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交给你们善后了。”
徐浩然一脸温文尔雅的笑容说道。
李浩铭自然没有意见,
虽然按理说,作为当事人的李安然和徐浩然两个人都应该带到局里问话的,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个年轻美丽的女性明显和市长关系不浅,
此时也显然受了很大的惊吓。
他自然不可能太过坚持原则,让市长不高兴。
反正明摆着犯事的是这几个小黄毛,
只要这些正主没跑,其余的口供大不了等之后再补充吧...
于是他点头说道,
“市长,您先离开,这边交给我了。”
徐浩然点了点头,
“你们辛苦了。”
说着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有些衣衫不整的李安然身上,带着她离开了现场。
一路上李安然都没有开口说话,
遭遇如此变故,心潮起伏下,难免失神。
心里更是一阵阵后怕,她简直不敢想,这要是自己真的遭遇了不敢想的事情。
自己怕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如果不是他....
李安然抬眼看向徐浩然,一时间心里不由五味杂陈。
“谢谢您!徐市长...”
在这无法形容的心情里,兴许还有些莫名的情愫在吧,
只是此时的她显然没有察觉,只当这不过是内心对于他的感激而已...
徐浩然温和劝慰,
“应该的。”
顿了一下他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兴许是我该向你所受的遭遇道歉才是...”
李安然顿时一脸的莫名。
然而徐浩然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今天晚上这场风波估计不会如此简单结束的,否则真是白瞎了这一场好戏...
徐浩然将李安然送了回去,然后回到了和林瑜欣的爱巢。
作为大忙人的林瑜欣这时候已经回到了家里,
正在看着几份方案似得东西,
那方案很厚,大部头似得,能让林瑜欣如此认真的研究,
必然是极为重要了。
不过看到徐浩然回来了,林瑜欣很自然地放下了看了一半的方案,笑着说道,
“回来了。”
徐浩然点了点头,一屁股将自己扔进了沙发里,
双手不由得开始揉捏起了自己的额头,显得极为疲累。
今天先是高负荷的工作,接着又遭遇了那么一桩突然的变故,
此时的徐浩然只感觉头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打不起精神来。
林瑜欣见到对方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疼,
别看当领导的外人看起来极为风光,然而其中的工作强度和压力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像她大半夜还在研究一个省重点项目的方案,希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这个投资巨亿的项目,想的更加完善一点,
不至于让巨额的政府投资全打了水漂...
如果仔细看她看过的方案就能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批注,
全都是她对于一些细节的看法和分析,
不过当然了她并不是专业人员,这些构想并不见得都是对的,
这些最终还需要和设计方进行沟通才能确定下来...
而徐浩然呢,虽然看起来他前途无量,
年纪轻轻已经主政省城了,完全可以说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部级干部的序列。
然而自己面对一个区的千头万绪已经感觉精力不济了,
而他呢,面对的是更为复杂的省城,
更别说省城的派系斗争之激烈,别说在省内了,就算在省外也是有名的。
在这样的城市主政,其中的艰辛和挣扎就更别提了。
想到这些,林瑜欣很自然地来到了徐浩然的身后,
温柔地拿开了徐浩然的手,接过了那份按压的工作。
她的手无比温柔,轻轻抚平了徐浩然那微微蹙起的眉角。
徐浩然靠在沙发上,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些,整个人陷入了松软的沙发里。
过了一阵,徐浩然抬起手按住了林瑜欣松软的小手,
“瑜欣,谢谢你,我好多了。”
林瑜欣摇了摇头示意没事,接着关心问道,
“饿了没,要不要我去下个面条给你当宵夜。”
林瑜欣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进过厨房,
婚后两人很忙,大部分时间都是各自在单位解决的,
就算是偶尔在家里吃一顿,一般也都是徐浩然操刀的。
所以林瑜欣并没有什么厨艺可言,唯一拿得出手的怕就是简单做一个面条了。
徐浩然摇了摇头,
“我不饿,而且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我先去洗澡了。”
林瑜欣点了点头,徐浩然就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路过林瑜欣的身边时,林瑜欣不经意间就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水味。
这款香水不是她使用的型号,
清新的味道倒像是年轻人喜欢的味型...
林瑜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然而很快就舒展了开来。
她和徐浩然可不是寻常的夫妻,对于徐浩然她还是相信的,
她可不希望胡乱猜测,危及两人本来极为稳固的感情。
徐浩然很快洗干净了一身的疲惫,他边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
一边嘱咐林瑜欣,
“你也去洗洗吧,忙了一天了,方案什么的就明天在看吧。”
“好!”
林瑜欣宽颜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方案。
等到了浴室,她看了看徐浩然随手丢在脏衣篓里的衣服,
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念头。
然而她很快就摇了摇头,想将那个想法抛在脑后,
然而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里形成了,
就像是刻印在了她的的脑海里一般,挥之不去。
女人终究是多疑的,
最终她还是没能克制住内心如同猫抓一般的探索心情,
先是拿起徐浩然的衣服靠近了自己的鼻尖...
那股清新的香水味道再次出现了,
林瑜欣的脸色白了一分,这可不像是偶然沾染上的,这味道浓郁的非亲密接触才能到这个程度。
她不自觉地在衣服上开始翻找了起来。
不一会,林瑜欣脸色苍白的将衣服再次丢进了脏衣篓。
然而和刚才不同的是,她的手中多了一根长长的咖啡色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