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还想再靠近点,让人拍清楚些,可还没朝前走两步,胳膊就被人给拉住了。
孙成安提醒道:“教授,那很有可能是一切变异的源头,贸然靠近的话,会发生什么意外谁也不知道,可能救援都来不及。”
“您还是不要再靠近了,免得出事,上报上去后让专门的人来,把陨石带回研究室再说。”
“好,孙队长说得有道理,是我太大意了,我刚才好像恍惚间听到声音,一直在诱惑我再靠近一点,你们听到了嘛。”
其他人摇摇头,一脸茫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教授你听到的是什么。”
教授眉头微皱,仔细回想起刚才的感觉,眼神有些迷茫:“就是刚才脑子里出现一道声音,告诉我靠近些就能长生。”
“说不好那道声音像什么,男女也分不清,就是很有蛊惑力,直觉告诉我那里面有很诱人的东西。”
“……这东西还会蛊惑人?”
小福妹让小纸人飞出去,慢慢落在那个绿色球上,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传来,很快又停下来了。
“嗯?”
“谢哥,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个球有心跳声,就是扑通扑通的声音,比人类的心跳要慢很多。”
谢川眉头微拧,拿出个小千纸鹤飞过去,落在那个绿色球上静静听着。
一会儿后还是没动静,摇了摇头:“我没有听到,不过福妹你既然感觉到了,那东西或许真是活物。”
“教授,这东西有些诡异,建议你们运送走的时候,最好是保持一定距离,还有尽量让机械去碰触,不要让人靠近。”
白发老者点头:“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一行人朝着返回路走,白发老者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绿球,隐约像是看到一双巨大的绿色眼睛一闪而过,像是错觉一般很快不见了。
下山回到村子里已经四五点,村长忙带着人过来,试探到:“你们去山里发现了什么?”
“小军,小坤你们脸色怎么有些难看,是遇到什么事了嘛。”
小军嗯了一声,神色有些凝重:“是,我们在山里遇到了巴掌大的蜜蜂,还有……湖里会猎杀动物的黑色藤蔓,很可怕。”
“东边,就是之前晚上那次轰隆砸地的地方,我们去那边看过了,有一个三米多高的绿色圆球。”
“表面被绿色植物叶片覆盖,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但看着应该是个球,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球。”
村长皱眉追问道:“那教授他们怎么说,那球他们要带走不,只要带走村里不就安全了嘛。”
小军摇头:“不清楚,这个要等他们可能怎么说,我们也不知道,反正现在山里很危险,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变异了。”
“巴掌大的蜜蜂,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蜜蜂,那简直了,直接能把人给蜇死。”
“哎,我就怕山里还有其他东西也变异了,其他昆虫要是也变了,毒虫什么的太要命。”
村长也明白他的意思了,嗯了一声,神色有些凝重:“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召集村里人开会,把这件事说一下。”
“他们最近有上山去挖野菜的,不提前警告下,他们可能会进山里去,那遇到危险更要命。”
“好,那村长你去开会。”
村长点点头,脚步加快离开,大喇叭喊着让人赶紧去集合地,点名后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少了六个,人呢?”
村里妇女主任面色凝重:“少的那六个,我听人说,她们昨天拉呱说好的,今天进山摘鸡枞菌回来。”
“按理来说,这一天了也该回来了,她们都是村里人,知道晚上山上多危险,不可能这么晚还没回来,八成是……出事了。”
“村长,还是赶紧找人来,我们一起去找人吧,不然天黑了可咋办啊。”
那六个妇人家里人更着急,满脸担忧:“是啊村长,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我媳妇还在山上呢,这要是出事家里日子没法过了。”
“老天爷啊,可千万别出事啊,家里孩子都小呢,你们确定山上有会杀人的黑藤嘛。”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村长的头都要大了,大吼一声:“好了都别吵吵了,我之前怎么说的,你们是一个字不听。”
“好了别催,你们几个汉子进山,还有那个特异司的人也一起,人家是真有本事比报警有用。”
“放心吧,人会找回来的。”
半个小时后,村长跟着一起上山,还有妇女主任,之前去过鸡枞菌地的人,认识路能更快一点。
走个不到一小时到了,妇女主任指着山坡下方凹地,喊了一声:“村长就在这里了,没看到人啊。”
村长点点头:“三人一组分开找线索,用那个……啥通讯符通话,对,就跟手机一样的。”
自己说着声音都有些不自信,实在是太玄乎了,符纸居然也能通讯嘛。
五支队伍分散开来。
李福妹跟着云潇潇走,身边还有小千纸鹤飞着,朝着一个方向找过去。
妇女主任这边跟着谢川,那个手里带剑的人,一看就很让人有安全感。
“那个帅哥啊,你这剑是真得吗?”
谢川寡言点点头。
妇女主任看了眼周围环境,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越是怕越是想说话缓解紧张情绪,主动找话题:“帅哥你有对象了吗?”
谢川嗯了一声:“嗯,有对象了。”
妇女主任诧异道:“啊,你有对象了,你们道士也能谈对象嘛,不是要六根清净嘛。”
“……六根清净的不是道士,是和尚,我不是和尚,不需要六根清净,有对象。”
“奥这样啊,我知道了,那你对象一定很漂亮吧,也跟你一样是道士吗?”
谢川抿着唇:“嗯,一样是道士。”
“嘘,不要动,那边有声音。”
妇女主任立马不吭声了,紧紧跟在他身后,听着下面微弱的呼救声,像是……一个坑。
谢川站在坑边,喊了一声:“下面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