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之下,第二个据点,第一个血骨结界内。
能觉的3号分身,成功将109个地球人带到了血骨结界内。
此时的血骨结界内,意能兽和星灵兽的尸体已然堆积成山,并没有被消耗多少。
看到能觉的到来,之前被带到这里来的87个地球人立即停下了手中的修炼,齐刷刷看向能觉,别说有多高兴。
“城主!”
“是城主回来了!”
…
一个个眼里都充满了崇敬。
“让你们先见见地球同伴,看有没有你们想见的亲人!”
让他们能于风雨飘摇中再见,能觉亦难掩内心的高兴。
散去身后如列车般的一个个车厢,开始从车厢中,走出了一个个深陷迷茫而毫无人生方向的人。
但很快,无一例外,当他们走出车厢时,一个个都像哭哭啼啼的孩子,不知不觉间就跪了下来,眼中的泪水,怎么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
“城主~”
“能觉城主~”
“我们…”
“我们就知道你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
“你们都快点起来吧!”
“你们心中的痛,心中的恨,我必会让他们百倍千倍地偿还,绝对!”
见他们如此,能觉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湿润。
“不,我们不要报仇,我们要你活着,只要你还活着,我们就还有希望,地球人,就还有希望!”
一个个的人,此时心中仿佛早已被残酷的现实给完全磨平,磨平得如此的低微,低微得要求是如此之低,低得让人难以相信和接受。
“我会好好活着,你们也要好好活着,不仅要好好活着,而且还要开心地活着!”
能觉的内心在滴血,不过谁也无法撼动,此时能觉誓要颠覆一切的决心,哪怕是整个炎庭大陆,哪怕是整个嘉图河族。
带着决然再次离开前往天河星宫,能觉明白,救出地球人的计划必须越快越好,否则一经发现,不仅不能继续救出更多的人,而且连已经救出的人也必会再次陷入灭绝般的危险。
位于天河星宫东北面,非常遥远的地方,先是一片片巨大的森林,森林之后便是一个无比巨大深不见底的深渊,深渊过去,则是一眼根本望不到头,厚度足有50万米厚的冰层。
位于冰层与深渊的交界处,却是盘旋满了一头又一头足可掩天蔽日,横跨山河的漆黑色皮包魔,皮包魔之威,让天地颤栗,让人不敢仰视。
此时,却有一人,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一身丹青素衣,却是游走穿梭在其中,直往冰层深处而去。
无比深恐的皮包魔见之,也只是充满了好奇,纷纷靠近而后又离开,丝毫没有阻止。
此人无他,正是阴阳符道生,带着一个孩童,仿佛是在前往地狱的深渊,欲与阎王谈判。
与此同时,天河燕的意识灵珠分身也开始再次在天河星宫周围行动。
虽然根本进不了天河星宫中的平民结界,但却也从天河星宫内,流动在圣灵树森林和平民结界之间管理养植的人口中,得知了秋皇云木星陨不仅没有死,而且还要依约前去天河星宫中的南部区域去索要所有奴隶的重磅消息。
这让天河燕既开心又兴奋。
虽然,天河燕还不知道自己的开心和兴奋从何而来,但仅从秋皇云木星陨为了一百名鱼尾族的奴隶而不惜直接与炎庭大陆决斗的信息,天河燕就明白,这秋皇云木星陨,绝对是友非敌。
“我得去天河星宫的南方,那里肯定能见到这个秋皇云木星陨,而且如果能觉他也知道这个信息的话,估计肯定也会去那。”
天河燕越想越兴奋。
“机械战甲?”
“你竟然敢私自隐藏机械战甲?”
天河星宫中,久久亚所在的1008号特级地下暂居室内。
突然冒出的一个人,正和九九亚战得正酣,却被九九身体翅膀上释放而出的机械战甲,斩断了下半身,露出无比的惊恐。
“你的通讯源令已被我斩落,就算是你知道了又如何?”
九九亚强压内心的恐惧,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哈~”
“不过是从云木星上偶尔获得的垃圾战甲而已,又怎能和炎庭大陆上的二级混源甲相比?”
突然冒出的根本不知道名字的人,双手一握住其所释放的大剑,整个地下暂居室巨大的空间都开始变得滚烫沸腾,威势飙升。
刹那间,一剑便斩在了九九亚的身上。
“怎么可能?”
“我这是可是二级混源剑,怎么可能斩不破你的铠甲?”
“抱歉,我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
九九亚没有任何的犹豫,背后操控着身长超过九万米大蜈蚣铠甲中的触手,直接刺向未知姓名的来人,却被能觉及时制止。
“秋…”
“秋皇云木星陨!”
“你…”
“你竟然没有死?”
突然冒出的未知姓名来人,见到秋皇云木星陨,被吓得一身冷汗,跪趴在地,魂不附体。
“给你两条路!”
“一条是直接死,第二条,是让我窥视你脑海中的记忆,然后死!”
能觉冰冷,不容拒绝。
“什么?”
“前后都是死?”
“这秋皇云木星陨不仅能战胜炎庭大陆最强不败天才,而且还能在云手星主手中安然逃脱,此时,就算是我使出全部的力气逃跑,就算是想直接引爆自身与他们同归于尽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这次是真的被坑惨了,不仅九九亚实力远超预期,而且还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秋皇云木星陨…”
“但是…”
“如果真让其窥探我脑中的记忆,对奴隶异常拥护的他,知道过往我是如何虐杀那些奴隶的,他必会当场杀了我!”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跪趴在地,冷汗直流,心中不断谩骂。
“看来,你已经想好了!”
见其迟迟不回答,强大的重力,作用在火焰之上,火焰压向他的全身,将其压趴在地面,根本无力挣扎。
“我…”
“我愿意说出一切,还请不要杀我…”
“我说了,我要窥探你的记忆!”
能觉更加冰冷。
若不是窥探一个人的记忆必须得这个人意识开放,不能抗拒,能觉才不会跟他这么多废话。
施展幻境倒是省事很多,但奈何,能觉目前的分身还无法做到。
不过被人意识窥探,很容易会被这个人瞬间杀死,所以没有人真的会愿意让一个人肆意地窥探自己的记忆和秘密。
而且,无故提出窥探一个人的记忆,也是一件极度不礼貌的行为。
“我告诉你是谁派我来的,哪怕是我亲自带你去也行!”
嘉图河·加梦尤屠认错求饶。
和能觉预想的一样,如果让其放开自己的记忆,恐怕比真的杀了他还要让其感到恐惧。
“带路!”
能觉放开对他的重力压制,冰冷异常。