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坐在他旁边，笔记记了满满一页，字迹工整得像印刷的。
直到录制结束那天，霄云跟大家告别，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出了校门，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三天时间相处下来，说不上感情多深。他原本以为参加这个综艺，起码能加几个朋友，以后说不定还能联系。
可看到学校的那些操作之后，他就不想加了。
那几个女生也许是自己家里砸了钱想让她们上镜露个脸，以后说不定能往娱乐圈发展。
可那几个男生不一样，他们是学校的学霸，上节目不是他们自己的本意，是学校安排的。
他们这些人只是普通的大学生，要学习，要考试，要生活。
上了节目可能出个镜，可那点镜头改变不了他们什么。
漂亮的女生上节目可能会出名，普通的男生上节目就只能当个背景板。
霄云没有去打扰他们，走的时候也没有加谁的微信。
503寝室里还留着他带来的那些零食，薯片、饼干、话梅，一样没动。
至于这些东西最后会被谁吃掉，他就不关心了。
晚上九点多，霄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来。
他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搁，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躺在床上翻了翻后面的行程表。
明天没有录制，后天要去隔壁市拍一档户外节目。
他把手机搁下来，想了想，又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出了门。
在酒店附近的街上溜达了一圈，找到一条僻静的胡同，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一个闪身进了空间通道。
一个小时后，他再次出现在酒店房间里，身边多了一个人。
上官婉儿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脚上踩着低跟的皮鞋，腿上还穿着丝袜。
她拖着一只小号的行李箱，头发利利索索地盘在脑后，站在房间中间，像一个刚入职的秘书。
霄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穿这么正式干嘛？”
“可欣跟我说得穿体面一点啊。”上官婉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霄云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表情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她说当助理要穿职业装，给人留个好印象。”
“不用特意这样。”霄云把她的行李箱接过来靠墙放好，摇了摇头，“随意一点就行了。你这是当我的助理，不是来给我当秘书的，穿那么正式干嘛？丝袜都穿上了，明天跑外景你怎么走路？”
上官婉儿想了想，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又弯腰把皮鞋脱下来，换上自己带来的平底鞋，整个人才松快了些。
“你吃饭了没？”霄云问她。
“吃过啦。”
“那早点睡吧，明天中午的飞机，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
“嗯。”上官婉儿把行李箱打开，从里面翻出睡衣，进了卫生间。
酒店里，两人刚进来没多久就滚起了床单。此处省略一万字。
上官婉儿趴在枕头上，发丝散了一背，喘还没喘匀，忽然想起了什么，拿手指戳了戳霄云的肩膀：“都怪你。就这一套衣服，坏了明天穿什么？”
霄云仰面躺着，胸口起伏着，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明天去机场之前，路过商场给你买一套。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不行，多花钱。”上官婉儿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霄云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把灯关了。
第二天中午，两人退了房，一起去了机场。
机票是霄云前一天晚上在酒店用手机订的，外卖也是他点的。
上官婉儿坐在他旁边，拿着手机翻行程表，时不时问他一句“这个节目在哪里录”
“那边几点结束”，霄云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两个人谁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不知道的人从旁边经过，大概还以为上官婉儿是助理。
可仔细一看，助理在翻行程表，艺人在旁边打游戏，这关系好像也有点颠倒。
到了地方才知道，他们来早了。
节目是明天录，今天下午到了就行。
霄云在机场附近又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来，这回是标准间，两张床，一人一张。
上官婉儿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好，又把他的衣服也收拾了，叠得整整齐齐的码在柜子里。
霄云靠在床头看她忙活，手里拿着手机刷短视频，刷着刷着忽然冒出一句：“你明天穿什么？”
上官婉儿回过头来看着他：“就那套职业装啊。”
“行吧。”霄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转眼七天时间过去。
说真的，这七天哪里是带她出来玩啊？七天跑了三个城市，全是陪着他录节目。
白天录节目，上官婉儿就穿着那套职业装在后台坐着，帮他看流程、对台本、递水递毛巾。
晚上录完了，才是自己的私人时间，他带她出去逛了逛夜市，吃了两顿夜宵。
有时候录到凌晨，回去倒头就睡，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要不是这些天一直吃着药膳撑着，他还真没精力。
上官婉儿白天可以多睡会儿，在酒店里补觉，他不行。
录制时间卡着，不管多困都得起来。
送上官婉儿回去那天，霄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把行李箱拉出来，换回了自己平时穿的衣裳，站在门口看着他。
霄云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路上慢点”。
上官婉儿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进了空间通道。
回到现代这边，霄云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感觉真的有些累了。
这半个月跑下来，腰酸背痛，精神也绷得紧。
后面的通告还有好几个，他翻着行程表，越翻越觉得没劲。
那些节目录起来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做游戏、聊闲天、摆几个表情。
他敷衍着也能混过去，可心里头那股劲像是被抽走了。
陈丽的二哥陈亮，最近也苦恼得很。
养鸡场那边，平时白幕会给一些空间水，他兑到水塔里，用来喂鸡。
鸡喝了空间水，长得快，肉质也好，第一批出栏的时候卖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