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七手八脚把校长扶起来,浑身颤抖着不敢去看他,察觉到那股恐怖威压,下意识后退着。
校长狞笑一声:“好,很好,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永无投胎之日。”
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冲上去把她给我撕了,血必须都洒在祭坛上,等大人出来亲自动手不成。”
“到时候你们都别想活了,还不快点去。”
老师们不敢再迟疑,忙冲了上去,伸手要抓李福妹的手,结果祭坛开始疯狂震动起来,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有些站不稳了。
“啊,你别推我啊,疯了嘛,去抓那个小姑娘啊。”
李福妹在人群间隙中穿梭着,想直接跳下祭坛,结果迎面似乎撞上什么,身体被反弹了回来,抬起头看过去,原来祭坛被透明结界包了起来。
脚下还在震动着,身体也有些不稳了,回头看向走得歪东倒西的这些怪物,啧,看样子是一视同仁啊,只是她要怎么出去呢。
抬手拍打着结界没用,拿出符纸砸过去,轰隆隆声音不断响起,天雷符都砸了过去,结界只要破开一道口子马上又会恢复了。
校长也站不稳,干脆坐在地上张狂笑着:“哈哈,你出不去了,等大人出来第一个就会吃掉你,你就是个最好的祭品。”
李福妹踉跄着朝他走过去,抓着他炸毛的头发用力:“反正我都要成祭品死了,你不如告诉我,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一个人类,怎么会有操控异空间的能力,到底是谁在你背后操控,你的主人是谁啊。”
“……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校长头皮一阵刺痛,下意识仰着头:“松开,你是不是以为我真奈何不了你什么,小丫头想死得没那么痛苦,你就给我老实点。”
李福妹松开手,给自己贴了重力符纸,身体立马感觉没那么踉跄了,拿出刀子直接划开他手腕,看着那流出的鲜血落到祭坛上。
微微蹲下身笑:“校长,原来你的血也是红色的,果然是人类呢,你说我的血你的血都在祭坛上,你那个主人会先吃谁啊。”
“你……”
校长慌了,下意识另一只手去捂着伤口,可鲜血还是顺着指缝流出来了,根本捂不住,脑子反应过来后,从口袋里拿出帕子捂着。
李福妹小刀子继续在他身上划拉,胳膊上几道划伤出现,鲜血立马涌了出来。
“啊啊啊疼,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直接扑了过来,想要将人压在身下,被一股力踹了出去,后背直接撞在结界上又被弹了回来。
脚下一阵咔嚓声传来,裂缝在不断扩大,有手腕粗的触手钻出来,在上面卷起老师朝着下面拖拽,惨叫声不断传出。
李福妹看着那些挥动着的触手,黑色的跟章鱼一样,可是这不科学啊,章鱼离不开水才对,为什么这个是在地底下。
触手在游离着寻找食物,很快顺着血腥味找到校长,圈住他脚踝,直接把人拖拽了过去,校长趴在地上伸手扒拉着地指甲都断裂了。
忙哭喊着求饶:“大人,大人救命啊,不要吃了我,我是您最忠诚的奴仆,为您找好了更好的祭品,只要吃了她您就能恢复如初了。”
“在左边您去抓她,您抓错人了啊。”
触手像是没听到一样,或者是听到了也懒得理会,在它的领地都是食物,先吃哪一个后吃哪一个没区别,它实在是太饿了。
再不吃点东西,它要抓狂了。
咔嚓咔嚓,裂缝又变大了些,李福妹站起身看着那缝隙,明显感觉下面有一望无际的黑,似乎在微微蠕动着,这是什么鬼东西!
校长被拖拽进了裂缝里,一阵刺耳的咀嚼声传来,惨叫声越来越弱,很快听不到了。
一条黑色触手似乎盯上了李福妹,朝着她飞射过来,快要碰到她的时候,李福妹拿出一把古朴的长刀来,上面是闪烁着金色符文。
这是师傅给她的保命法器,只是每次催动都需要鲜血,她一般不怎么动这个,现在再不用怕是不成了,利索划开手心。
鲜血瞬间染红刀身,那些金色纹路更耀眼了,举起来朝着那飞过来的触手狠狠砍过去。
嗤得一声,像是热油碰到冷水一般,毫不费力砍下来那一截触手掉在地上还在扭动着,祭坛底下传来一阵怪异的咆哮声。
受伤的触手缩了回去,又钻出来一条更粗的触手,攻击越发凌厉起来。
李福妹开始疯狂砍砍砍!
黑色触手不断掉在祭坛上,蠕动了下很快不动弹了,祭坛底下的怪物像是被触怒,动静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身体全部钻出来一样。
终于祭坛承受不住,彻底碎裂开了,里面钻出来一个庞然大物,有大卡车那么大的黑色巨型章鱼,漂浮在祭坛上方无数条触手挥动着。
李福妹仰着头看这个大家伙,咂舌:“这……是什么鬼东西,可惜触手是黑色的,不知道能不能做铁板鱿鱼烧吃啊,有没有毒呢。”
半空中的黑色庞然大物咆哮嘶吼着,异空间一阵阵动荡,结界开始碎裂了,触手随意挥舞着,很快发现了那个小小身影。
触手齐齐朝着那个身影飞射过去。
低沉粗犷的老者声音传来:“好个功德傍身的小女娃娃,你这一身血肉可真是美味啊,过来不要让本尊亲自去抓你。”
“现在过来,本尊可以给你个痛快。”
李福妹头都没回用上急速符,直接跳下祭坛,她看起来很像个傻子嘛,主动送上门给怪物吃,当然是跑啊,不跑的是傻子吧。
捏碎一块玉牌大声喊着:“师傅救命啊,有怪物要吃徒儿,你再不来的话,以后宗门没掌门人了,没人管理宗门了,快点来啊。”
巨星章鱼看着那个跑的小小身影,冷呵一声:“愚蠢的人类,你以为你跑得掉嘛,等本尊抓到你,一定要让你千刀万剐而死。”
身体朝着她的方向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