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黑棺之上，爆发出幽黑光芒，与他体内的畸变之力共鸣，硬生生撕裂了周遭的空间壁垒。
一道漆黑的窟窿瞬间浮现，窟窿之外，是无边无际的混沌气流。
“快走吧。”楚牧抬了抬下巴，示意光团离开，“在外面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别乱跑。”
系统还想追问，可看着楚牧凝重的神色，以及他周身那若有若无的恐怖威压，最终还是压下了满心的疑惑。
祂围着窟窿转了一圈，蓝色光芒闪烁不定，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宿.....主，您真的会出来找我吗？！”
“嗯。”楚牧轻轻应了一声，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记得别走太远，不然不好找。”
听到这句话，系统这才放心下来，化作一道蓝色闪电，“咻”地一下钻进了空间窟窿。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晃了晃光团，留下一道带着期盼的电子音：“宿主，我就在外面等你，不会走太远的！”
身影消失在窟窿深处，空间波动微微荡漾了一下，迅速合并。
楚牧望着合并完好的窟窿，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元初。
“你也该出去了，记得答应我的事！”
元初周身的大道光晕微微黯淡了几分，微微点头，“保重！”
说着，祂的身影化作流光冲向苍穹之上！
四周陷入短暂的寂静！
楚牧站在破碎的大地之上，默然良久。
他又从识海中取出十七枚原核，目光静静地落在煞的原核上。
这两枚原核再次震动起来，一行行字迹急促浮现：
“主子，您那边如何了？奴才感觉封印快要撑不住了！
不对，好像又撑住了！
不知为何，封印至今未破！因果好像已经暴怒！”
主子，那两位至高规则似乎察觉到了您留下的后手。
............
祂们找到姜夭了！
主子，我们恐怕等不了您了，奴才已联系所有法则，准备拼死保护您的神龛！
字迹在此处陡然变得潦草而惊恐：
........主子，所有高阶法则，包括吞噬了法则核心的我们都被因果控制了！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所有法则和被洗脑的众生，正在集体围攻姜夭.......！
姜夭快撑不住了！
言战......死了。
字里行间漫起浓重的悲伤：
我见到冰梦妍了，她想守住您的神龛.......她也战死了。
“姜夭.......也死了。
世界的封印好像快破了。
我们好像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主子，您那边......还好吗！
楚牧看到这些信息，双手朝着虚空用力一拉。
“次啦！”声爆开！
一个时空通道凭空浮现！
就在这时，他抬手间一抹轮回本源浮现，并朝着里面说了一些听不清道不明的话语。
接着把十七枚原核都放进轮回本源之中！
这些原核已经不能在收回识海里了，因为他怕自己失去理智之后会污染世界意志。
也就是这十七枚原核！
楚牧一步跨入其中，连带着这团轮回本源一起！
与此同时，在未来的时空中.........
铺天盖地的咔嚓声响起，屹立在世界各个角落的石像。
那些被众生泼满污秽、刻满羞辱字体，用来泄愤的石像，在同一瞬间寸寸崩裂！
碎石飞溅，沾满污泥的石块砸落在地，连同那些咒骂与鄙夷的刻痕，一同化为齑粉。
几乎是同一时间，血色世界的天穹传来刺耳到极致的撕裂声！
那层笼罩了好几个月、被众生视作魔障的血色天幕，布满蛛网状的裂痕，紧接着便是一声震彻寰宇的轰隆巨响。
天幕，碎了！
漫天血色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坠落，在触及大地的瞬间化作温润的光雨。
压抑已久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照在众生的脸上。
姜夭一死，楚牧的神龛被碾碎！
所有的一切全部跟着碎裂！
“哈哈哈！碎了！都碎了！”有人率先跳起来，指着满地石像碎片放声大笑，眼泪却激动得飙出来，“那个妖魔护住的神龛碎了！”
“魔主楚牧的石像也碎了！我们得救了！”
“神使大人说等血幕破碎，魔主就会无比虚弱！”
“我们只要找到他，就能轻而易举杀死他........哈哈哈哈哈！”
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天地，瞬间淹没了所有阴霾。
有染血的修士颤巍巍地踢了一脚身边的石像碎块，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还有的生灵相互击掌、拥抱，甚至跳起了欢庆舞蹈。
妖族高举着武器，朝着天空怒吼：“等我们第一个铲除魔主！”
“妖域就会成为世界最强的种族！”
有的族群到处散开，找到楚牧破碎的石像欢呼雀跃，吐口水、扔石块，咒骂着这个曾被他们视为终极噩梦的魔主。
劫后余生的兴奋如同沸腾的岩浆，灼烧着每个生灵的神经，人们尽情欢呼、呐喊、咒骂，把对魔族的恐惧、对苦难的怨恨，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仿佛要让天地都见证他们的胜利。
可与众生的狂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所有高级规则的死寂。
被因果控制的煞与其余几魔，身形僵硬地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绝望。
它们清楚，而这场所谓的胜利，不过是一场被洗脑的闹剧，真正的浩劫，才刚刚拉开序幕。
它们的主子，怕是已经来不及回来了！
就在众生的欢呼达到顶峰时，一道病态的、带着癫狂的笑声突然从云端炸响，尖锐得如同指甲划过玻璃，硬生生刺穿了狂欢的浪潮：“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本座活了无数纪元，第一次见到如此有趣的一幕！”
“楚牧，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哈哈哈哈哈哈！”
众生的笑声戛然而止，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天空中两道身影浮现。
正是因果和毁灭两位至高，同一旁笑到前仰后合的因果不同。
毁灭嘴角只是微微上扬，轻蔑地望着下方。
有人感知到上方两道身影散发的气息不仅同周围神使如出一辙，而且更为深不可测之后。
立刻满脸崇敬地躬身，高声喊道，“感谢神使大人相助！吾等永世感念您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