的青色劲装与玄铁擂台的暗灰色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滴顺着日月乾坤剑滴落的鲜血,砸在坚硬的地面上都发出清脆的 “滴答” 声,在寂静的场馆中格外清晰,敲击着每一个观众的心脏,久久回荡。
过了足足三息,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惊叹,打破了这份死寂。
紧接着,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如同火山喷发般炸响,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场馆的每一个角落,场馆顶部的符文灯都被这股强劲的声浪震得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坠落,连坚硬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可见观众们的激动之情。
观众席上瞬间沸腾起来,陷入了一片狂热的海洋。有人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金属碰撞声与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有人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黎安澜,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嘴里不停呼喊着他的名字。
“黎安澜!黎安澜!” 的呼喊声如同潮水般在场馆中回荡,此起彼伏,前排的观众甚至激动地爬上座椅,挥舞着手臂,想要更清晰地看到擂台上那个创造奇迹的年轻身影。
原本那些赛前嘲讽黎安澜 “自不量力”“以卵击石”“不知天高地厚” 的人,此刻也纷纷闭上了嘴,脸上满是羞愧与尴尬,看向黎安澜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与佩服。
元婴期战胜渡劫期,这是前所未有的壮举,是足以载入罪恶之塔史册的奇迹,无人再敢轻视这个年轻的武者,每个人都对他心生敬仰。
然而,与全场的狂热与沸腾不同,在观众席东侧的樱花国专属区域,气氛却如同冰窖般冰冷刺骨,与周围的热闹喧嚣格格不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愤怒、不甘与屈辱,仿佛连空气都要冻结一般。
二十余名樱花国武者个个脸色铁青,如同锅底一般,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眼中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黎安澜,眼神中满是怨毒、不甘与杀意,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格外狂暴,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为首的樱花国武者佐藤雄一,是佐佐木次郎的亲师弟,同样有着元婴期后期的修为,实力不容小觑,在樱花国武道界也有着不小的名气。
此刻他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黎安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鲜红的血液都浑然不觉,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将黎安澜吞噬,周身的黑色真气疯狂涌动,衣角无风自动,尽显狂暴。
“佐佐木师兄可是我们樱花国的骄傲,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天才,更是有望冲击大乘期的顶尖强者,竟然死在一个元婴期的小鬼手里……” 佐藤雄一身旁的年轻武者声音颤抖,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愤与屈辱。
“这不仅是师兄的耻辱,更是我们整个樱花国武道界的奇耻大辱,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恶!这个小子竟然杀了佐佐木大人!简直罪该万死!”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樱花国武者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暴怒,突然怒吼一声,猛地站起身,座椅被他起身的力道带得向后倾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声音中满是暴怒,周身的气息狂暴到了极点,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身高八尺有余,肩宽体壮,如同铁塔一般,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身上的黑色武士服被发达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手臂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缠绕,尽显力量感。
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四尺长的斩马刀,刀身漆黑如墨,没有丝毫光泽,却散发着森然刺骨的寒气,刀刃锋利无比,仿佛能斩断一切,刀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
他双脚在座椅上狠狠一蹬,坚硬的座椅瞬间被踩得粉碎,木屑飞溅。
他的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朝着擂台冲去,速度极快,沿途的观众吓得惊呼出声,纷纷下意识地避让,生怕被他波及,一时间观众席一片混乱。
他一边冲,一边嘶吼着,声音中满是滔天杀意:“我要为佐佐木大人报仇!让这小子血债血偿,以慰大人在天之灵!”
他的怒吼声在混乱的场馆中格外刺耳,带着浓浓的怨毒与杀意,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有人满脸担忧地看向擂台上力竭的黎安澜,有人则满脸期待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场馆中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一场新的对决似乎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