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的声音依旧娇嗔,软绵绵的。
他抚上她的唇,如果他们不是在古董鉴赏会,他真想狠狠要她。
片刻,姜宁缓了一会,瞪了他一眼走了。
鉴赏会结束,姜宁回了家。
晚上九点,方梨回到家,刚进入客厅,发现何夫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暗沉。
方梨走过去,“夫人。”
何夫人沉着脸:“去哪里了?”
“我、我和姜宁姐去了古董鉴赏会。”
“我不是说了,让你老实待在家里吗?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对不起,夫人,我、”
她这次之所以去古董鉴赏会,还不是被她逼的?她不可能嫁给那个老头黄登。
方梨面上不敢显露出来,“对不起,夫人,是我不对,我下次注意。”
何夫人叹了一口气,“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外面很乱,你年纪又小,我怕你吃亏。”
方梨现在二十岁,正是芳华正茂的年纪,而且她自小练舞,身材和体态是一流的,别说男人,就是她看了也喜欢。
“我知道了,夫人。”
何夫人突然想起他的大儿子何时渊也说今晚去了古董鉴赏会,不会是时渊带她去的吧?
她脸色冷了下来,“真的是姜宁带你去的?”
“是的,不然我也进不去。”
“行吧。”
何夫人重申了一遍,“你记住你的身份,别越界了,尤其在大少面前,明白吗?”
“明白。”
她这样的身份,怎敢高攀?
何夫人的态度逐渐软了下来,握着方梨的手,“你最近老实待在家里,周六我安排你见一个人。”
“你也二十了,是时候安排一下你的婚事了。”
方梨心咯当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是黄登吗?”
“是,你知道他?”
“知道。”黄登是京都的商业大亨,他的弟弟和小舅是局里要紧的人物,他的原配妻子在五年前因病去世。
他一直未娶,但感情生活不断传出,今天和某家千金在一起,隔天又和某大学生一起,感情生活极其紊乱。
甚至有传言,他在外头有几个家,他的老婆并非病故,而是被活活气死的。
这样一位‘响当当’的人物,方梨自然是知道的。
何夫人轻拍她白嫩的手,“嗯,男人嘛感情生活丰富一些也正常,尤其像他这种商业大亨,我们女人要明白我们需要的什么。”
“日后无论你和谁在一起,结了婚那都是柴米油盐,手里有钱才是王道。”
“以你的出身,能嫁入黄家,那也是烧高香了。”
方梨面露难色,“夫人,黄登都四十多岁了,可以当我的爸爸了,我不想见。”
何夫人厉声道,“不见也得见!”
方梨神色黯淡,眼眶浮着一层水雾,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何夫人见她这样,忍住心软,这关乎以后何家的生意,继续厉声强调,“方梨,你还真当你是何家的千金小姐呢?”
“你以为我这些年供你读书,给你上最好的学校,费劲心思培养你是为了什么?
方梨一早就明白了,她是何家培养的金丝雀,为的是做他们何家的垫脚石,助力何家。
当何夫人这样赤裸裸露和她说,她还是忍不住心疼。
这就是现实。
她既然承了何家的恩,就要还。
“我知道了,夫人。”
“行,你知道就好。”
“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希望你伶清自己的身份。”
“好。”
何夫人见她态度好了起来,脸色也缓和了些。
“你去休息吧。”
“好的,夫人。”
方梨回了房间,关上门后,她把自己埋在棉被里,她想着日后的路。
不行,她不能嫁给黄登。
她翻出了在古董鉴赏会加的一些公子哥,她逐个看着,没有一个能入眼。
并非是她挑,这些人玩的花,视女人为玩物,如果她嫁过去,恐怕也是得不到尊重。
看来,她还得拓展她的交友圈。
*
姜宁正在书房工作,听见外头有动静,她走出看了看,发现外公在客厅,她走了过去,“外公,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姜宁坐在他的身旁,“外公,您别想太多。”
“没想什么。”
“宁宁,人老了觉少,你去睡吧。”
“我还不困。”
姜宁陪他聊了一会,哄着他去睡觉了。
姜宁发现何老爷子的脸色差了很多,他把老管家叫来,“岩叔,外公近来的睡眠怎么样?”
“睡眠一直都不好,尤其这段时间。”
“胃口呢?”
成岩叹了一口气,“老样子。”
“好,我知道了。”
姜宁回了房间,她思来想去,最终她给厉彦明打了个电话,“你在哪里?”
“在家,怎么了?”
“明天你来我家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好。”
次日一早,厉彦明来到了何家,他还顺便给姜宁打包了她喜欢吃的生煎包。
随后给老爷子把脉,“郁结于心,状况不太好。”
姜宁:“我知道,你来一趟。”
“好。”
厉彦明跟着姜宁进入了她的书房,“我同意你的提议,我们假结婚。”
厉彦明眸光露出得逞,“你确定?”
“我想清楚了。”
厉彦明把公文包里的东西取出递给她,“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姜宁看了看,他列得很详细。
而且按照他之前说的,他们领证前去做一下财产公证,并且附加一份婚后的财产协议,这样他们就不会有财产纠纷了。
她和他本就是假结婚,不会有孩子,财产上又有补充说明,到时候离婚的时候基本不会有纠纷。
姜宁:“没问题。”
“好。”
姜宁:“但是,我有要求。”
“你说。”
“我们是假结婚,所以不存在夫妻义务。”
厉彦明勾了勾唇,她还挺谨慎,“我懂。”
“所以你不能越界。”
“如果越界了呢?”
“如果你越界了,你得赔偿我一百亿。”姜宁想了一下,“赔偿我一千亿。”
姜宁知道厉彦明的性子,他之前就把她吃得死死的,如果跟他领证了,他不得上天?
为了预防他作妖,姜宁开出了天价赔偿金,这样他就不会越界了吧?
厉彦明嗤笑,“你狮子大开口呢?”
“你只要安分守己,这些数目就相当于零。”
厉彦明凑近了她些,“能不能少一些?”
“不行,你如果不答应就算了,我找别人结婚也一样。”
厉彦明:“……”
“行,我答应你,不能越界,要安分守己。”
“好。”
“还有,我们的夫妻续存期间,你不能妨碍我的交友,包括男性朋友,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他以前对她可严格了,她得一一列出来。
“还有,我要住在何家。”
“行,我也有个要求。”
“你说。”
“在我们夫妻续存期间,你不能交男朋友,要对婚姻忠诚。”
姜宁觉得这是一个合理的要求,他们是假结婚,但是终归是会领证,对婚姻忠诚是应该的。
姜宁:“没问题,你也一样。”
“行。”
“还有什么问题吗?”
姜宁想了一下,“没了。”
“那行,我们去领证。”
“你等会,我把这些要求打印出来。”
“好。”
姜宁很快把刚才和厉彦明商量的一些要求,按照特地的格式书写,整理成了一份协议。
她签字后递给厉彦明,“你签字。”
“好。”厉彦明龙飞凤舞签下了他的名字。
两人出了门。
没多久,车子停在了民政局门口,厉彦明开了车门,姜宁迟迟未动。
“怎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